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也没想那么多断续分析:“樊白比我早到,我是和她一起被关起来的――但不排除是自导自演的可能。秋子清那天因为家里有事没来――不能排除他不是为了洗脱罪名故意说自己有事来不了。”
风清清听她这样分析真是心累,她怎么说得谁都有可能似的。真不知道要查到何年何月,有那么一瞬间有一种想要直接告诉她的冲动。
书淑和风清清走到舞蹈室后门,她望了望一边的洗手池,喃喃自语:“因应是这里了。”
除了这里有没有其他地方?如果不是奏岭的话,那昨天她因应是在这里洗拖把的。
风清清呆呆的站在一边,她也已经做好尽量少说话少作死,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书淑表演准备。
书淑的目光望向一边在把落叶扫在花丛里的阿姨,走过去说:“阿姨!那水龙头什么时候修好的?”
阿姨笑着说:“就昨天。”
“学校这次挺快的搞定,我还有为没有一两个星期是修不好的呢!”
“哈!”那阿姨笑出了声,说:“这水龙头可不是学校派人来修好的,而是昨天一个小姑娘洗拖把看见,修好的。”
昨天的一个洗脱把的小姑娘?
风清清瞳孔放大惊讶的看着书淑,心想:不会把,我还认为会什么都查不到,现在看来这可说不准。
“哦~”书淑边用手比划着边说:“那位小姑娘是不是短头发的,那天在这跳舞的。”
阿姨想了想说:“她是短头发的,那天是不是在这跳舞我不太清楚,我想应该是吧!她那天穿着舞蹈服。”
风清清惊讶的看着书淑,心想:哇!果然在主角光环的加持下干什么都得心应手,这样一来就可以排除奏岭了。
之后书淑去了办公室、厕所甚至是男生宿舍一番操作下来,有嫌疑的只剩下闫阳阳和樊白。
风清清看着书淑的操作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是在胡闹但她的分析好像都没毛病,可说到专业她有很多漏洞的地方。
书淑回头望向跟在后面的风清清说:“你觉得会是谁?”
风清清整个人愣住表情僵硬的着书淑,心想“我觉得会是谁?回她不知道?好像有点假,要不放手一搏。”
她心里忐忑的说:“闫阳阳。”
书淑笑了笑说道:“好巧,我也是。”
她心想叹了口气:看来是选对了!现在时机刚刚好,反客为主,把问题抛给她,这样就稳了。
风清清笑着说:“怎么说?”
“哈!”她笑出声说:“不知道,只是感觉樊白不像。”
风清清心情复杂心想,惨了,失算了。她这回答分明是说自己是瞎猜的,早知就回不知道不就好了吗?她皱了皱眉说:“就因为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