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玉,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啊,们快跑吧!”
木藤里跑过来的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叫他跑,要是真跑的掉他还用在这里,他早告诉爹爹了。
清玉看着周玄雨,像是再问他,你们是一伙的,为何要阻拦他救人。
周玄雨看出了少年不友好的眼神,只得说道。
“你放心他不会在这里杀人的,你们两待着这里,不要出来。”
周玄雨站了起来,只见那边的的人早已经被黑猫给弄晕了一地,都躺在了地上。
但是还有着轻微的喘息,没有死亡,周玄雨没有骗他,黑猫没有杀人。
看着从暗处走出来的周玄雨,黑猫像是来了兴趣。
刚才那模样实在太丑他怕吓着周玄雨变换了个模样。
眨眼间就变换成了一个少年人,身形伟岸高大,浓眉大眼,自有一方正气,一身玄色黑衣如同它的皮毛一样黑的发亮。
清玉看的眨了眨眼睛这人怎么看去来好熟悉,怎么那么像爹爹身边时常出现的法皇。
只是像是少年时候的法皇,而不是现在的法皇。
难道他们和法皇是亲戚?
这个想法忽然间从清玉的脑袋里冒了出来。
只见那少年法皇说道,“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往周玄雨的身边靠近,但他始终是一只猫,就连说话靠近的动作都喜欢用鼻子先去感受。
看起来就像是,他在闻周玄雨身上的味道一样,还越闻越上瘾,越闻越靠近,越闻心情就越是愉悦。
嘴上荡漾这欢愉的笑容。
笑着笑着,忽然间便了脸色,“这里还有其他人?”
周玄雨只是别过脸,没有看他,这黑猫他与他缠斗了十几年了,自己就没有打赢过他,自然现在连反抗的心都没有了。
只要他做的不过分,他就只能由着他。
见周玄雨不回答,黑猫很是暴怒,“你在护着谁,是那个男人回来了?”
黑猫不确定的反问着,像是下一秒就要暴怒发疯一般。
“要不你让他出来,我看看长什么样子,是不是和你平日里形容的一模一样。”
黑猫变成的少年法皇看着刚才周玄雨走出来的那个地方,挑衅到。
“要不让他看看我和你是怎么样双修的。”
周玄雨听得皱眉,然而少年法皇已经一手揽过了周玄雨的腰,让他跌到了自己的怀里,大手已经噙住了周玄雨脸,让他看向自己。
周玄雨想到清玉还是个小孩,这污秽的话传到了这孩子的耳朵了,会伤害到他的心境。
一手推开黑猫,一手捂住他的嘴。
“你不要再说了。”
少年法皇只是被周玄雨推的往后仰了仰,像是情侣中的人在打情骂俏一般。
还笑的很是欢快,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荡漾着春色。
“我为何不说,我要告诉他你的第一次是给了我的,就是用他的这副面孔给了我的,你的软糯,你的甜,只有我知道,他是永远都别想得到。”
周玄雨听得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木藤里听的那黑猫炫耀的话越来越不对,他连忙捂住了清玉的耳朵。
这都什么呀!这污秽的语言怎么能让他冰清玉洁的清玉师弟听见呢,简直龌龊至极。
清玉瞪着冷清的眸子听得云里雾里,这都是什么啊?
“你住嘴。”
这次周玄雨是真的生气了,他虽然打不过它,但是他还是不想让这只黑猫的嘴,污了那小少年的耳朵。
“生气了?恼羞成怒了?我到要看看他到底是谁。”
黑猫抬手就把这边清玉和木藤里这边的结节打破了,抬手就把那个他认为,可能是周玄雨形容的那个人,给抓了过来。
当然他一看一高一矮,他眼里的那个人是高大的,他时常说他是怎么怎么保护他的照顾他的,那一个人一定是高的那个了。
他一个隔空取物,抓着木藤里的脖子就把他给抓了过去。
直到抓到了他的眼前,他像是在看一个死物一般将木藤里的脸翻来翻去的看了一遍,然后确定了那人是不他形容的那个人之后,就把木藤里扔到了地上。
抬手又去抓清玉,清玉见木藤里被抓,自己变换出了寒霜剑已经冲了出来。
他一冲出来寒霜剑和黑猫就打了个照面,剑招凌厉速度极快,饶是黑猫也没有想到一个小少年有着这样快的剑意。
一个不注意居然削掉了他手臂上的一块皮肉。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听少年人说道。
“放开周家主。”
他听得这话便笑了。
“自身都难保还想要救别人。”
“谁说的?”
清玉执起长剑又是一轮的进攻,黑猫一手抱着周玄雨一手与清玉比划的游刃有余。
眼见就要制住清玉,周玄雨一个发力将黑猫拍了出去。
黑猫像是很不敢置信,“你居然敢为了他伤我?”
“你改口味爱上个小少年了?”
少年法皇看着清玉,转眼变换成了清玉的模样,也学着他的少年稚子般的秀气,虽然有着几分的别扭,还是学着清玉的声音说道。
“你喜欢这样的?”转动着眼睛,后又说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就变成什么样的。”
清玉看到刚才还是法皇模样的黑猫转眼就变成了自己的模样,心里一阵恶寒。
刚才摔晕的木藤里醒来,看看清玉,又看看旁边还有个清玉。
“咦!怎么有两个清玉。”
还有些傻乎乎的不知道站在那一遍比较好。
“猫儿,你够了,你在这样我真的,真的。”
“真的怎么样,要杀了我吗?”
黑猫学着清玉的样子走到了周玄雨的面前,“杀了我你舍的嘛?”
“杀了我谁陪你度过难熬的夜,谁陪你睡觉,谁给你欢愉。”
这时候木藤里才知道谁是真的清玉,听到这假的清玉嘴里又开始不干净了,木藤里又想要捂住清玉的耳朵。
清玉错开了脸,“你干什么?”
木藤里红着脸,“你还是小孩子,听不得,这话太脏了。”
清玉看向前面的周玄雨和另外一个自己,只觉的看见另外一个自己去触碰别人有些忍受不了,其他的都还好啊?
他说什么了。
清玉一回味,难熬的夜?陪你睡觉?还是欢愉?
什么欢愉?睡觉还有欢愉?
爹爹也是从小陪他睡到大的啊?不孤单是真的,但是,欢愉怎么说,他没有感觉到欢愉啊?
怎么个欢愉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