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扬心下纳闷,我不是每次回家都先去兰陵居找你的嘛,跑这儿来等我?你都八辈子没进过流云居了……
不过他还是顺着说:“嗯还不错,赚得也挺多,这次请的账房很实诚,账本也没什么纰漏。”
江遥心不在焉的“哦”了声。
江逸扬见江遥只穿了件薄薄的中衣,皱眉道:“怎么穿这么点,着凉了怎么办。”一边脱下自己的毛裘,把江遥裹得严严实实。
忽然江遥顺势靠进江逸扬的怀里,双手环上他的腰。
江逸扬正奇怪此妖孽今天怎么如此乖顺,就听到江遥梦呓般呢喃:“扬儿,我爱你。”
江逸扬搂紧他纤弱的肩膀,好笑的亲吻了下他的头,“怎么了今天?”
江遥仰着头,脸上挂着难得一见的温顺笑容,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晃动的黑影,说不出的恬静。
江逸扬不禁低下头去吻他,还心疼着,死妖孽肯定是冻着了,嘴唇都有点干裂。
吻得天翻地覆时,江遥喘着气,勾住江逸扬的脖子,Tian着他的耳廓,声音诱惑:“想在书房里来一
次吗?”
江逸扬把妖孽推进靠椅,俯身压上去,嘴角勾起邪邪的笑意:“遥遥,你真不长教训。”
艾叶脚步虚浮地回到竹里喧,拐入回廊后,靠着墙,慢慢地滑下来。
这些日子的斗智斗力已经耗尽了他的精神。原本,他就只是呆呆笨笨一心修炼,所有的愿望就是有吃有喝的小狐咪而已,本就不善于玩弄心计。
紫苏的外公,紫轩,也就是艾叶他们的老师,曾恨铁不成钢的叹息,唉,艾叶你跟艾嵩真的是兄弟吗?怎么你哥哥这么机灵,你就这么笨呢?
可这次,遇到江逸扬后,艾叶第一次知道了世界上还有这样一种感情,不同于长辈,亲人,朋友。
当他缩在那个人怀里时,心如小鹿乱撞般跳得厉害,却有种说不出的幸福感,那是一种强烈的独占Y_u。
他是那么的渴望那个人只对他微笑,只宠溺他一人,因为贪恋他的温暖,他不惜违抗小公子紫苏的意愿,偷偷化成狐咪赖在王府,只为每天能看到他,Mo到他。
可是,那人的心思完完全全的放在哪个风华绝代的王爷身上;
他虽常常带着笑意,但每一次宠溺的笑容,只为兰陵王绽放;
他虽总是对凡事漫不经心,但每一次的紧张和担忧,都是因为兰陵王;
他虽因为生意缘故经常流连于烟花场所,但就算是青楼头牌,他都是云淡风轻的一笑而过。可艾叶知道,只有在兰陵王身边,他才是那个激情似火的的男人。
艾叶不知道,这样下去,就算成功的离间了江逸扬和兰陵王,他会不会累得连爱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艾叶扶着墙缓缓站起来,推门进入房间。
床边的微弱烛火一跳一跳的,在墙上投下一个颀长的身影,那人侧对着门口,听到推门声转过头来,定定的望着艾叶。
艾叶不自觉的吞了口唾沫,低声喊道:“哥。”
艾嵩平静的看着他,轻声道:“坐吧。”撩起下摆坐在床边。
艾叶忐忑的拣了把椅子坐下,垂着头不说话。
艾嵩开口,“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艾叶嗫嚅:“有事儿。”
艾嵩不说话,注视着艾叶的眼睛,柔和的面容竟带着莫名的森冷,“什么事儿?”
艾叶小声答道:“就到处转转,和几个朋友。”
艾嵩站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艾叶:“我再问一遍,什么事儿?”
艾叶缩缩身子,“真的没什么事儿,哥。”
艾嵩声音清冷,“艾叶,不要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
”
艾叶张了张口,似要辩解。可艾嵩已经走过他身边,“砰”地关上门。
艾叶默默地吹熄烛火,合衣
躺上床,疲惫的闭上眼。
江逸扬撑着头笑盈盈的逗着“精”疲力尽的江遥,“挺热情啊今天?受什么刺激了?”
江遥小声抱怨:“硌死我了,下次在书房铺个地毯。”
江逸扬拉了拉被蹬开的被子,自得道:“条件越苛刻,越能检验真功夫。”
江遥叽里咕噜说了串什么,搭住江逸扬的腰,“扬儿。”
江逸扬:“唉?”
江遥仰着脸,认真道:“我爱你,扬儿。”
江逸扬吻了吻他的额角,笑嘻嘻道:“我也爱你。”
江遥:“唔,那能不能给我拿点吃的,我肚子饿了。”
江逸扬:“……”无奈的掀开被子,起身去拿柠檬蛋糕,感叹道,“少爷的身子跑堂的命啊。”
小鸾掂着蛋糕,冷点看着江逸扬。
江逸扬:“唉,别闹,给我。死妖孽等着吃呢。”
小鸾磨牙:“够行啊,江逸扬。”
江逸扬:“干嘛?”
小鸾Yin笑着:“两人偷偷在书房就把事儿办了?嗯?我就在离你们不到十米的地方,你都舍不得让我听听?”
江逸扬MoMo鼻子,皮笑肉不笑:“额,谁记得这个啊。”
小鸾:“忽悠,接着忽悠?”
江逸扬苦恼:“唉,人总要犯错儿的嘛,否则正确之路人满为患啊。”
小鸾转转眼珠,“我问你个问题,老实回答,我就饶了你。”她凑近,“你怎么把小美人叫声控制到最小,不让我们听见的?”
江逸扬高深莫测的吐出口气,“袖子塞嘴里啊。”
小鸾一阵拳打脚踢:“你果然是故意不让我听的!”
江逸扬抱头:“哎哟哎哟,别打脸啊。老子帅的惨绝人寰人神共愤的脸啊!”
妖孽扶着腰慢慢挪出来,一阵惨呼:“呜呜小鸾别打他下面啊!我还有好几十年要过呐!”想了想,惊喜,“唔打了也行,这样我就能在上面了哈哈!”
小鸾一个踉跄,“……”
江逸扬面无表情地一手拎着妖孽,一手提着蛋糕进屋,“我看你是欠□了。”
作者有话要说:松鼠儿是不是很敬业!!春节期间都不断更嗷嗷!大家压岁钱拿得多多咩!嘿嘿!看在松鼠儿如此敬业的份儿上,多给点留言和分分吧!3
☆、情字一语难言尽
小剧场
几年前;
江遥:“翰之,你以后会娶什么样的女子?”
徐翰之思考着:“嗯,首先,要善良;其次温柔娴淑,如果多才多艺的话就更好了,这样便能与我谈古论今。”
江遥笑眯眯道:“翰之,你那时候流落街头,我大义凛然的收留了你,我是不是很善良?”
徐翰之感激道:“当然,徐某无以为报啊。”
江遥殷勤的给徐翰之端茶送水,“我是不是很温柔呢?”贴心的给他披了件外衣。
徐翰之捧着热茶:“是吧……”转念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