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弄到的?”这地图实在是太出乎她的预料了,不过这突如其来的喜讯,她还是习惯性的追问了一句,想搞清楚东西的来源。
不过,这一次,决临却是故作神秘地不告诉她,只装腔作势地挑了挑眉毛,一脸“你就好好崇拜我就好,不用考虑别的了。”的模样。
沈冰瑶看他这模样,眉尾一动,这人,夸他胖,他还喘上了!
将地图一收,踱步到决临跟前,一双眼睛含笑盯住他。
决临看她突然离自己这样近,一时之间有些不明所以,有些疑惑地回望她。
“你找到那么关键的东西,我得给你点奖励啊,头低下来一点。”柔柔软软的语调,人畜无害。
决临不疑有他,开开心心地低下了头,心中暗想沈冰瑶口中的奖励会是什么。
还没想出了所以然,余光间,便惊觉她眼中神色一变,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沈冰瑶就这样就着他低头的相应高度,干脆利落地给了他一个爆栗子。
决临根本没设防,就这样没她敲了个结结实实,一个痛呼捂住头,颇为可怜的看向沈冰瑶。
却不想,她如此的冷酷无情,丝毫看不见他眼角的泪花,只铁石心肠地道:“你说不说,不说,我接着揍你了啊。”
这下决临不乐意了,这小丫头片子,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不过是仗着我让你罢了!”
这一点,沈冰瑶倒是半点不反驳,她只是扬了扬拳头,眉眼一挑,威胁地“嗯?”了一声。
决临气息一顿,反正是自己惯出来的,认输般地轻叹了一口气,只好将地图的由来和盘托出。
“这地图是在宋俊贤房中找到的,是他为数不多是私物之一,跟它一起的还有一张纸,上面记载了他的生辰八字、姓名以及宋远这个名字。”
事情到这,就算是大致清楚了,想来应该是宋俊贤的父亲留给他的,不过,为什么要给他留这样一张地图呢,那个宋远是早就料到宋俊贤以后会到这里来吗?
沈冰瑶将地图仔细看了一遍,将他们走过的地方都在地图上一一找到了对应,验证了这地图是真品。
那接下来,他们的路就要好走多了。
拿着地图走出了牢房,现在,那些魂修肯定是在议事厅之类的地方商量要如何处置他们。
眼下去这处,必然是能找到些线索的。
有了地图,他们很轻易便找到了议事厅,许是这地方实在是太多年没有外人来,也许是这些魂修对他们的牢房和锁太过自信。
这十分重要的议事厅之外,居然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
沈冰瑶和决临将自己的气息一掩,轻而易举地便混了进去。
而此时,里面也正如他们之前所预料的那般,正在商量如何处置他们两人,而讨论间,还牵扯出了决临所占的这具身体主人的身世。
原来,这魂修一族,为了保持血统的纯度,是不允许与外界通婚的,且也甚少与外界往来,不过,这宋俊贤的父亲宋远却是个意外。
趁着下山采办日常所需之时,竟与一外族女子暗通款曲,还生下了宋俊贤。
不过这样的偷偷往来的日子没能持续多久,就在宋俊贤出生之后没多久,这小夫妻二人便被山中魂修发现了。
夫妻二人只来得及将宋俊贤放入盆中顺河流漂走,便被一干魂修擒住,双双押往族中祭祀的地方,被献祭给了树神。
“这小东西命还真大,我们当初派了那么多人沿河搜了好几圈都没找到他,没想到,现在他自己送上门来了,还带了一个外族女子,简直和他那不争气的爹一模一样!”
族长模样的那个老魂修一脸痛恨地将宋俊贤和宋远骂了个狠,而他周遭的人也不敢吭声,直到看他码的差不多了,才开口问道:“那眼下,我们该如何处置他们?”
只见那老魂修叹了一口气,而后才道:“杀了吧,这样的血统,连献祭的资格都没有,不伦不类!”
听到这,一直藏身于暗处的沈冰瑶和决临对视了一眼,二人心中不约而同想的都是“这老头委实太狠了些,这样无关紧要的无辜人他都不愿意放过。”
眼神沟通了一下,两人便悄悄退了出来,并未惊动里面正在商议的众人。
“听那老头的意思,那祭祀的地方,应该是一个巨大的迷宫中心,有进无出,你看看地图上可有符合的地方,我们去看看,毕竟是你现在用着的这具身体的父母的葬身之地,若是不去看看,只怕是会有损道心,委实划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