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里面的声音从门缝里,看着躺在莫无邪怀里的孩子,周玄雨这时候才想起来他是在哪里见过清玉了。
清玉就是玉清玉,只是不知道怎么轮回了,想到这几十年间莫无邪和玉清云生死爱情的传闻。
周玄雨抚着心口不听使唤跳动的心脏,还好他救下了清玉,不然别说是他,怕是整个河溪村都将被历史抹平。
他哪里还有心思问乾坤袖带的事情,他还是去找哥哥问问吧。
们外的人走了,莫无邪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还是在哄着怀里的孩子。
“你告诉爹爹是谁说的啊?”
“是子钰哥哥说的。”
“真乖,告诉爹爹他是怎么说的啊?”
被哄得晕晕乎乎的清玉把什么都给说了出来,说完后,想来是孩子累了,又在莫无邪的哄骗下睡着了。
莫无邪这才起身抱着孩子上了楼,轻轻的将他放下。
然后给他设了一个防御结界,让他不被一会儿楼下的雷霆之怒给吵到。
楼下
“说,你还说了清玉什么?”
王子钰被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发怒的莫无邪。
天神哥哥是很久没有发过怒了,他都快忘记了上次被他吊着打,还是因为偷咬了一口他珍藏得冰糖葫芦。
不就是藏了几十年的冰糖葫芦吗?居然打的他三天都没下的床。
爹爹和娘亲,哥哥也不帮他的忙,也只敢看着。
上次一口冰糖葫芦都打的他那样惨,不知道这次又要被打得几天下不来床。
王子钰只能小声的说到。
“没说什么?”
“还不老实说。”
身为帝尊的威压还没有释放出来,王子钰已经感觉到世界末日的恐惧感。
他只得老实的说到。
“我就跟他说,孩子大了那里还能跟爹爹睡,丢脸,长大了就要一个人睡。”
还小声的嘀咕着,“我也没有说错啊!”
莫无邪看得摇头王子钰都二十三岁了,还像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每天只知道争风吃醋,挑拨他得清玉的关系。
莫无邪瞪着法皇,“你看你都教的什么孩子。”
法皇跪了下来,“是小神失职。”
看到哥哥也挨骂了王子钰不干了,“天神哥哥你不要不讲理啊!我又没有说错,长大了就要一个人睡,看我就没有和爹爹睡了。”
莫无邪气急了,被这王子钰念叨的头疼。
“周!博!远!”
莫无邪只有极度生气的时候才会叫他这个名字。
法皇把头埋的更低了,等着帝尊发落。
“把他带下去,告诉他长大了也可以两个人一起睡的,把他给我办了,办干净点。眼不见为净。”
法皇没想到莫无邪会发出这个指令。
毕竟他和子钰的事情,丈母娘和丈人都还没有同意的。
但是只要莫无邪同意他们都会没有意见的。
法皇喜上眉梢,他早就想这样做了,奈何这事情一拖再拖。
王子钰也一直像个孩子一样长不大,他也不忍心。
不过今天帝尊都开口了,他便没有了顾虑了。
“是,帝尊。”
王子钰还在云里雾里的,就被法皇一个弯腰给扛走了。
回到他得屋子里里面布下了个结界,让外界听不到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也防止王子钰急了跑出去。
王子钰被法皇摔在他得大床上,巅了他几巅,让他有点晕头转向的。
一抬头哥哥居然光了膀子,也光了腿,壮实肌理分明的身材在空气中展露无疑。
王子钰看着不知道是害怕,还是被吸引了,艰难的本能的咽了一口唾沫。
“哥哥,你要干什么。”
这样白日清光的,法皇好像也有些不好意思,抬手一挥便是黑夜,空气中还飘着一点一点的亮光像是萤火虫。
让那个站在床边的人看起了忽影忽暗,但又能看清他得轮廓,和起伏剧烈的胸膛。
这样的哥哥王子钰是没有看到过的,每次哥哥都是对他宠溺有加,他要什么就给什么自然就养成了习惯。
哥哥得听他得,哥哥是他得,哥哥只能对他好。
王子钰看着这样的哥哥有些发慌,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但是他感觉哥哥是要做一件大事,而且是在他得身上。
“哥哥,我知道错了,你就放过我吧。”
王子钰还以为今日能像往常一样,求个情哥哥就原谅他了。
那知只听哥哥说到。
“你今天才说了,哥哥是你的。”
王子钰以为自己有救了,上前哄到,“是啊!哥哥是我的,我也个哥哥的。”
他以为哥哥会放过他了,但是他的手一摸到哥哥的臂弯时,却被那皮肤上的滚烫,和皮肤里激烈跳动的脉搏给吓到了。
哥哥的臂膀里像是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要发泄出来。
手感下坚硬的肌理在告诉他,这个力量要使用到他的身上。
这下王子钰是真的怕了。
“哥哥你别打我,我知道错了。”
法皇被逗笑了,看来他是不是得到明间去多搜几本小黄书给他看看。
让他了解一下二十二的人应该干点什么。
法皇一个欺身迎了上去,将王子钰覆盖在自己的阴影中,嘴唇抵在他得耳边说到。
“哥哥不打你,哥哥只是想疼疼你,乖听哥哥得话,就不痛。”
王子钰感觉到哥哥说话时哈出的气息都能把他烫熟了,热的他都感觉被他烫了一下。
这气息还叫久久不散在他得耳朵边绕啊绕,绕的他心里打颤,更加害怕了。
王子钰一下子哭了,哭的像个小孩,他不信的反问道“真得吗?”
“嗯!是真的。”
法皇的手摸到了他要执行的地方,但是他发现他的弟弟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都这样了,他的弟弟还是没有给他回应一个。
他真怀疑他得弟弟二十二岁了。
可能连个初潮都没有。
哎!他的弟弟好纯洁啊!他要怎么办。
法皇很苦恼啊!
但是帝尊的命令他又不能不执行,只得低下头。
“乖听话不要乱动哥哥帮你。”
周玄雨左等右等等了四天法皇才从屋子里精神抖擞的走了出来。
周玄雨一看见他就连忙叫住了他,他有些怀疑莫无邪是故意在惩罚他的猫儿的,不然怎么这都四天了,他连哥哥和莫无邪一个人都没有碰到。
看的哥哥他不想再错过了,要是把猫儿憋死,他不是亏的慌吗?
“哥哥,你能来我屋一下吗?”
看到周玄雨法皇才想起了,他还在这里,真是执行帝尊给的这个任务,让他高兴又痛快坏了,倒是把这茬给忘记了。
法皇难道得,笑了笑走进了隔壁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