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现在解释别人也会以为他只是在掩饰了!
唐飞笑容邪恶,扳回一城的感觉不错,打击报复的感觉更爽!
“唐公子,这是我们家的良玉和青鸾,他们可是我们揽月楼的头牌!”老鸨受够了钱,办事效率也高,不一会儿就从三楼下来,身后领着两个十六岁左右的少年,面容姣好如女子,柳腰翘臀,明眸皓齿肤白似雪,一点朱唇未语先笑。
唐飞挑挑眉,绝色啊,是他喜欢的类型。“就他们了,房间在哪里?”唐飞上前一左一右搂住他们,两个少年顺势地依靠在唐飞肩上,娇声唤了声“公子好”。
“公子,我们去渡情间,那儿好玩意儿多,够刺激!”
“是啊公子,我们一定可以好好服侍公子的”
唐飞搂着俩人从已经黑脸的凤宸英身边走过,还放肆的在他们的脸上一人赏了一个吻,笑道:“好,本公子就是喜欢刺激的!如果你们让本公子满意,重重有赏!”
忧儿和墨竹已经惊呆了,看着完全逆转的画面不知该如何是好。要是爷动起手来,就凭他们两个能制止得了吗?!
渡情间地房门被唐飞粗鲁的一脚踹开,搂着两个美男进去后又“砰”的把门关上。
就在门关上的一瞬间,一直看似无动于衷站着的凤宸英身形一闪,一脚就把那扇门踹飞了开去。紧接着房内两道惊呼,又是“砰”的一声后,没了声音。
忧儿和墨竹对着一瞬间的惊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面面相觑后才猛地惊醒,冲入房中一看——那两个美少年被打晕在地,房内的两扇窗户已经没了踪影,剩下一个窗柩。
回过神来的老鸨也跑了过来,看到屋内的情景后一声惊呼,然后就开始呼天抢地,冲过去抱着晕死的两个少年哭花了脸上的妆。什么“我的儿啊娘对不起你”,什么“命苦啊我的儿遇到了这样的客人”,被主子抛弃的忧儿和墨竹苦着脸,看来这得由他们收拾残局了
唐飞被凤宸英打横抱在怀里,在人家的屋顶上飞跃着。凤宸英紧紧抱着唐飞,一边使着轻功一边咬牙切齿地说:“刺激?喜欢刺激是不是!我今晚就让你一辈子不想提起这两个字!”
“嘁!”唐飞被凤宸英这样颠着脸色开始有些发白,却还是挑衅地笑道:“我还以为你有多能忍!”
“哼,我输掉的这一局会在今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凤宸英狠狠说完,又加快了速度,往凤栖阁的方向走去。
第五十章:钩吻
贤王府。
秦颜看完密信上的内容,猛地把它握成一团丢了出去,然后狠狠地一拳捶在桌案上。脸色沉的能滴出水来,双目露出狠戾的光芒,似乎要把谁吞噬般。
密信是南雨想办法派人送来的,上面的内容当然离不开今晚唐飞和凤宸英在揽月楼发生的事情。秦颜在意的不是唐飞以一个男宠的身份去揽月楼狎妓,而是在意他对凤宸英说的那句话!
凤宸英在秦颜的心目中是至高无上的,是目空一切俯视万物的帝王!就连他身为龙子也会忍不住对他俯首称臣!可是,可是那个低J_ia_n的男宠居然,居然敢这般对凤宸英不敬,居然敢这般亵渎他!就算他知道凤宸英不可能雌伏于任何人,那个唐飞只是逞一时的口舌之快,但他也无法原谅!
