汉建极元年(227年)七月二十,建业城外汉军大营旌旗如林,玄色“汉”字大旗在晨风里猎猎作响,衬得营中十万将士的铠甲寒芒刺目。
点将台高耸入云,台基由整块青石雕琢而成,台阶两侧列着持戈卫士,腰间龙泉剑鞘上的铜饰在阳光下闪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军旅生涯独有的肃杀之气。
张苞身着紫花罩甲,肩甲上的兽纹狰狞威武,手中握着那柄重108斤的极品丈八蛇矛,矛尖斜指地面,映出他英挺刚毅的面容。
他年方二十三,却已是执掌百万汉军的大将军,眉宇间既有少年人的英气,更有久经沙场的沉稳。
此刻他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台下列阵的众将,声音洪亮如钟,穿透营中肃静:“关兴听令!”
“末将在!”关兴应声出列,他身着与张苞同款的紫花罩甲,身形挺拔如松,面容酷似其父关羽,却少了几分桀骜,多了几分沉稳。
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如惊雷,22岁的年纪已是武力99、智略超群的帅才,此刻眼中满是战意与恭敬。
“命你为主帅,黄叙、黄崇、傅俭、吴衡、吴信为副将,即刻启程前往高句丽县,接管当地十万汉军!”张苞的声音不怒自威,目光扫过一旁的黄叙等人,“你的任务是防备鲜卑部族,加固边防,没有我的将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违者军法处置!”
“末将遵命!”关兴与黄叙、黄崇等五人齐声应答,声音震得周围空气微微颤动。
黄叙年方二十五,武力高达99,是军中有名的猛将,此刻他握紧腰间佩刀,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不能随张苞开拓疆土,但军令如山,他心中更多的是责任。
黄崇字峻德,智力与政治皆达96,心思缜密,他默默记下张苞的嘱咐,暗忖定会辅佐关兴稳住北疆防线。
傅俭、吴衡、吴信三人也皆是少年英雄,此刻神情肃穆,领命之后便转身准备启程。
张苞目光转向赵氏兄弟,沉声道:“赵统听令!”
“末将在!”赵统上前一步,他年长张苞两岁,今年二十四,作为赵云长子,他继承了父亲的沉稳果敢,武力98,统帅96,是难得的将才。
他单膝跪地,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坚定地望着张苞。
“命你为主将,赵广、张峻、张锵、廖勇、法邈为副将,率部前往蓟县,接管当地十万汉军!”张苞语气凝重,“蓟县地处北疆要冲,鲜卑与匈奴时常袭扰,你需严阵以待,加固城防,操练兵马,与高句丽县守军形成掎角之势,切记不可冒进!”
“末将定不辱使命!”赵统沉声应答,身旁的赵广今年二十二,虽比兄长年幼两岁,却也是武力97的猛将,他眼神炽热,心中暗下决心要守住北疆,不辜负张苞与父亲的期望。
张峻、张锵等将也纷纷领命,神情肃穆。
此时张苞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三位容貌秀丽的女将身上,语气柔和了几分:“沙月藤、沙星罗、沙澜歌三位夫人。”
三位女将闻言上前,她们皆是沙氏姐妹,身着量身打造的紫花罩甲,既不失英气,又难掩巾帼风采。
沙月藤是关兴之妻,今年二十二,魅力94,此刻她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沙星罗嫁与赵统,二十一岁的她眉眼灵动;沙澜歌是赵广夫人,二十岁的年纪,脸上还带着几分青涩,却已是皇家学院的副院长。
三人齐声应道:“参见大将军!”
“你们可随夫君一同前往北疆,但期限只有两个月。”张苞微微一笑,“两个月后,需即刻返回洛阳皇家学院,继续主持研究与教学之事,学院的发展离不开你们。”
三位女将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沙月藤忍不住抬手捂住嘴,眼中泛起泪光,她与关兴成婚以来聚少离多,此刻能相伴两月,对她而言已是莫大的恩赐。
沙星罗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连连点头:“谢大将军体恤!”
沙澜歌也激动地躬身行礼:“末将遵命,定不负大将军所托!”
张苞又看向沙氏三兄弟,沉声道:“沙骁虎、沙岩峰、沙烈鹰!”
“末将在!”三人上前,皆是身材魁梧的壮汉,沙骁虎二十六岁,是三兄弟中最长,此刻他神情严肃,双手抱拳。
三人如今智力与政治皆有大涨,已不再是单纯的猛将,而是能独当一面的栋梁。
“如今大汉工坊林立,学院遍布,各地矿藏开掘、军民产品制造皆关乎国计民生。”张苞语气凝重,“命你们三人巡查监督各地工坊与学院建设,务必保障物资供应,严查贪腐懈怠之事,若有违者,先斩后奏!”
“末将定不负大将军所托!”沙氏三兄弟齐声应答,眼中满是坚定。
沙骁虎心中暗忖,定要不负张苞的信任,让大汉的工坊与学院越办越好,为大军征战提供坚实后盾。
张苞挥了挥手:“去吧,各自启程,务必谨慎行事!”
“遵命!”关兴、赵统率领众将齐声应答,随后转身离去。
马蹄声哒哒作响,尘土飞扬,一众小将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