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皇原本以为的想念就是一般的想念,没想到却是到了骨髓,也到了日日夜夜。
“家琪,对不起!”
周玄雨回过神,曾经的思念早已经成为了过往,现在被猫儿从提,他反而有些尴尬。
“没事的,早过去了。”
看着两人这平息的谦让,猫儿不干了。
“什么早过去了,难道曾经受得那些苦,流的泪就不能算了嘛?这也太便宜他了。”
听着猫儿的歪理周玄雨都有些汗颜,不敌自容啊!单恋是一个人的事情,他要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爱上了哥哥,但是那都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与哥哥无关啊!
这猫儿怎么就责怪上哥哥了。
“猫儿,你别在说了,你再说,你再说,...”
周玄雨尽然不知道用什么来威胁他的猫儿,好像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威胁他的,打也打不过他,反而自己每一次都是被他按着“打”。
只得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说道,“我就不理你了。”
法皇不知道周玄雨离开他后会这样伤心,他那时候才十七岁,在他的眼里还是个毛头好孩子,那里会知道他还有这个心思。
他不知道他养的弟弟居然还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自己,可是刚发现自己的暗恋,却忽然间得知。
他对他的好,居然是因为另外一个人。
这是怎样的一种灭顶的打击。
可是那时候的周玄雨却,装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反而很感激他,因为王子钰他才得到个哥哥十几年无微不至的照顾。
其实对于周玄雨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打击,讽刺。在他们的眼里,在哥哥眼里,他到底又算什么。
那时候的他装着平静,装着成熟,其实心里在滴血,心里在痛,但是谁又在乎呢?
法皇有些难言的看着周玄雨,虽然他现在没有表现出伤心,但是法皇任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
“家琪,对不起,都是哥哥的错。”
猫儿抱着周玄雨,“你知道错了,就对了,那还不放我们走,他不想看到你。”
法皇并不傻,听到这里,才明白过来这妖猫精的要命,刚才说那么多,不就是为了让他放了他吗?
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吧!
等反应过来,妖猫已经和周玄雨十指相扣,紧紧的抱在了一起,要是自己现在出手不一定能抓住妖猫,反而会伤着周玄雨。
“妖猫,你尽然如此卑鄙,还不放开家琪。”
听着哥哥的语气周玄雨就知道哥哥是误会了,“哥哥,猫儿没有你想的那样坏,他...”
周玄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什么时候被他的猫儿以这种暧昧的方式抱着。
实在是太不应该,他让他脸红了,饶是他活了几十岁的人了任然忍不住脸红。
他小声说道。
“猫儿你先放开我。”
现在的黑猫那里想放,他就怕他一放开了,眼前这个莽撞的大块头就把他和小鱼干分开了。
猫儿有些不情不愿,拖着着暗哑的声线,暧昧至极的声音轻声在周玄雨的耳朵边上吹气。“我就是不想放吗?”
他很喜欢这种十指相扣的感觉,很充实,很美好,感觉这样像是他把自己的手包裹着,自己又将他的手包裹着,很暖,他能这样牵着他一辈子。
“你快放开,不然哥哥会生气的。”
猫儿有些生气,“哥哥,哥哥什么都是哥哥,你忘了,我把你压在身下的时候,你还叫过我哥哥呢?”
声音虽然不大,只有周玄雨和黑猫能听见,但是这话怎么能拿出来说的,骚的周玄雨脸色立马爆红了起来。
他红着脸怒瞪着猫儿那琥珀色,含着委屈柔光的眼睛,忽然又一想,他只是只猫儿,他能懂什么,无非是心里不平衡了,想到什么便说什么罢了。
黑猫发现他的小鱼干真的生气了,但是怒火的眼睛看到他的样子又变得柔和了起来。
他的小鱼干还是爱他的,“放就放吗?只要你高兴都听你的。”
他是放开了周玄雨的手,砰的一声变成出了他的本体,一只黑的发两的黑猫,眼睛如同琥珀,散发着悠悠的光。
看久了让人都会感觉后脊背发凉。
他转动了这眼珠子,但看到周博远时那散着寒光的眸子里又逆满了柔情,和春色。
他倒是松开了周玄雨的手,现在更过分的趴在了周玄雨的肩膀上,还把脑袋塞在了周玄雨的脖子下,尾巴一甩一瑶十分的惬意。
但是在法皇眼里更像是在挑衅他。
这妖猫也是聪明怎样都不离开周玄雨的身上,这让法皇都不知道如何下手。
见无法收拾到这猫妖,法皇只得从弟弟这里下手。
“家琪,你可只得他杀了你的父母双亲。”
法皇是只得猫儿曾经扮成自己的模样去骗了周玄雨的,但是介于王子钰还在这里,这话不说,最好是别提的好。
正在周玄雨脖子下蹭着小脸的黑猫,猛地被惊到,想要反驳。
却被周玄雨的纤细的手给捂住了头,在他的毛头上一下一下的抚摸,安抚着,意思是然他安下心来,一却都交给他来处理。
不然依照猫儿蛮横又不讲理的架势,他和哥哥非得在吵上一架不可。
形式对猫儿也不利。
“哥哥,其实并非猫儿有意要伤害我的父母的。”
他之前只所以说他的父母死在了猫儿的手里只是想让他们那些无辜的仙家修士早点离开,不要在沾染到他和猫儿的事情中来。
没想到这话却被哥哥听到了。
“我三十有八未娶,父母双亲早就已经发现了问题,他们多次劝导都无果....”
这只是一年前的事情,在周父母亲的强烈要求下周玄雨也没有要娶亲的打算,后来有一晚周母到去看周玄雨,在外面就听到了异样的声音。
周母后来发现了这一却都是妖猫出了问题,她便和周父一起白天趁猫儿睡觉时,将他关进了笼子里,打算沉河将他溺死,这猫儿的挣扎中误伤了二老。
二老本来就有病在身,又经过这一吓,一病不起。
“这也不能完全怪猫儿,我也有责任。”
在周玄雨脖子上蹭啊蹭的猫妖忽然间停了下来。
每次别人说起他杀害了小鱼干的父母是,他心地都是非常的伤心。
他知道虽然不完全是他的错,但是他的父母的确是死在他的手里的。
小鱼干恨他也是应该的。
但是当亲耳听到小鱼干说不在怪他了,他的心里忽然间就释然了,那种患得患失的害怕,忽然间就没有了。
他的心里踏实了,他的小鱼干不怪他了。
黑猫开心的小声喵了一下,张嘴伸出舌头,幸福的眯着眼睛,开始帮他的小鱼干疏理着脖子上的白嫩肌肤。
舔的周玄雨脖子都是一缩,身体都很诚实的有了悸动感。
“猫儿,你别闹。”
周玄雨有些脸红的把它的嘴捂住,猫儿又在他的手心了舔舐了好几下。
被他舔的实在痒痒,周玄雨才小声说道,“别闹,等哥哥走了,在舔好不好。”
猫妖这才满意的眯起了眼睛,又把头放在了周玄雨的下巴和脖子上,远远看去,就像是少年人的脖子上为了一个黑色围脖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