一个低J_ia_n卑微的男宠居然敢消想他的宸英,简直罪该万死!秦颜想到此处,又咬牙切齿的一拳捶在书案上。
眯着眼睛想了一会,秦颜提起毛笔,一阵走笔疾书后把信装进了信封密封好后,才沉声道:“来人。”
“是,主人!”藏在暗处的一名黑衣死士闪身而出恭恭敬敬地跪在秦颜面前。
“把这封信交到南雨手里,切记叮嘱他,要万无一失!”秦颜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划过一抹Ji_an险的笑容。
“属下遵命!”死士接过信笺,消失在夜幕中。
凤栖阁,东院。
南雨接过死士
送来的信,还没打开便听到那名还没离去的死士低压地说:“主人吩咐,要万无一失!”
“明白了。”南雨话刚落音,死士身形一闪,消无声息的离开。南雨不禁暗叹,唯有贤王府以一抵十的死士才能进出这暗桩重重的凤栖阁。
南雨展开信一看,脸色立刻大变!表哥他这么快就要动手了吗?可是唐飞还住在鸢飞院,要下手的话几乎没可能!难怪死士会告诉他“万无一失”呢,这根本就是表哥给他的警告,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不过幸好,这件事情表哥没有交代他去完成,而是让他安排蓝子湘去做,这样的话他这颗暗子就不会那么快暴露了。
他记得蓝子湘好像很会用毒,南雨低头沉思了一会,或许可以让蓝子湘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毒毒死唐飞。还有南院那几个被爷冷落了许久的女人,或许也可以用上一用。
打定了主意,南雨起身向蓝子湘的院子走去。
唐飞正卧趴在床上,抱着枕头昏昏Y_u睡。就在这时候一只咸猪手悄悄抚上了他赤L_uo的背脊,指尖沿着中间那条脊骨一直滑下——
“啪!”唐飞反手抓住了那只毛手,沙哑的声音带了点怒火:“你TM敢再来信不信爷废了你!”
“呵呵。”凤宸英跟个二皮脸似的涎在唐飞耳边轻笑,手微微一挣就脱离了唐飞的钳制,顺势搂着他精瘦柔韧的腰肢,声音同样沙哑:“信,怎么不信?就在刚才,你差点就把我——夹断了。”他是想趁着天快亮了再做一次!
唐飞猛地睁开双眼,满脸怒火地翻了个身坐起,身上的被子滑落,线条优美的上半身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右Ru处更是几乎咬破了皮,殷红如血。
“你再说一次?”唐飞居高临下地望着侧卧着一脸戏谑笑意的凤宸英,声音危险。在看不见的被褥下,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对方的“好兄弟”,似乎稍稍一用力就真的会废了他!
“我刚才没睡醒说梦话呢,忘了自己说过什么了。”凤宸英忙敛住自己的嬉皮笑脸,一脸严肃认真的说。全身因为最脆弱最要命的地方被人拿捏住而微微僵直,不过更多的是因为被唐飞温热的手握住时,冒出的丝丝快We_i的感觉。
感觉到那人的变化,唐飞脸一红,这只花凤凰都这样了还能——起来?!唐飞咬牙切齿地笑了笑,说:“舒服吧?就让爷好好伺候你!”
“啊!唐飞唐飞唐飞,手下留情啊!小飞飞——不要啊啊啊!”
一直侯在院子里的墨竹了忧儿听到这声惨叫同时打了个冷战,对望一眼后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和不敢置信。原来,原来爷真的是被压的那一个!可是可是,忧儿和墨竹又双双低下头咬牙苦思,明明之前听到的都是公子怎么天都快亮的又轮到爷了呢?难道,难道俩人是互压?!想到这个可能的忧儿和墨竹脸一阵白一阵红,不敢再想下去。
胡闹了一个晚上的凤宸英和唐飞终于在天亮之际睡着了。直到过了午时三刻,脸色青白双目无神、一看就知道是纵Y_u过度的俩人才醒了过来,并不是因为他们睡醒了,而是他们生生被饿醒了。
又渴又饿又累的唐飞因为某些难以启齿的原因不能一脚踹在凤宸英的屁股上,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地在他股肉上狠狠地捏了一下,把凤宸英痛醒后半合着眼睛说:“去,我要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