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越之君心难驭48/159 章 · 1234 字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女中帝者

叶楚再次幽幽地睁开眼来,又是天亮,清晨微寒的气息打在纱幔上,丝丝缕缕地透过羽被传上心来,呵出口浊气,突然,还有些迷茫的神志被炸得清醒,翻身跳下床来,便冲出房门,向逸风暂居的厢房而去。

她已不知不觉间被移回了自己的床上,并且安稳地睡了许久,还依稀地记得她睡前是夜晚,现在应该是第二天早晨。

心情忐忑地跨进独立小院,叶楚觉察到有些不对劲,在满腥疑虑中,推门而入,逸风重病自然不会给她开门。叶楚有些不安,又有些急切地伸头向床上探去,只一眼,就那么地望了一眼,骤然如遭雷击,只见昨日还睡着逸风的床上,此时空无一人,锦被也被换成了新的,干干净净地叠着。

这怎么回事?人呢?

叶楚再次回头望去,小院中不见半个人影,往日重重把守的侍卫此时一个也没,只有疏离地清风时而抚过,卷起地上浮尘,飞起又消散,荒凉冷清。不好的感觉在心头升起,叶楚强压下心中的焦虑跑出小院,见人就问逸风去哪了?逸风去哪儿了?

一路下来,叶楚几乎崩溃,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逸风昨日气绝,昨日便是她睡过去的一日。

怎么只睡了一觉,好端端的人儿就消失了?

为什么?他不是退烧了吗?

为什么?!就算他无力救活,为什么说要陪在他身边的她能够睡去!

就那么睡了过去,连他最后一面也没见上?

泪水又无声滑落,此时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恨自己,恨自己怎么能那么没用?怎么能睡过去?!如果她一直陪在身边或许还不会如此悲哀心伤。

颓然跌坐在道旁,不顾侵体的湿寒掩面无声痛哭,她真的好恨,好恨自己为什么没在最后时刻陪在他身边?恨自己,坚硬的牙齿深深地陷入柔软的唇瓣中,青白之间,丝丝殷红渗出,在衣袖上沾染出点点残红,狰狞地控诉着她最后的罪状。

“对不起,对不起……”

无助地哭诉,低喃着逸出,嘤嘤地低泣着她不可原谅的过失,无法改变的事实,让她无法接受的残酷现实!

一声声低声哭泣,夹着风儿落寞地吹动枝叶的沙沙声,鸟儿轻喃的啼唱声,合成一首肃穆,黯然的送别曲。

悠扬亘远的哀泣,浮浮沉沉地飘落,周遭世界无感知的花花草草,也受到了感染,低垂了头,神伤地低呤。

于喧闹中的极致寂静,叶楚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自责之中,忽略周遭的一切,那些过往的侍卫,说笑打闹的仆从,与她没有一点关系,仿佛被抛入了世界最远的角落,孤独地舔着自己的伤口。

很快,本就不多的过往路人,在呜呜咽咽的辍泣声中绝迹,整个世界,只剩下清风低呤,只有嘤嘤低诉,纠结着,哀怨缠绵。

忽然,一人道:“你如此哭有用吗?”似珍珠落盘般清脆悦耳的声音中却是露骨的嘲弄,很近,就从头顶发出。

轻轻一颤,心中猛得刺痛,简单一句话,毫不留情地撕开她用哀伤包裹的层衣,直接地,如把尖刀刺了进去,血淋淋地直面刺了进去。她不是没想过停止最无用的哭泣,不是没想过好好调动脑筋去思考,可她却……逃避了,因为他死得太蹊跷!

可她不是医生,她看不出来,可却感觉得出来。

是啊,“哭”是没用,可是她还能怎样?

抬头望去,身前所立正是只见过一面的乌明珠,明媚的晨光中,光影打在她身上,勾勒出一抹最艳,最柔的娇蕾,清爽的穿着,端丽娴静,果然声如其人,皆是人中极品。

☰目录
穿越之君心难驭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女中帝者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