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季珩有些不耐烦的打断道:“太罗嗦,简单点告诉本王结果如何就行。”
他觉得这个沐允最近就是太闲了,自己应当给他多一些事情做,省的无所事事之下话太多,说话说重点这个事情都给忘记了,一件很简单的事情非得从头到尾的描述,他有这个闲心说自己还没有那个心情听呢。
被自家主子这么一说,沐允才发觉自己最近是有些松懈了,居然开始罗嗦起来,连忙回答道:“郑小姐在跟外家的姐妹到院中玩的时候,不知为何跌入湖里,被经过的一位表兄救起,此时外头已经传的风言风语,说郑家小姐嫁入王府之前失贞于自家表兄,王爷您被……”
说道这个地方的时候,他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怕王爷听了会生气,就算是他刚开始听的时候也觉得心中十分气愤,果然是谢家出来的暗卫,楸着机会就使劲的往他家王爷脸上抹黑,恨不得所有人都知晓王爷未过门的侧妃给他脸上抹黑了。
当然,他也想过这会不会是谢清的主意,但也就是心中想想罢了,不觉得这种计策会是区区一个谢清能够想出来的,而且她也无法把时机把握的如此准确,这个把她救起来的可是华城有名的纨绔子弟,祸害了不知多少的良家女子,眼馋自己这个表妹也已经很久了。
郑大夫人的娘家可是说十分显贵,出生恒郡王府的她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郡主,当初也是看中郑家大公子以后很可能就是下一任太傅,所以才会下嫁给他的,而现任恒郡王正是她的大哥,多年才得了一个子嗣,对这个儿子宠爱非常,导致其飞扬跋扈,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因为其皇室宗亲的身份,而且很有心眼的招惹的都是一些平民女子,所以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没有出什么事情,也顶多就是在民间臭名远扬罢了,倒是从未给恒郡王惹出什么天大的篓子,也就没有引起府中的注意。
没想到这一下子救起自己这位表妹之后,却让他因此受到了惩罚,虽然一直都辩解自己是好意,可是恒郡王为了跟自家妹妹还有安王有一个交代,只能下令责打二十大板,禁足府中半年不得外出。
郑秀婷因为此事可是恨死自己这个表兄了,她认为要不是他不怀好意,明明可以让府上的嬷嬷过来相救,根本就不必他亲自下水,还因此坏了自己的名声。
她此时心中十分忐忑,担忧季珩会因为此事对她有什么意见,嫌弃她已经被其他男子触碰过身子,就算因为圣旨已下让她进府,但也不会像此事发生之前对她那么好了,想及此处,她恨不得自己今日就没有来过此处,也不会平白的受此屈辱。
只是她心中十分明锐的察觉出此事的蹊跷之处,她明明还好的站在岸边,也没有感觉身边有人推自己,为何就无缘无故的掉入水中呢,而且那么刚好就被这位平日里对自己心怀不轨的表兄给撞见了,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了,像是有人恶意想要毁坏自己的名声。
想到这里,她虽然在心中把自己这位表兄给恨死了,准备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报复于他,可是眼前最让她恨的牙痒痒的是此事幕后的黑手,她想来想去此时最有嫌疑的无疑就是那位安王妃谢清,她可是很清楚的记得她嫁入安王府之前做了多少的丰功伟业。
既然她以前就能暗中除掉那些爱慕安王的女子,那知晓自己即将要嫁给安王当侧妃之后,不想些法子来对付她就不像谢清了,只是今日的事情做得如此缜密,全然不像她以前的手笔,这也让郑秀婷心中十分的警惕,觉得如若真是她所为,自己以后一定要小心对付了。
回到郑府后,她把自己的这些看法说给自己爹娘听,想要用自己家中的人手去查查这次谢清到底是使了什么手段,只是郑大人听闻后,开始时脸上十分愤怒,而后平复之下想了想,才说道:“如若真是像你所说,那么就算我们查也查不出什么线索的。”
见自己爹爹居然如此说,郑秀婷虽然一直城府很深,可是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些惊讶的神色,问道:“为何爹爹如此说,难道这个谢清真的有那么厉害吗,可是女儿以前也研究过这个人,她不过是仗着自己是谢历诚的女儿才敢如此胡作非为,脑子这种东西她就算有也不高明。”
对于谢清的所作所为,她一直都是十分嫌弃的,倒不是看不上她因为喜欢安王而对付那些同样喜欢安王的女子,她是看不上谢清对付情敌的手段,觉得太过粗浅,一看就知晓是谁做的,要不是有一个好爹爹,早就被人收拾了,还能如此嚣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