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衍本能罢了,关于所谓的基因复制权和xi_ng利益获取权,咳,额,跑题了,无视刚刚两个名词吧,孩子这件事情看似不重要,而且其实应该根本分不出来,但是四个人都莫名的紧张的盯着江陵,想从中得到一点自己可能是孩子父亲的蛛丝马迹。

“四十五天,四十五天前你吃什么了?”江陵皱着眉诊了下脉竟然报出天数来了!可是谁会记得自己四十五天前吃了啥啊,你问我四天前吃了啥我也想不起来。

众人都陷入了回忆,不过到底是回忆四十五天前吃的是什么,还是四十五天前是谁上的床就值得催商了。

“

早餐,一碗白米粥,一个煮鸡蛋,三个素馅包子。中饭,二两豇豆,一勺玉米,三块猪肉,一碗米饭。晚餐,一碗鸡汤,半碗米饭,一两茵菜,还有半个苹果,一块赤豆糕。”原夜如数家珍般把这些菜名报出来,甚至精确到两的行为当真是震惊了一干人等,包括江陵戚涔,谁会相信有人会把另一个人每天吃什么记得那么清楚,最重要的是,那么久之前的事情他竟然还记得!

“这天的前一天呢?”江陵挑眉,接着问。

“早餐,半碗小米粥,一碗鸡蛋羹,半勺萝卜丁咸菜,中饭,……”

“再前一天呢?”继续问。

“早餐……中饭……晚饭……”继续答。

江陵从第四十三天问到四十八天,整整六天,从早到晚,甚至夜宵,原夜都能答上来,不过是不是一丝不差就不能保证了,根本就没人能过来应证,即使是戚涔自己除了那顿丰盛异常的晚餐他还有些许影响外,其他的一点也不记得了。

而另几个人,玄云那时候还没来呢,剩下的几个根本不关心每天有什么菜色,至于戚涔吃什么更是不得而知,撑死知道戚涔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

“你不会每一天都记得吧?”玄云咽了口口水,他终于服了。

“五十天。”原夜扫了对方一眼,淡淡答道。

“这六天里谁做过了?”江陵没管那几个家伙复杂的脸色,直接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我。”

“我。”

竟然只有两个,江陵略感诧异,甚至视线已经相当露骨的向剩下三个没有说话的人的下体扫去,他家宝贝的魅力他是知道的,难道这几个是不行?怪不得要多找几个(……)。

☆、事件四番

原夜、吴言、玄云、江小花还有杨左鱼贯而出,而江陵仍然留在里面,这几个家伙虽然觉得戚涔的父亲有些奇怪,戚涔和他父亲的关系也很微妙,心下不舒服,但并没有觉得两人有什么□,或者有什么不可以单独在一起的理由,谁可以阻止一个久未见到自己孩子的父亲与他的孩子单独谈谈呢?没有人。

江陵仍然坐在床边,他的轮廓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朦胧,戚涔眼皮不自主的搭下,勉强盯住了身下的蓝绿色床单。

“涔儿,我很生气。”江陵看到戚涔低下头,并没有强迫对方抬起头颅与他对视,手抚上戚涔的脸侧,细细摩挲,动作与声音一般轻柔。

“……”

“我没想到你竟然找了这么多个人,七个,呵,并且还有了身孕,你要知道我都不舍得你怀孕,他们竟然敢……”声音因为情绪波动有些变大,但是动作依然轻柔。

“……”

“涔儿,难道你忘了十年过后你已经是属于我的了吗?”还是轻柔的摩擦着戚涔脸颊,却因为过于频繁使得那略显苍白脸泛起一片红晕。

“……”仍然没有回答,戚涔什么也答不上来,他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从不轻易反悔,他应该很坚定的回答对方他是属于他的,可是他现在竟然说不出口,他有些舍不得原夜他们,不愿意离开他们,却也无法为了他们而说出一个随便的借口来敷衍江陵

