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葫芦谷的硝烟尚未散尽、黑风岭的焦尸仍在燃烧之时,襄平城外的正面战场上,高句丽与乌桓联军正按照原定计划,向蜀军防线发起猛攻。
高句丽王高延优亲率五万大军,其主力三万强攻襄平东门,另两万从下游浅滩渡河,企图包抄襄平侧翼。
辽水西岸,乌桓大单于蹋顿统领八万骑兵,架设浮桥,准备强渡辽水,直扑襄平西门。
“报——!乌桓军已开始渡河,前锋三千人已登上东岸!”
“报——!高句丽东路军正在搭建攻城器械,预计明日清晨发动总攻!”
襄平城头,陈开听着斥候的禀报,神色凝重却不慌乱。
他转身看向身旁的赵云,轻笑道:“大将军,敌军已完全落入圈套了。”
“嗯!”赵云站在城楼高处,远眺城外密密麻麻的敌军营帐,眼中寒光闪烁。
“传令各部,按计划行事,今夜子时,点燃三堆烽火,给后续援军发信号。”
“诺!”
辽水西岸,乌桓大单于蹋顿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望着对岸隐约可见的襄平城墙,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儿郎们!”
蹋顿高举弯刀,兴奋的叫嚷着:“渡过这条河,对面就是汉人的城池!城中有粮食、有美酒、有女人!抢到什么,都是你们的!”
“呜呼——!”
八万乌桓骑兵发出震天的欢呼,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们早已得知蜀军主力被鲜卑牵制,现襄平城内守军不过三万,根本无力抵挡他们的大军了。
“大单于,浮桥已搭设完毕!”一名千夫长前来禀报。
蹋顿满意地点头:“好!先锋军立即渡河,抢占滩头阵地!”
三千乌桓先锋骑兵呼啸着冲上浮桥,马蹄声如闷雷般在河面上回荡。
这些乌桓士兵个个骁勇善战,常年劫掠边境,对汉人城池的攻防早已轻车熟路。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对岸的芦苇荡中,五千蜀军弩手早已埋伏多时。
统率这支伏兵的正是文聘。
他在歼灭黑风岭的鲜卑军后,便收到军师的急令,随即便马不停蹄地率领本部兵马赶到辽水东岸,与早先埋伏于此的部队会合。
“将军,乌桓先锋已上桥。”副将低声禀报。
文聘眯着眼睛,看着河面上黑压压的骑兵队伍,冷声道:“等他们全部上岸再动手。”
三千乌桓先锋顺利渡河,登上东岸后立即展开阵型,建立防御阵地,为后续大军渡河创造条件。
“大单于,先锋军已控制滩头!”斥候飞马来报。
闻言的蹋顿大喜,第一步已经成功了,看来敌军内部果真空虚了。
“全军渡河!快!”
乌桓主力开始分批渡河,浮桥上挤满了骑兵,河面上人喊马嘶,好不热闹。
就在此时,文聘终于动了。
“放箭!”
五千弩手同时扣动扳机,“嗡!”密集的箭雨如飞蝗般射向滩头上的乌桓先锋。
“敌…敌袭?”
见状的乌桓士兵惊呼起来,纷纷举起盾牌格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