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谢清的这些话,虽然张嬷嬷心中觉得十分难过,可是也不好再说什么,不然就只是在自家王妃心头的伤口上撒盐了。
既然决定了去看望安絮晚,谢清觉得此事不宜推迟,于是对张嬷嬷吩咐道:“嬷嬷,你帮我准备一些东西,随后我们一起去看她,空手而去总是不好的。”
怀园
在季珩有些坐立不安的等待中,终于把安絮晚给等过来了,听见外头耿嬷嬷前来报信说人已经接过来了,心中十分欣喜,立马离开书房回去怀园寻安絮晚。
被接到怀园后,安絮晚见耿嬷嬷把自己安置在一间一看就不是普通丫鬟能够住的厢房里,心中倒是没有觉得出乎意料,只是有些无奈,觉得季珩是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了,可是想到传说中那个从很小就喜欢季珩的王妃,她心中总是有种愧疚的情绪在。
虽然她清楚季珩并不喜欢这个王妃,可是无论如何她都是明媒正娶进安王府的,自己此时就相当于现代的小三,总是让安絮晚心中觉得十分变扭的,可是对于这种现状她又无力改变,只能尽可能的避免跟安王妃见面。
不过她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念头才在脑中闪过没有多长时间,她就见到了那位百闻不如一见的安王妃,让她总是觉得有种避无可避的感觉。
就在安絮晚胡思乱想的时候,季珩从外头走了进来,看见她正好醒着,精神头还不错,高兴的上前问道:“小晚,你感觉怎么样,伤口可还疼的厉害,你真傻,干嘛为我挡刀呢,就算是我自己受伤也不想让你来承受啊,不过好在因为此事你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出宫了。”
对于这个话题,安絮晚心中还是有些郁闷的,她原本就不是太乐意此时离开皇宫,虽然宫中危险,随时都有可能丧命,可是毕竟她进宫的目的还没有实现呢,可是就这样被季珩给接出来了,她就算心中再郁闷却也不能因此就责怪季珩,怎么说他也是因为担心自己才会如此。
“哎,我前两日还在安慰司韵说过些时候也许就能出来了,没想到真的那么快就离开皇宫,可是如此一来我这几个月受得苦不是就白费了吗,怎么想心中都十分郁闷,我真是没想到会如此快就能够出来。”安絮晚皱着眉头说道。
对于季珩所问为何要上前去替他挡刀一事,安絮晚其实也说不出具体为什么,毕竟当时根本就没来得及让她做出反应,就已经发觉自己胸口一痛,两眼发黑而后晕了过去,这个话题她并不想跟季珩讨论,因为害怕最后会牵扯上自己是否喜欢他的话题。
此事发生后,安絮晚觉得自己要是在季珩面前极力否认自己心中其实也是喜欢着他的,总是会有些违和,毕竟事实就摆在那里,如若心中真的没有对方,又如何能够没有一丝犹豫的上前去救他呢,这是怎么都无法说得通的。
故而索性她就不跟季珩探讨此事,虽然已经决定顺其自然,可是终究还是有些退缩的想法,不想如此快就改变两个人的关系,而且此时又进了王府,虽然有季珩这个王爷的存在,待在这里会比皇宫安全许多,可是如此陌生的环境,她还是需要时间好好适应的。
听到她的回答之后,季珩心中清楚安絮晚这是不想让自己提及两人之间的事情,所以才会对她为何救自己的话题闭口不谈,既然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季珩也就不准备勉强安絮晚此时面对这个问题,想着反正时间还长着呢,人又在自己身边,就给她一些时间来想通吧。
“她知晓你能够从宫中出来后十分高兴,想来你当时也是情绪太过激动一时冲动才会决定要进宫去当宫女,能够出来不是一件高兴的事吗,听闻你已经答应司韵有机会就离开皇宫到外头来,这不就是一个十分好的机会,你不应当郁闷而是要高兴才是。”
季珩一直都跟司韵一样,觉得安絮晚之所以会进宫当宫女就是一时冲动没有考虑清楚罢了,所以没有什么理由不离开那里,因而并不理解她为何会对离开皇宫感到郁闷,而这一切的原因此时又还不到时候,不能跟季珩说清楚,所以对此安絮晚也是十分无奈的。
这种自己明明就不是因为冲动才选择进宫当宫女,而是真的有目的才会进去,只是这个目的又是不足为外人道的,这让安絮晚只能任由其他人误会,而没有办法为自己辩白,否则她也找不到一个更好的解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