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玉米拉到镇上去卖了,还要翻种,当一个农民也很辛苦的。
可是当陆唯看见蹲在庭院看兔子的小夫郎的时候,稚嫩的眉眼,带着浓浓的惊喜和笑意,他又斗志昂扬,有这么一个人,让他忙死也值了。
何况,这也就是做回老本行,做农民有什么的,又没风险,就是定期下种,施肥,除草,这些事情罢了。
“夫君,小兔子怎么办?”刘曦蹲在地上,看着裹在芭蕉叶里的小兔子,爱不释手,衣摆全是刚才种药材的时候沾上的泥土,也毫不在乎。
陆唯想了一下,好像杂物房有个废弃的木箱子,他抬步走过去,一番搜寻,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那个被废弃的木箱,怕是以前陆唯的双亲拿来装衣物的。
“曦儿,拿一些不用的碎布和旧衣服,把箱子铺一下,铺的软一些,兔子太小,还要保暖点,等它们长大了就好了。”陆唯擦干净木箱,对旁边的小夫郎道。
刘曦轻轻点头,回屋拿旧衣物去了。他昨天和夫君收拾东西,夫君把不用的或者不穿的一些旧衣物都单独拿出来,就是为了合理利用。很多事情,夫君考虑得比他还要周到。
刘曦拿来旧衣物和针线,细细缝起来,把木箱子铺的焕然一新,像是铺了一层软软的床垫。
“以后把它们和小鸡仔放在一起,要定时清理才好,一会你取些青菜和粥水喂它们。”陆唯把箱子搬到隔间,又把小兔子放进去。小兔子们一进去,就迫不及待地在里面打滚玩耍,四小只圆滚滚的身子,远远看着像一个个球。
刘曦看的眉开眼笑,轻轻点头:“曦儿会照顾好它们的。”
“走,夫君给你做红烧鱼。”陆唯牵着小夫郎走到菜地,取了一把紫苏和薄荷,细细说道,“这是一种调味的植物,叫紫苏,可以去腥,以后做鱼都可以摘一把,它的作用比姜好多了。这是薄荷,清凉的,也可以调味。”
刘曦惊奇地看着,还有植物可以拿来做菜?
陆唯勾唇,用手刮了刮他的鼻子,宠溺道:“夫君教你,以后你也可以自己做。”
“好。”
两人在厨房里忙活,陆唯给小夫郎详细讲了如何做红烧鱼后,有些惋惜。若是有度娘在多好,还可以做很多吃的,他会的也不多,就只是常见的几样,小夫郎那样聪明,看了就学会了,该让他来学的。
刘曦学会了之后,就把水盆里的鲫鱼处理了,一条条洗干净,用盐腌好,又拿来绳索,把它们串起来,都挂在屋檐下,等滴干水后,过几天就会风干了。这样风干的鱼不仅入味,还可以保存好久,像腊肉一般,以后就不用担心没有荤腥了。
隔间的屋檐下挂满了吃的,有些是玉米,有些是辣椒,还有一些是上次买回来的猪肉,也被腌好风干了,做成腊肉,再加上以前的一些猎物,现在又有了几条鱼,总之他是可以保证小夫郎吃穿不愁了。
陆唯看着小夫郎熟练的动作,眼神柔和,只要他们两个好好过,日子会很好的。
“夫君。”刘曦回头发现夫君在看着他,浅笑唤了一声。
“先吃饭。”陆唯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写的是家长里短,他们只是普通的农民,不会有什么大事,就是淡淡的温馨。
第24章 何处不可怜
24
夜色阑珊,星光点点,静谧的夜里一切都是那么平静。陆唯和小夫郎沐浴后,两人回到房间准备就寝。
“夫君。”刘曦去了衣躺在被子里,轻声唤旁边的夫君。
陆唯轻笑,躺下来顺势抱住他,带着薄茧的手指滑过娇嫩的肌肤,然后一寸寸收紧,似乎要把人融入骨血,温声应道:“怎么啦?”
刘曦浅浅地勾了唇,往夫君那边又靠近了一点,银铃般的声音响起,
带着些雀跃:“曦儿明天可以去骏哥儿家学勾花吗?曦儿要给夫君做衣服。”
陆唯侧身面对着他,鼻子周围萦绕着淡淡的香气,是方才他们沐浴时候用的沐浴皂子,他含笑道:“嗯,夫君明天早上要出镇子一趟,将今天的一些药材拿去卖了,把家里的玉米也都拉出去,不留太多,到时候要吃就到地里再摘,摘完它,还要买些肥料回来,玉米地要翻种了。”
刘曦趴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点头,没有了束缚的发丝顺着优美的脊背披散下来,跟他白皙的身子形成视觉上的对比,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他,至少陆唯就不是柳下惠。
陆唯深呼吸一口,怀里抱着这么一个脱丨光光的软软糯糯的小夫郎,还要在他的耳边撩他,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刘曦浅浅地笑了,有些害羞,小脸红红的,小手也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坚定地抱着夫君。他是故意趴在夫君肩膀上的,今天已经是yin水来的最后一天,那处已经没有大碍了。夫君今天早上顾虑他,没有做到最后,他就想着今晚可以弥补一下,他是他的夫君啊,他只是希望可以随时满足他。
“夫君,曦儿那处已经没有大碍了,夫君要了曦儿吧。”刘曦轻轻开口,后面的尾音都有些颤抖,让他自己求欢,还是羞于启齿。
“啪”
陆唯哭笑不得,伸手往他白皙的臀部拍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得很,那处娇嫩的皮肤迅速变得粉红,小夫郎的身子也变得粉红,小脸更是红透了。
“曦儿,让你撩我。”陆唯勾唇,伸手在他臀部揉着。
“夫君。”刘曦突然被打,有些羞怯,大眼睛怯怯地看着夫君,夫君是不是不喜这么放浪的夫郎?
陆唯把人抱着坐起来,两人身上的被子就滑下去了,露出两人坦诚相对的身体,小夫郎犹自害怕,低着头不敢看他。
陆唯伸手抬起小夫郎的下巴,看着那双眼睛已经带了泪光,轻轻吻上去,一息又分开,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挑逗他:“打疼了?”
刘曦轻轻摇头,红红的眼睛里满是依赖,夫君还那么温柔的吻他,一定没有讨厌他对不对?
“夫君,曦儿是不是惹你生气了?”刘曦有些不安地说道。
陆唯轻笑,把人重新抱回怀里,小傻瓜原来是担心他生气啊,手下轻柔地mo过他的敏感地带,看着人羞的一颤一颤的,心情大好:“曦儿做了什么惹我生气?”
刘曦不敢撒谎,一边放开身子让夫君挑逗,回答的时候声音都带了情动,却还是怯怯的:“曦儿刚才放浪,请夫君责罚。”
陆唯勾唇,伸手探进他的那处,发现已经软软湿湿的,原来哥儿受礼之后动情是这般的,连香膏都不用了。
“这儿真的好了?我可不喜欢欺瞒的小夫郎哟。”陆唯用手指在里面轻轻抽插,感受到里面的嫩肉在不停收缩,温柔问道。
刘曦极力忍耐那处的瘙痒,小手攀着夫君的脖子,身子微微颤抖,夫君的手伸进那里,似乎要把他融化了一般,但他回答的声音还是软软糯糯:“夫君,曦儿不敢欺瞒夫君,那处真的没事,只是,只是——”
陆唯含笑没说话,等着小夫郎把话说完。
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