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副将鬼鬼祟祟的在人群中穿行,那被揍成香肠嘴的从侍正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作为拓跋匹孤的随军从侍,他还不了解这厮的脾性吗?
肯定是自知逃生无望了,又在那动歪心思了。
“呸!!”
那从侍愤恨的啐了口血沫。
这口天大的锅盖在他的头上,他知道回去也是要被当成替罪羔羊了,终究难逃一死!
不如…!
只见那从侍神色狠厉,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哼!”
一阵呢喃后,他暗暗的隐匿在人群中,将存在感调至最低。
就在这片刻之间,只见汉军已经缓缓的朝他们靠拢而来。
为首的是一名威武不凡的汉将,虎背熊腰、面挂髯须,其脸上交纵的伤疤颇显得狰狞恐怖,让人望而生畏!
与之成反比的是,这人身边一左一右的随侍着两个面容清秀的汉人。
其中一人手握马鞭,一副汉人所诉的文士打扮,应该也就是他们所说的谋士了。
而另一人则是一名银甲白袍的小将,身胯白马,面冠如玉,仪表着实不凡!
看着越离越近的敌人,拓跋匹孤强装镇定,大声开口。
“喂!尔等何人?竟敢拦我去路?快速速让开,我等乃大鲜卑的勇士,特闻凉地遭受劫匪侵袭,故而来此剿匪的。”
“喔?这样啊!”
于毒闻言恍然的点点头,随即朝一旁的郭嘉与赵云看了看。
“噗哧!!”
“哈哈哈!!!”
“你这狗东西哪学的汉话?一套套的,笑死我了!”
看着拓跋匹孤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于毒等人再也忍不住了。
“你!!”
拓跋匹孤一时语塞,这可是在那些掳掠来的汉人那学的,就是想着有朝一日南下能派上大用场。
可这…!!
“哼!此乃我主益州牧于毒,贼酋还不速速下马跪拜!”
“益州牧…??于毒??”
拓跋匹孤闻言一脸懵逼,他只知道马腾、韩遂等人,其他的哪里晓得?
然而,还不等拓跋匹孤晃过神来,只见周围的汉军已经步伐紧逼,眼看合围之势即将形成…!
此时的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什么于毒于狗的,滚一边去吧。
“儿郎们,今日是我们辉煌的最后一战了,为了大鲜卑的荣耀,我们绝不屈服!!”
“敌人就在眼前,我们杀出一条血路。”
“杀啊——!”
这突如其来的命令不止这些虏兵听懵了,就连于毒等人也是一脸呆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