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絮晚见他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觉得自己方才真是没有考虑周全,明知说出来自己也没有办法解决,却平白的给他希望之后再让他失望,都是她的错。
“此事都是我考虑不周,要不我开始试着研究,也许不需要多少日呢,只是此时也只能直接研究治疗疫病的方子了,你先让人准备一些普通的药材运过去,虽然具体方子我此时还拿不出来,可是大概还是清楚需要的药材都极为普通,并没有什么贵重的药材。”
此时的她也只能想出这种办法了,希望能够来得及研究出治疗疫病的方子,如此一来也算是让那些感染的人免于一死,以后有空暇再来研究其他药方就是了。
季珩此时也觉得安絮晚的办法不错,他找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只能在心中祈祷此次水患过后,疫病能够晚一些蔓延,那些可怜的百姓能够挨到方子研究出来的时候。
“也只能如此了,草药的事情你不用担忧,我自会想办法的,只是启程去代城的日子也耽误不得,只能委屈你一边赶路一边研究了。”季珩满脸心疼的说道。
安絮晚对此并没有觉得委屈,好在她也只是需要研究出药方草药的配比,大概需要什么草药心中还是十分清楚的,并不需要重新研究一个药方出来,否则她觉得那是连试都不用试了,要是真的有那么容易的话哪里会那么多御医都束手无策呢。
由此也可以看出她师傅真的十分厉害,据说那些药方都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所以他老人家觉得直接告诉自己了并没有什么挑战,凡事还是需要自己多动动手,这样学到的东西才能是自己的,因此才会只给自己提供了一个大概的方向,最重要的东西却要她自己研究。
“这没有什么的,能够帮到那些受苦的百姓也是我作为一个医者应尽的本分,我师傅之所以教我医术还不是希望我能够帮到别人,都说医者父母心,为此受点苦不算什么的,不知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啊。”安絮晚明白在府中她是没有办法研究的,所以才如此问道。
季珩原本没有准备那么快就启程的,毕竟此时水患已经发生,自己是去治理的,离下一次水患也还有很长的时日,他并不着急要那么早就到代城去。
可是既然安絮晚提出来有治疗疫病的法子,那么他肯定是要马上启程的,不然在这个府中,谢清总想要找麻烦,哪里能够给她一个好的空间去研究这些东西呢,所以索性他们还是早些上路比较好。
“就明日吧,待会我让管家准备路上需要的东西,再寻一辆舒适宽敞的马车,到时候你就在马车上研究吧,我们也不急着赶路,反正你方子没有研究出来之前,太早到了那里反而会影响你研究的。”季珩在短短片刻就已经把后边的事情安排好,胸有成竹的说道。
对此安絮晚倒是没有其他的要求,她此时只是想早些把药方研究出来,什么时候到代城真是一点都不在意,而药方没有研究出来之前,就算到了代城也是没有什么用处的,所以点点头表示自己没有什么意见,让季珩大可以放心去安排。
翌日,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季珩早早的就带着安絮晚离开王府,踏上了去代城的路上,沿路他让马车夫平缓的赶路,不需要太过着急,就怕影响到安絮晚,时日一晃就过去了五日,这些日子可是把安絮晚给憋坏了,只是没有研究出结果之前她又不能放弃。
此时的她才明白疫病果然是一个十分难攻克的难题,怪不得此时有那么多的大夫跟御医都没有什么办法解决,这几日的研究她试了无数次,可是却没有一次能够挨着边的,让她不免有一些泄气。
这种情况是以往她研究其他药方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虽然也曾研究过一些难度高的药方,可是就算再难也从来都没有到这个程度,让她不得不感叹,自己把这个药方放到最后还是十分明智的,否则就算以前的自己,相信没有几个月也是研究不出来的。
季珩见她总是这样闷在马车上不出来,心中十分的担忧,怕她为了早些把药方研究出来太过操劳,在他的心中,能够救得那些受难百姓的性命自然是最好的,可是如若为此要牺牲安絮晚的身子他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