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高顺的陷阵营已兵临武陵的酉阳。
小将文聘,经历过几次战役后,已被誉为荆州名将,素以治军严谨着称。
他站在城头,望着城外黑压压的陷阵营,眉头紧锁。
副将皱眉道:“将军,蜀军精锐尽在此处,高顺的陷阵军名震天下,我们...?”
“闭嘴!”文聘厉声呵斥。
“某受先主重托,守此武陵,岂能未战先怯?”
攻敌需先攻心,高顺在城下高声叫阵。
“文仲业!汝新主刘琮昏庸无能,荆州内乱不止,百姓苦不堪言。”
“我主于毒,欲扫平北方,安定中原,今率仁义之师南征,尔等何不早降?”
“呵呵!”听后的文聘不由冷笑一声。
“于毒不过一介贼寇,侥幸得势,也敢妄称仁义?”
虽然明白高顺说的都是事实,如今的于毒确实如日中天,而他麾下的百姓的确也生活的不错。
但…此时乃是敌对关系,他万万不敢露怯。
“好小子!”
高顺冷冷地凝视着酉阳城头,以及文聘那张清秀英武的脸庞。
他那张向来沉静如水的脸上罕见地浮现一抹怒色。
虽然明白文聘说的都是一些战前挑衅之言,但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出言侮辱主公身世,这是他们所有人的逆鳞,当真是不可饶恕!
不再言语,他面无表情的抬手。
“咚咚咚!”身后的陷阵营将士齐刷刷举起大盾。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杀杀杀…!”
整齐划一的嘶吼声响彻天际,吓得城内守军们肝胆俱裂。
这些士兵身披重达四十斤的藤甲,与普通的藤甲不同,陷阵大军的藤甲是特殊制作的,他们习惯了重甲,那轻飘飘的藤甲让他们很不习惯。
故而特意要求蒲元为他们重新增加了重量,虽然防御力照样一流,但由于铁甲的比例增多,遇水不沉的效果自然也是随之消失了。
甲片在秋阳下泛着冷光,他们步伐整齐,如一道移动的钢铁城墙,缓缓向城门推进。
城上箭如飞蝗。
但箭矢撞在陷阵营的大盾和藤甲上,大多只能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然后无力地弹开。
偶有劲箭从甲片缝隙射入,伤及士卒,却无人停下脚步,这支军队的训练有素可见一斑,受伤者咬牙坚持,队伍丝毫不乱。
城头,见此的文聘面色极其凝重,他早闻陷阵营大名,今日亲见,方知其盛名不虚。
在如此重甲之下,一般的刀箭根本就是毫无作用。
“将军,这样下去不行!”
副将一脸焦急道:“箭矢对他们无用,都被他们这古怪的铠甲给弹开了!”
文聘握紧手中长枪,沉声道:“开城门,某率敢死队出城迎战!”
“不可,将军三思啊!贼人的陷阵军非寻常军队可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