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别无他法。”“那我们该怎么办?”弄墨仰头看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皇后,“只有一个字等。”
“是等丞相大人吗?”弄墨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还好有丞相大人在,一定会将此事查的明明白白,再说了那齐王殿下……”弄墨握了握拳头,“花名在外,什么人他都不放在眼里,谁曾想,如今更是不得了胆大包天,竟然触到了皇后娘娘的身上!”
弄墨咬牙切齿的宣泄完心中情绪之后,这才跪在地上,又再一次苦苦的劝说道:“皇后娘娘,您就吃些吧,前些日子那荤腥的您吃不得,如今这清淡的怎么也吃不得了,身子才是最重要。”赵芷若被她念的没办法,伸出手将勺子抵在嘴边,强行的咽了一口。
从胃里升起来的难过让她差点吐出来,她连忙撇过头,平息这翻涌而上的酸意,最终还是将汤放回了食盒里,弄墨在旁边瞧着,只觉是自家娘娘心劳成疾,她将这看着便寡而无味的汤粥收回食盒里,站起身来默默的向后退去。
“苏公公我们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去母后的殿中,要来这地方?”李晏手环着苏悦的脖项,苏悦抱着他绕着宫殿的墙走了半圈,累得气喘吁吁,这才忍不住发出了疑惑,他皱着自己的包子脸,抵着苏悦的脸看进他的眼中。
苏悦也是没法子,想要从正门进去自己没有令牌,想要寻个破绽,可是却没曾想到连一道缝隙都没找到,这不应该呀,以苏悦在宫中毒辣的视线来说,即使是个鸡蛋也不可能严丝合缝,他苦着一张脸,思来想去,难不成今日无缘,根本见不到皇后娘娘。
无功而返的事儿可就让人太难受了。“苏公公!”一道女声突然拔高嗓子,平地而起,将苏悦吓了一大跳,苏悦手反射条件的护住怀里的太子,扭过头正好与一双大而疑惑的眼神对上,将他吓了一跳,那眼白分明又睁的极近,让苏悦向后退了一大步。
定睛一看,这才瞧清了那人影,他气急败坏的说道:“凝露?离我这般近做什么。”“苏公公。”婢女垂下头,面无表情的行了一礼,“奴婢这是关心公公,见公公在这像是无头苍蝇来回乱转,我以为公公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可需要奴婢帮忙?”
“你怎么知道咱家在这里,而且你又是何时出现的?”苏悦看着凝露,越看越觉得可疑,疑心病极重的将她向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见她的裙摆上粘着的泥土,这才扭过头打量四周,脸色难看的说道:“你刚刚呆在哪儿?”
“在那边的树后。”凝露倒也是不撒谎,她指了指那粗壮的榕树,因为昨日刚下过雨的缘故,所以那片的泥土还是润湿的,染脏了她的绣鞋和衣角。
“你在偷偷的跟着咱家。”苏悦听她这番话,捏在袖子里的手缓缓的握紧,手碰到一个尖锐之物,眼神更是戒备,“奴才并不是有意跟着公公,而是……”凝露抬起眼目光落在他怀里的太子身上,轻声柔气的说道:“奴才奉命守着太子殿下,主子在哪,奴才自然在哪儿。”
苏公公心中骤停,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来,怀中的李晏则是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他对于凝露有天生的亲切感,毕竟这一直是跟在自己母后身边的丫鬟,所以他倒是不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