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刚往后退开的时候就被南雨擒住,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只见南雨捏着一粒碧绿色的小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下巴被他一抬,蓝子湘被迫吞了下去。
南雨冷笑着看弓着腰不停咳嗽想要把药丸吐出来的蓝子湘,蓝子湘被呛出了眼泪,抬起头满目泪水愤恨地质问:“你给我吃了什么!快把解药拿出!”
“你放心,我给你吃的不过是补药,碧珠——没有毒的,还大补呢。”南雨满脸嘲笑的看着蓝子湘说。
“碧珠?!”蓝子湘失声叫道,碧珠这种药他是听过的,而且传闻天下间会配制这种药的人不超过五个,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上一岁的南雨居然会配制碧珠?!
“哦?看来你是知道这种药的啊,那我就不用浪费唇舌跟你解释了。以后每个月的这个时候来跟我拿药,记住,前提是你把贤王吩咐的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否则,你是知道后果的。”南雨对失魂落魄的蓝子湘粲然一笑,转身离开。
“是,属下遵命”蓝子湘跌坐在地上无意识的说,完了,他吃了碧珠,这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贤王的控制了
“你为什么又要去看何夕?不是说好的差不多了么?”凤宸英郁闷的趴在桌子上,看着随意绑了个发结的唐飞说。
“我答应过他隔一天就去看看他,不是跟你解释了很多次了怎么还老是问个不停的?”唐飞有些不满地白了凤宸英一眼,“知不知道这样很烦?”
“烦?你居然嫌我烦?!”凤宸英从凳子上跳起来,气呼呼地看着唐飞。
“不是吗?”唐飞也有些气恼的反问,“你可不可以成熟一点?我只是去见个朋友而已你为什么每次都要说上一整天?你出去的时候我有问过你什么吗?”
“你!”凤宸英气结,“朋友?那个何夕对你的心思大家心知肚明!还有你不问我去哪里完全是你根本就没在乎过我!”
“够了!”唐飞头疼地揉揉眉心,声音也沉了下来,“我不想和你吵,时间快到了我该走了。这段时间你就冷静一下,想想自己是不是烦透了!”
“你今天是不是一定要去见何夕?好,如果你去见他,我今晚就上揽月楼眠花宿柳不回来了!”凤宸英的火也真的上来了,一气之下就死也要和唐飞硬到底!
唐飞盯了凤宸英好一会,才勾起嘴角讥笑:“幼稚。”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凤宸英一口恶气闷在心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真真难受到极点!自他和唐飞真正开始不过十来天,就天天都都在吵吵吵,和他设想的那种蜜里调油的生活相差甚远,不,是差了十万八千里!虽然每次都是凤宸英最先败下阵来,伏低做小的给唐飞道歉。可是这一次,他不会再对唐飞妥协!凭什么他要看一个男宠的脸色过活,再不给唐飞一点颜色看看他还真以为他凤宸英怕他了!
侯在一旁的墨竹无聊的掏了掏耳朵,暗想爷也不想想公子是什么脾气,又不是东西两院的那几位,温顺可人娇俏可爱,那眼力见可是比他这个贴身小侍还要厉害!可是公子呢?从来不会看爷的脸色甚至还常常给脸色爷看!态度极其嚣张,行事极为跋扈,Xi_ng格更是张狂,为人刻薄冷情,常常一说话就把人气了个半死,哼哼,他墨竹不过是小小的观察了几天就把这位公子的秉Xi_ngMo的精透!而平时精明过人的爷怎么这么久了还看不清楚公子的真面目呢?还常常巴着倒贴,真是越来越不像从前的爷了。不过说来这种事情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啊啊,对了,不就是杂役房老张家那两口子嘛,老张和他媳妇儿天天都这样!咦?是不是有什么不太对
啊!两口子?!墨竹把自己吓的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自己这都是在胡思乱想什么啊!魔怔了一定是魔怔了,爷怎么可能对一个小小男宠动真心?假的,全是假的!
“墨竹!”一声怒吼唤醒了还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墨竹。墨竹打了个激灵,赶紧应道:“是,奴才在!”
“揣上银票,上揽月楼!”凤宸英一甩袖,脸色Yin沉的走了。
啊?墨竹有些傻眼了,真的上揽月楼?可是公子会生气的啊!呃?不对不对,公子生气又怎么样,爷爱找谁就找谁,爷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凤栖阁阁主啊!
“爷,等等奴才啊!”墨竹揣上十来张银票,快速地跟上了凤宸英的脚步。
唐飞到了太子府时,穿戴整齐的何夕已经在大厅里候着了。
唐飞见他这模样一愣,问道:“你要出去?”
“嗯,闷在府里好些天了,我看伤好了大半就想出去走走。”何夕走到唐飞面前微笑着说。
“那也要多穿一件衣服,现在正是乍暖还寒时候,当心着凉了。”唐飞说着,便吩咐何夕的小侍去拿件披风过来。
“虽然现在才刚开春,不过正是赏春梅的时候。我听殿下说潇湘居的梅花都开了,很是漂亮。就想着邀你一块去看看”何夕说着,看向唐飞的眼里满是希冀。
“赏梅?我还没去过,今天要你带路了。”唐飞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说着,接过了那个小侍递过来的披风。
“真的?”何夕欣喜地看着唐飞,“那我们还可以顺道品尝一下那里的冰糕,还有那儿的梅茶也不错“
“好,你想去哪儿我都陪着你。”唐飞一边展开披风帮何夕披上,一边柔声说道。至于那个小侍用一脸暧昧的笑容看着他们,唐飞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脸颊染上了一层绯色,何夕有些羞涩地抓紧了披风的边沿,轻轻“嗯”了一声。
待唐飞何夕携手离开太子府后,秦毅和淳于玦才从暗处走出来。
“跟着他们两个。”秦毅忽然说。
“是!”只有秦毅和淳于玦的大厅却蓦地出现了第三个人的声音,一道黑影一闪而逝。秦毅竟是派出了暗卫去跟踪俩人!
淳于玦抬眼看了看秦毅,说:“你是信不过何夕,还是信不过唐飞。”
“哼,”秦毅看着淳于玦温和一笑,说:“我两个都不信。”
“说清楚。”淳于玦冷着脸说,他最讨厌就是猜。
“小玦,从那晚我们中了凤宸英和五弟的圈套后,除了你我就再也不相信府里的任何一个人。”秦毅淡淡说道,“太子府有内Ji_an,而且这个内Ji_an不止在我身边有一段时间了,而且还颇得我的信任。”
“你怀疑何夕?”淳于玦不敢相信地看着秦毅,“你忘了那晚何夕差一点就死了?!”
“我不是不相信他,而是除了你不敢再相信任何人。”秦毅疲惫地叹了口气,“父皇的举动我越来越看不明白,更猜不到他在想什么,我就连父皇都不敢相信了更何况是何夕?知道我们那晚计划的人不会超过五个,除了你我,那三个人不得不防。”现在的局势就如一层厚厚的迷雾,什么都看不清楚,不知哪一个是敌哪一个是友,一个不小心就被人翻了牌全盘皆输!而他也只能慢慢Mo索,小心翼翼的前行,他不能像上次那样再输得一败涂地!
“我帮你把内Ji_an揪出来。”淳于玦看着秦毅认真的说。
秦毅一愕,看着淳于玦笑了起来,说:“好,交给你。”
“你就不怕我才是那个内Ji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