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谷覆灭之后,季泽顺势继续留在司家大军中历练,跟司韵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只是因为心中多少还有谢熙雯是身影,所以一直都不肯相信自己心中已经喜欢上了另外一个女子,这也让司韵觉得颇为烦恼。
一日,实在忍不下去的司韵决定要跟季泽说清楚,她明明就觉得经过最近这段时日的朝夕相处,他对自己并不是完全无意,可是却也不见有进一步的行动,这让原本就十分果断的司韵怎么都忍受不了。
“王爷,不知你此时可有空,司韵有事想要跟您谈谈。”下定决心之后,司韵抱着早死早超生的心态来到了季泽营帐前,问道。
季泽在里头听见后,以为她这是有事寻自己,笑着回答:“是司韵啊,你进来吧,本王正准备出去寻你们呢。”
方才接到了皇兄的传话,说上次代城之行让他找到了谢历诚女婿的把柄,只是用这些把柄来对付谢家无法完全覆灭谢家,所以此前并没有什么动作,但季珩觉察到谢历诚可能多少有一些警觉,为了避免他狗急跳墙让季泽要小心一些。
“王爷可是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末将万死不辞。”司韵以为季泽又有什么事情需要司家配合,暂且收起了她来此的目的,神情严肃的说道。
季泽举起手指把司韵严肃的脸给拉开,比划成一张笑脸,好笑的说道:“瞧你想哪里去了,不过就是皇兄让本王最近小心一些,他手上握有谢历诚的一些证据,怕他狗急跳墙收拾不了皇兄,就转而把矛头指向本王了。”
他之所以想跟司老将军商量,主要是自己如若在此发生意外,司家也难辞其咎,所以他固然要小心谨慎,此事肯定也是要让司老将军知晓的,这样他也好让手下的人多加戒备,于自己来说也更加安全一些。
“太好了,安王已经重新找到谢历诚的罪证了?那是不是很快的就要对他动手,不知这份罪证可有把握把谢家连根拔起。”别看她此时话中好似全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情绪,其实她内心正砰砰乱跳呢,这是她跟季泽最亲密的一次了,让她心里十分的甜蜜。
说起这个问题,季泽就十分的郁闷,摇摇头回答道:“要对他动手还早着呢,皇兄此时手中的罪证顶多只能让谢家损失惨重,却没有办法把他们连根拔起,如若此前安清明手中的那些把柄还有可能,可惜后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司韵见他表情十分郁闷,安慰道:“王爷不用太过着急,以安王的能力想必早晚都能够找到足够的罪证来扳倒谢历诚的,此事也着急不得。”
这些其实季珩心中都明白,只是提及的时候多少还是会有些郁闷的,想起司韵过来找自己肯定有事,也是问道:“司韵,你过来寻本王有何要事,谢历诚的事情先不说了,提起来就让人心里堵得慌。”
司韵此时难得的脸颊发红,有些扭捏的问道:“至从被王爷所救之后,司韵就开始心仪王爷,只是此前我们一直都没有机会多相处,不知经过这段时日的接触,王爷对司韵是何感觉,这样憋在心中总是难受,索性还是早些问出来比较放心。”
季泽没想到司韵想跟自己说的居然是这个,一时之间也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自己确实有感觉这段时日跟司韵亲近了很多,只是一直都不肯细思里头的缘故,总是告诉自己不过是因为他们这段时日经常相处罢了,自己并没有其他意思。
“本王......”季泽知晓自己应当开口拒绝,让她对自己死心,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这时才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司韵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的,只是他心中还是存在着另一个女子的身影,所以才下意识的忽视自己的真实心意。
看他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司韵的心猛的一沉,觉得自己的这段情大概是无望了,她从来都清楚季泽心中有另一个女子的身影,可是两个人并没有在一起,所以她才想着通过自己的努力,已经这么长时日的相处,也许有一些希望也说不定。
只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她神情十分难过,觉得眼眶发热,眼泪随时都会留下来,可是生性好强的司韵怎么能够容忍自己在喜欢的人面前如此的丢人呢,就算此时她心中万分难过,也逞强的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
“没关系,司韵早就清楚王爷心中另有所爱,只是没有问出口心中总不能放下,如今看到王爷这个表情已经明白,不过都是我自己自作多情罢了,我司家儿女敢爱敢恨,既然王爷不喜欢司韵,那以后绝不会痴缠的。”说完之后她就转身想跑开,回自己营帐好好哭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