,所以他只能沉默,等待江陵的宣判,并且被动的承受它们。

“你知道吗?我很想杀了他们,这对我来说很容易,不用费太大力气就能让那群人血溅三尺,别激动……”江陵看着戚涔豁然抬起的黑亮眼眸,掐了一下对方的脸颊,“我不会那么做的,你还记得不在的那两个人中那几天有没有碰你吗?”江陵的话题竟然就那样生硬的转回了怀孕这件事上。

戚涔的眉毛拧起,认真地极度认真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沉默半响之后摇了摇头,他永远不会记得哪天跟谁上了床,这对他没有任何区别,他只是喜欢陪伴的感觉罢了,所以完全不会去记忆那些事情,甚至戚涔一直觉得怎么会有人记这种无聊的事情。

“好吧,暂时不管他们,四个人对吗,反正时间还够,夜深了,该睡了,孕夫可是很需要睡眠的。”

于是两人一起睡了,单纯的一起睡,而那几个攻竟然在外面守了一个晚上,不知道是担心戚涔呢?还是担心江陵呢?

之后的日子戚涔过的很滋润,比以前还要滋润,虽然有着微弱的孕吐反应但这并不影响戚涔的胃口与健康,两个月,凌风语和北域回来了,孩子的

父亲后备人选也终于出炉——原夜、江小花还有凌风语,你没看错,就是凌风语,那天北域因为每逢佳节倍思亲,所以灰常单纯的在被窝里纯聊天了一个晚上。

这三个人可以说是对戚涔最殷勤的,剩下的四个也如对易碎玻璃般对待着戚涔。当然,并不是说几人之前对戚涔不好,以前也会关怀戚涔的衣食住行,也会想要逗戚涔开心,但是因为他们都是男人,并没有谁注定被呵护,所以关心虽然有,但是相对于正常男女之间的甜如蜜还是显得有些平淡,大家仿佛只是一起过日子罢了。可是这次不同,孕妇本来就是家中人的宝,女人分娩后尚会因为强烈的落差而失落,戚涔对这种感觉更甚,不过落差并不是怀孕期间和分娩以后,而是以前和现在。

戚涔害怕了,对,就是害怕了,别人对他更好他反而害怕这点其实一点也不可笑,这很正常,尤其是对戚涔来说。他的脾气在这短短的两个月时间里发生了巨大地增长,他的任xi_ng值与日俱增,这怎么能让戚涔不害怕?他被那几个人惯成什么样子了?戚涔简直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会如此……如此的,向他以前所瞧不起的人,肆意的撒娇肆意的挥霍别人对自己的宠爱,不讲道理喜欢迁怒,任xi_ng妄为太把自己当回事,这都是戚涔所讨厌的——某些女人的特点,而现在他竟然一点也不拉的全部具备了,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再次把一盘果脯扔到了地上,看着原夜面无表情的把掉落的果脯捡回盘中,缓缓退出,没有说一个字,也没有任何不满的表情,戚涔的双手无力的捂上自己的额头,他知道原夜并没有生气,对方只不过是去换另一份果脯罢了,可是他讨厌现在的自己,连带着他讨厌只是因为怀孕就对他特别对待的七人,更讨厌让他变得如此令人厌恶的腹中的孩子。

为什么他控制不住自己,在几人的娇惯下越发的变得不像自己,他想逃离,他万分讨厌这种发展状态,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开始恐慌,当然你也可以认为这是孕期焦躁症,怀孕的人总爱瞎想。

戚涔不仅觉得怀孕让自己变得讨厌(这里指xi_ng格)还恐惧孩子的出生,倒不是怕疼,江陵已经很郑重的告诉过他,这种事情一点也不疼,戚涔恐惧的是被冷落,那三人对他现在越热切他就越恐惧与孩子出生后三人对他的冷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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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一受多攻要不得(穿越不是什么新鲜事)+番外 第102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