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地掠过一抹自身心深处涌起地震颤,无琰再次镇定,那幕已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尽管有时会让他陷入可怕的噩梦之中,不过,此时的他也不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负的小乞儿了。
“叶姑娘还是请回吧,就算你不怕我们,我们也未必就揽得住你,但是,你能与整个暗影帝国为敌么?”
虽然,残留在那一幕之中的人仍是个孩子,可是他若活到现在,绝对是个恐怖的存在,而面前的女子,美丽的外表之下,是莫测的实力,与之相比,就算稍有逊色,但若比起那股令人讨厌的气势却并不让分毫。
无琰说完,神色丝毫未变,但暗中却早已作好了戒备。
叶楚淡然一笑,她是无意与整个暗影为敌,不过如此冒然出手,势必影响到君天心,一想起他,又自然地想起那名落入对方手中,此时不知是好是坏的苦命宫妃。她是君天心的母妃,也就是当今皇帝蓝如海的妃子,不但得不到丈夫的怜惜也就罢了,却又作了权利阴谋的牺牲品。
她若是君天心一定会觉得生不如死吧,被自己的父亲利用,最后还用自己的母亲来约束,要协。
叶楚冷冷扫了那名侍卫一眼,正自琢磨着是不是该撤回,毕竟她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一人自身后远处道:“楚儿。”
一听到声音,叶楚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可是却并未表现地有多高兴,只是淡淡地转首望去。枯枝之间,却有一树开得正好的春海棠,嫩绿地枝叶,似是吸收了这满院地灵气,独独地开出一支独秀来。
熟悉的身影被那株占据满院春色的海棠映衫得更加耀眼,叶楚似是有些痴了,停顿了数秒才回过神来,转身不紧不慢地踱身回去。
只是不再望君天心一眼。
她走后,无琰微一示意,众人倏忽消失,谁也没留意到当他似是不经意地瞄向那株海棠时,眼中是何种地敬畏。
君天心淡淡地任由众人消失,目光又洒向身边的海棠,娇蕾吐艳,灼热,深烈地鲜红,如燃烧地一团团火焰,又似诱人坠入地狱地美人胭脂。
似是被眼前的秀色所引,君天心拉过一枝,鲜艳的花蕾好似在手中绽放,带着令人犯罪的诱惑,渐渐地与身边的花蕾比起来仍胜三分的脸庞之上,绽放了一抹不易查觉地笑容。
叶楚返身回来,便坐在青石台上,披着一肩的月辉,沉迷在眼前的竹景。她可不想让君天心知道她是放心不下他才准备大闹一场的,若是被他知道,……哼,岂不太没面子?
觉察到身后有人,叶楚只听脚步声就知道是君天心,他总是那样的悠然,连脚步也好似从来没有慌乱过。撇撇嘴,叶楚不给来人说话机会先发制人,“不要误会,我可不是担心你,只是无聊随便走走,才撞上他们的。”
她不得不承认,她说这话的时候是有些心虚的,所以将语气故意地冷上几分,可是在君天心听来却是有着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效果,若不是心虚会急于找借口?
淡淡一笑,君天心不于争辩,点头道:“若是无聊,最好还是不要走太远。”说完,便不再多说径直进了房中,歪倒在小榻之上,好似疲惫之极,转眼便已传出轻鼾。
闻着鼾声,均匀平缓,而软榻之上的睡颜,慵懒中透着精致,散乱地黑发洒满枕间,勾勒出美好的弧线。叶楚痴迷地注视了许久才轻声上楼,似是不忍扰了佳人清梦。
一连数十日就这样过去,每日君天心都会出去一段时间,或长或短,而相处的时间,叶楚总是那样不咸不淡,但是心间日益滋生的情愫却越来越加的清晰。
她知道,她应该离开了。
********“你好。”
“你好。”
“欢迎光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