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我都习惯了,其实我也知晓大皇兄担忧的很有道理,如若我当时知晓了情况,无论如何我也是会回去的,就算回去后对搜寻二皇兄没有帮助。”
他很清楚,就是这个脾气让他总是被父皇看不顺眼,觉得他不分轻重,太过感情用事,可是这么多年了,也改不了了。
司韵瞧见他还是情绪有些低沉,安慰的说道:“殿下,你也不要这么看扁自己嘛,其实每个人身上都有自己的优缺点,我觉着重感情没有什么不好的。”
虽然她知晓,对于平常人来说,这委实没有什么不好的,还会更容易交到朋友,可是对于生在皇家的皇子来说,过分的重感情就会变成被别人利用的把柄。
说起来,当今皇上的三个成年的皇子中,倒是有两个都有这方面的不足,三皇子是太过重感情了,容易感情用事,把自己置于险地。
而华朝有一个心怀天下的太子殿下当然是一件好事,可是有的时候这种性格就容易让他在当断的时候不断,最后殃及自身。
“我知晓你是想安慰我,从小到大我也想像二皇兄那么厉害,什么东西都一学就会,可是我再怎么努力,除了对行军打仗方面的东西学的比较快外,其他的怎么学都无法融会贯通。”
这是司韵见到季泽以来,看见他最低迷的一次了,以往的他都是开朗乐观的,虽知晓自己身上多有不足的地方,但是也不会因此而自卑。
“殿下,这是司韵头一次见你这么难过,我这个人嘴笨,想说些话安慰你,让你不要伤心,却不知晓要说些什么好,真是让我急死了。”
季泽此时伤心的也差不多了,他从来都是一个很懂得调节自己的人,对于这些无法改变的事实,也就只会难过一会罢了,此时见司韵一脸为难的表情,不由觉着十分好笑,忍不住笑了出来。
“司韵,我还是头一次发现你皱着脸,一脸为难的样子挺可爱的,让我看了后心情好了很多。”
见他居然还有心情笑话自己,司韵知晓他已经没有什么事了,郁闷的说道:“殿下既然都会笑话人了,那想必是没有什么事情,司韵就先告退了。”
季泽见着司韵气恼想走,连忙笑着喊道:“好了,不要那么小气,我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快别走,我还有事情问你呢。”
司韵见他这么说,也不好一走了之,显得自己很小气似的,于是转头问道:“司韵自不是此等小气之人,殿下有什么事情,尽管问吧。”
季泽见司韵如此模样,脸上明明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样,嘴上却非得说自己已经没事了,心里觉着颇为好笑,不过也没有表现出来,省的她真被自己给气走了。
“我是想问下你,周先生的计划实行的怎么样了,那些叛军都锁定好了吗,什么时候能够把他们一举抓获。”
他此时确实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此事给了结了,快些回京都去,否则待在此处胡思乱想的,委实日子很是难过。
季泽此时正在心里打着他的小算盘:二皇兄此时正在渝州城养伤,那我回京都的时候,可以顺道去看看二皇兄,如若伤势已经养好了,还可以跟他一起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