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够答应我就放心了,这样就算是谢清想出什么办法对付你至少也能够撑到我回来,你是不清楚她这个人有多么的狠毒,要不是因为有一个权倾朝野的爹,让那些受了欺负的人不敢说出来,哪里还能当上这个王妃。”季珩用一种十分不屑的语气跟安絮晚说道。
其实对于谢清,以前他也只是因为跟谢历诚政见不合,所以对于他的嫡女也不想接近,一直都不搭理谢清的讨好罢了,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不断纠缠本来就让季珩心生厌烦,而谢清对一些同样喜欢自己的官家小姐背后狠辣的手段,才是让季珩彻底厌恶她的原因。
安絮晚还是头一次见到他对一个人如此的厌恶,原本就算季珩喜欢或讨厌谁,也不至于如此表露于外,所以可以说这个谢清也是十分有本事了,能够惹的他如此的讨厌,甚至说起她的时候总是一副十分不屑的样子,看的安絮晚觉得颇为好笑。
“好了,她也不过就是喜欢你而已嘛,虽然有些手段太过残忍,只是说到底也跟她从小身处的环境有关,想来身为谢家的嫡女她大多数时候都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心中觉得自己是天之骄女,所以无法接受你如此冷淡于她。”安絮晚微笑着说道。
她倒也不是想要为谢清的行为开脱,只是心中觉得这也不过是一个被爱冲昏头脑的可怜女子罢了,不然又怎么可能会明知晓嫁给季珩之后不会有好的结果,还是执意要如此做,为此甚至不惜让谢历诚对她失望透顶。
季珩听闻后,冷哼了一声,对于安絮晚说的这些话并不是太过认同:“你是不是觉得她也挺可怜的,在我看来她哪里可怜了,那些被她害了的女子才可怜呢,你要是见过她对付那些人的手段就不会有此想法了。”
在他心中,对于谢清的印象经过那么多年早已根深蒂固,不是任何人一两句话就能够动摇的,不过安絮晚方才也只是随口说说罢了,并没有想要为谢清说些什么的意思,一个随时都有可能想要对自己不利的人,她是疯了才会为她说情呢。
“好了,既然你如此讨厌她,我们不提就是了,平白的让人不开心,这又是何必呢,怎么的你这段时日真的比较清闲吗,可不要因为我耽误你的事情,与其让你花时间陪我,还宁愿你能够早些铲除谢历诚,这样我爹也能够早日昭雪,我也就不用揪着这件事放心不下了。”
安絮晚有些感慨的说道,她也不是不想见到季珩,只是心中还是担心会因此而耽误了他的大事,她一直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十分软弱的女子,需要季珩时常陪着自己,不过就是受伤了只能躺在床上不能起身,虽然会有些无聊,可是也难不倒她的。
当然,她方才最后说的话也是她心中真实的想法,只是她也清楚这种事情催不得,不是想要早些实现就可以的,还是要等时机完全成熟之后才能够行动,再也不能像上次一样莽撞了。
虽然藏书阁里边的证据暂时没有办法拿到,可是安絮晚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也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要是到时候季珩开始准备对付谢历诚的时候她还没有找到机会把东西拿到手,那么就只能跟他坦白,让季珩前去寻回了。
“你爹的事情我一直都放在心中,只要有机会一定会让他沉冤得雪的,只是目前我们这边跟谢历诚处于僵持的状态,他知晓父皇在此前那件事之后对他一直都横眉竖眼的,所以也没有再做一些什么,眼下并不是对付他的好时机,我也是因此才会比较清闲的。”
季珩笑了笑,对安絮晚解释道,眼下虽然皇上会给他安排一些朝政事务,可是那些事情他以前也有帮自己皇兄处理过,所以挺得心应手的,并不用花费他太多的时间,而谢历诚那边也全然都没有什么动作,他又刚秘密从陕北回来不久,还真的是没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忙。
他这么一解释,安絮晚也相信了他确实是最近没有很多事情做,并不是特意为了自己而放掉该处理的公务,她总算是放心了,点点头说道:“我晓得你一定会找机会帮我爹洗清冤屈的,此事我也清楚着急不得,所以不会催你的,一定要有万全的准备之后再做。”
对于帮自己爹爹洗清冤屈这件事,她一直都觉得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又不是说洗清之后人就能回来,人死不能复生,所以就算这是她一直的心愿,安絮晚也希望是在没有任何牺牲的前提下做到的,所以也不想让季珩操之过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