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尽管放心,你今天跟我说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往外传的。”赵烃知看着妈妈的表情,知道她的心里最担心的是什么,便直接就给她喂了一个安心丸。
那妈妈一听这话,当下便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跟赵烃知说了一遍。
原来昨天的时候,妈妈就看着两个男人把吕铭学给架进了这妓院里,当时妈妈因为这三个人有些奇怪,还多看了几眼,甚至还走了过来想招呼他们。
那个黑衣的男人一看上去就是不好招惹的那种人,而另一个看着就普通了不少,但是这三个人长得都非常的端正,这算是着人喜欢的那种。
要不是那黑衣男人太冷了一些,这院子里的那些姑娘们可就都扑上去了。
不过,那个普通一点的就随便叫了一个姑娘过来伺候,说是他们的三弟喝多了,想要试试女人的滋味,还说他马上就要成婚了,让他们找个明白的姑娘过来教教他。
那妈妈一听就明白了,知道那个喝多了的恐怕还是个雏,就让他们这里最温柔的荷花过来了照顾。
荷花听到妈妈的话便笑了起来,看着那被两人架着的吕铭学,那样子着实是个不错的,那荷花便答应了下来。
之后那个黑衣人就丢给了自己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当时妈妈还想着,这人也真的是太大方了,就是来这里学习一下东西,竟然一出手就是一百两。
“现在我想想啊,那个男人就是知道他的那个兄弟不是个什么好人,这些银子是多给我的补尝,谁想到他们竟然害得荷花就这么没了。”
那妈妈说着说着就咬起了牙,她心里是恨死那个黑衣男人还有吕铭学了,倒是对那个样貌普通的那个人记得不是很清楚。
但是赵烃知却明白,这个妈妈说的那个普通男人应该就是那个杜波了,看来只要找到这个杜波应该就能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了。
那妈妈继续说着,那个黑衣男人和杜波把吕铭学给送到了楼上,过了好长时间,那个黑衣男人和杜波才从房间里出来。
之后那个房间里就没有声音了,因为当时的客人还很多,这妈妈和其他的姑娘也没有人去注意他们,等到有人发现的时候,这荷花都死了很长时间了,那身体都有些发冷了。
赵烃知点了点头,看来这个杜波还真的是个关键人物,这些事情他竟然全都接触到了,甚至还参与了,现在赵烃知只担心一点,这个杜波是不是已经被那个黑衣男人给灭口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事儿可就难办了。
又问了妈妈几个问题,发现妈妈真的是不太清楚,就让妈妈把龟奴叫过来问上几句话。
妈妈出去的时候跟龟奴说了两句话,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说话的时候注意一点。
龟奴在这地方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怎么可能不清楚这些事情,当下便点了点头,推门进去了。
赵烃知将刚才妈妈和龟奴两个人的情况都看在了眼睛,嘴角微微的挑了起来,“说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