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季泽慢慢开始开窍,不再对这些事务避如蛇蝎,皇上心中十分的欣慰,方才让星月谷跟皇后一事弄的十分糟糕的心情此刻也好了很多,淡淡的微笑道:“你能如此想朕就放心了,这么多年过去你终于晓得要上进,为你皇兄分担肩上的重担,真是让朕开心。”
看着自己父皇因为他一点细微的改变如此高兴,季泽心中也不无愧疚之意,觉得自己这么多年过的实在是有些混,让父皇如此的操心,实在不是一个孝顺的儿子。
“父皇放心,以后儿臣不会像以前那样不懂事了,总是觉得所有的事情还有皇兄在前头顶着,用不着我来操心,所以由着自己的性子,整日里只是跟在皇兄后头,也没有真的为他们分担什么事情。”每每说到这里,季泽就觉得心中十分不好受。
季珩笑了笑,开口说道:“好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此次你去陕北之后,把父皇的密令拿给司老将军看,让他们配合你,一定要把星月谷的余孽一网打尽,要注意事先不能透露出一点的风声,对外我们会说让你去司家历练一番。”
方才他早已想好借口把季泽遣去司家却不受到其他人的怀疑,所有人都清楚这位王爷除了带兵打仗之外没有其他的兴趣,可是由于谢历诚的阻挠一直都没有机会去前线历练,如今这番举动也算是正常。
果然,翌日在朝堂之上,对于皇上所说要把自己季泽放入司家大军中历练的事情,谢历诚因为此时不宜闹事所以无法说些什么,而其他的大臣根本就不关心此等事情,季泽就这样在没有引起任何人怀疑之下离开了京都。
司家大营
“将军,三王爷奉皇上的旨意前来历练,这一会已经到门口了。”司老将军的下属进入军营禀告道。
此事皇上事先已经告知过了,所以司老将军也没有觉得意外,连忙起身去外头迎接季泽的到来:“老臣在此恭迎王爷的到来。”
经过赶路,季泽一日多就到达陕北司家大营,此时风尘仆仆的,见到司老将军在军营外迎接自己,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说道:“老将军不必如此多礼,怎么没有看到司韵呢。”
他见司韵并不在司老将军身侧,心中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也并没有发觉自己为何会如此在意没有看到司韵这件事。
“回王爷,司韵带兵去巡视了,要过一阵子才回来,这一路上王爷也辛苦了,老臣已经安排了营帐,您先去洗漱一下吧。”司老将军微笑着解释道。
对于司韵喜欢季泽的事情,虽然一开始他因为以前的一些事情十分的反对,可是这么如今多少也看开,心中想着还是由着他们自己发展吧,成与不成自己都不干涉,毕竟他就这么一个女儿,肯定还是不舍得看到她伤心的。
洗漱一番,季泽觉得整个人清爽了很多,正准备出营帐去寻找司老将军,就听到外头传来司韵的声音:“王爷,司韵前来去见,不知您此时可还方便。”
听闻季泽要来这里历练,最高兴的要数司韵了,她之前正愁着他们两个一个在陕北一个在京都实在没有时间见面,这样一来要如何培养感情,她又要到何时才能如愿,没想到这会就听到季泽即将来司家军中历练的消息,可把她给乐坏了。
见司韵已经回来了,季泽索性走出去说道:“司韵,你巡视回来啦,刚好本王想去寻司老将军说一些事情,你跟着一起去吧。”
司韵一听就知晓他肯定是有事要跟他们私下说,于是放下了自己的这些小心思,跟随他来到自己爹爹的营帐。
“王爷这么快就洗漱好了,需不需要休息一日,历练的事情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的,从京都来陕北的路程可不近,想来此时您的精神一没有那么好,要不一切还是明日再说吧。”司老将军误以为季泽来寻自己是为了历练的事情,如是建议道。
要是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历练,季泽肯定就顺势答应了,可是他心中对于星月谷的事情,可是跟季珩一样十分介意的,希望早些能够把这些人给铲除,这样也不用让父皇身处危险之中,投鼠忌器的不能处置皇后那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老将军有所不知,本王来并不只是为了历练,那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借口罢了,还请您屏退左右,就留下司韵,本王有事情要跟将军商量。”季泽一脸严肃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