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邬宵一阵嗤笑一记白眼,“真是不知所谓。”
那邬宵这一大意那拐杖居然砸到了他的脚丫子上,他脸色怒红,想要去拾起那拐杖时,被磨得蹭亮的拐杖上面居然反射出骇人的寒光。
正从邬宵的面门扫过,惊的他手上的藤编都萎靡了不少,他不敢去碰那拐杖,只能忍着疼看着那拐杖又自己掉落了下去。
藤鞭也自己萎靡着缩了回来。而这一却都无人发现。
莫无邪被摔在地上,这上界天神的实力果然与他们下界是两个层面,刚才他想要躲闪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拍拍身手的灰土,把那个捡拐杖的老人家给扶到自己的身后。
“你是来传天帝指令的,那就传你的就是了,何须让本王跪你。”
莫无邪一看这传达天帝指令的人也不是什么善茬,一来就害的他城中族人吐血,匍匐跪拜。
这想来也不是怎么好的指令。
邬宵瞪了莫无邪一眼,又忌惮着那老头手中的拐杖。
只见其他人虽然被他的气场震倒但是恢复的也是极快看着现在的灵域大陆不在是以前的领域大陆了。
就连一个老头手中的拐杖也这般厉害,这一任的冥王更是个硬茬,他得防范着些。
邬宵把手中的天帝令牌抛入上空,顿时天空中金光炸现夺目万分。
刺眼的万丈金光逼迫的众人都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邬宵一阵耻笑,蝼蚁就是蝼蚁,永远都得匍匐在他们天神的脚下。
随之而来的是如同洪钟威严,震慑心灵的声音响彻上空。
似要摆布人的灵魂,种进心灵,说是天帝指令,更像是强加咒法。
“令!限莫无邪上交至纯灵魂于上界五百余条不得有误。”
莫无邪被这条莫名奇妙的天帝令整的很懵。
什么叫至纯灵魂,为何要五百条。
邬宵见指令宣万,脸笑的轻蔑的看着莫无邪。
“莫无邪,你可听懂了吗,记得速交,不然惹恼了天帝可不是你能承受的起的,怕是这领域大陆,怕是这凡人,冥界都将被碾杀无存。”
莫无邪皱眉,这人好生狂妄。
“什么是至纯灵魂?为什么要至纯的灵魂?”
莫无邪感觉到了这件事情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简单。
邬宵一声嗤笑像是看一个傻子般的看着莫无邪,你这都不知道。
“莫承!要不你来告诉他为什么。”
邬宵并没有回答莫无邪的问题反而是回头看着身边一身玄色风衣的头戴兜帽,看不清脸的神秘人。
听到莫承两个字莫无邪都是一惊,不会的不会是他人为的那个莫承,但是他又希望那个是他认识的那个莫承。
他那个早已死去多年的父亲。
邬宵身后那神秘人并没有说话,好像也不打算说话的样子。
“莫承,你就别装了,迟早都是要面对的。”
只见那神秘人有些犹豫的还是揭开他头上的兜帽露出了他那张丰神俊朗的面容。
没错那人就是莫无邪的亲爹莫承。
城中的高阶幽冥还有些是认识这为老冥王的,都跪下给他行礼。
“拜见,冥王大人。”
还在地上砰砰砰的磕着响头,莫无邪一时间看得呆愣住了。
他的父亲还活着,他是该喜还是该忧。
“怎么莫无邪看着你父亲还活着你不高兴吗?”
莫无邪直愣愣的看着莫承,眼中已经开始泛红。
“父亲?”
当他得知是玉清云杀死了自己的父亲时莫无邪的心都死了,可是站在这里俯视这他们的这个人又是谁?
这个人又是谁?他是不是又错怪他了。
“你不是被他杀死了吗?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无邪感觉的到玉清云一定还在这个世界上,但是只有他们身为上界的他们才知道。
“无邪,你别这样,有些事情是父亲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的。”
邬宵却是不依不饶他不看到,把莫无邪的伤口撕开,让它血淋淋的他就是不开心。
“莫天神你怎么一句话就把这件事情给盖过去了呢?这其中的故事可多了。”
“邬宵!”
莫承一声轻喝,但是并不起任何的作用。
“莫承你莫不是忘记了这次天帝让你来是做什么的。”
莫承看着自己疼爱的儿子对自己期许的目光,他这是要一个完美的解释吗?
可是事情并不完美啊!
“那年我早已经修炼到了渡劫期,本应当是接受渡劫飞升,可是遇到江圣人来袭。”
邬宵看的莫承含糊支吾不愿意明说,嗤笑道。
“莫承你就直说了吧?反正你儿子迟早终归要知道的。”
“其实我早已经收到了天界的天帝指令,要嘛交出你的灵魂要嘛让冥界和人界覆灭。”
“所以你选择了让我痴傻,你自己去死,所以是您自己求死,撞在了玉清玉的剑上,而不是他杀的你。”
莫无邪的心慢慢撕裂,如同千斤巨石碾压撕扯,他终归是错怪了他吗?
莫承沉默没有言语,当时他本就是一心求死,并没有想过这些,他只想要留住自己的孩子。
他知道自己的孩子灵魂纯净而特别,他不希望他儿子的灵魂变成上界那些疯狂修炼的供食品。
他想要救下自己的孩子,那怕是让他痴傻一辈子,到老也不要被天界给吸食。
莫无邪心中千般剧痛,“父亲您一定知道玉清云在那里是不是?你告诉我他在那里,我去找他。”
之前莫无邪听到六年无桃花,六年桃树不接果时莫无邪就想到去上界找他了。
只是这天神来的太快,他还没有到天界,他们便先下来了。
他想在次确认一下,玉清云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还在天界,是不是被受了控制,是不是不得自由。
因为他相信他是爱着自己的,要是他能来找自己他早就来了,不会这一等就是六年。
这桃树六年不开花,他这六年是不是也同他一样过得十分痛苦煎熬,痛苦到脸上心里在也没有微笑,也早就忘记了什么是快乐,什么是温暖。
莫承的脸色有些僵住难看。
“你们是没有可能的,你还是忘了他吧!”
就这一简单的让莫无邪忘记他的话,居然让莫无邪笑了,由心中迸发出的笑容。
“哈哈,他还活着,哈哈,他还活着,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他在心里已经有了千万个想法。
只要他还活着我就一定能找到他,只要他还活着我就一定要把他圈在身边在也不让他离开,只要他还活着我在也不会惹他生气,再也不会不理他,再也不会冷落他,再也不会让他孤孤单单一个人。
只要他还活着他愿意跪服在他的脚下,跟他说对不起。
我在也不会....
想着想着莫无邪居然流出了泪,我一定要把他好好的保护在身边,再也不放手了。
那怕是天大的事情,那怕是杀了我,那怕是要了我的性命,在也不放手了。
邬宵不知道莫承的那一句话取悦了莫无邪,居然让他又哭又笑的,他可是来找莫无邪麻烦的,可不是来给他带好消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