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她伸出手指冲查公公说道:“快把圣旨拿来,让哀家瞧瞧。”“是。”查公公手忙脚乱,连忙将圣旨抵到太后的面前,太后一目十行,每一个字看得清楚,看完之后发出一声哎哟的气音,捂着自己的胸口便向后倒去。
画眉连忙站在她的身后将她撑住,急声连问道:“太后,您怎么了?”说完连忙指挥着四周,一时之间人影窜动慌忙不已,直至拿了指头伸向太后,抵在她的鼻息处,太后这才喘了一口气,长长的发出一声尖锐的气音:“这不可能!一百个板子领了,齐王哪还能……这是让他去死呀。”
“太后娘娘,”苏悦张开嘴还未说出话来,只听太后又再次长长地喘了一口气,“为何皇后只轻轻的罚她禁闭思过,关于殿中,为此齐王……皇上怕不是病糊涂了做出这等牛头不对马嘴的处罚。”
“太后有所不知。”苏悦一本正经的冲太后说道:“皇上说皇后娘娘最是怕黑,关于殿中比那板子更折磨人心。”“哀家要去见皇上,这简直荒谬!”太后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她抬走便向前走去,那腿脚麻利的模样,可不像刚刚一步三歇的雍容娇弱。
“皇后娘娘。”苏悦任由她走,站在她的身旁,声音细小,“皇上现在身体虚弱,即使是太后您去了,也改变不了这圣旨,奴才倒是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太后骤然止住脚步,回身去看苏悦,婉转着嗓音问道:“什么?”
苏悦也不答,眼珠子转动四周,“还不都下去,”画眉上前一步冲众人说道,苏悦也摆了摆手,将自己带来的侍卫全部都赶于门外,空无一人后,这才轻声的开口:“太后,这圣旨上说着是一百个大板子。”
“但是如今皇上昏迷,这皇宫岂不是太后说了算,您也知道,奴才有的时候最是喜欢阴奉阳违,只需要太后您稍微的暗示一下,奴才定然是有眼色的。”
太后脸色慢慢回转,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悦,拍了拍手,“苏公公不愧是皇上最看重的红人,只是今儿怎么转了心?”“太后您说笑了,您和皇上可都是奴才的主子,我们都是奴才,顺势而为四个字可是刻在骨子里的。”
“此话说到哀家的心坎上了。”皇太后看了一眼画眉,手指微动,画眉便含着笑,从自己的袖间掏出一个手掌大的香囊,里面沉甸甸的放在了苏悦的掌心中,苏悦被坠的一弯腰,哎呦的说道:“多谢太后娘娘赏赐。”
“既然如此,你要是日后可是要将眼睛擦亮,太后这可不缺好东西。”画眉盯着苏悦似是玩笑话的警告,“画眉姐姐说的对,太后从不亏待人。”太后抿嘴一笑,画眉瞥向太后,又再次捂嘴轻笑。
苏公公这张嘴就是会说,她反身将太后扶着坐回软椅之上,“我哪能担得上苏公公的一句姐姐。”“担的上担的上。”苏悦冲画眉说道:“如今这宫中最为权势的该当是您了。”“此话怎说?”太后接过苏悦的话,慢悠悠的问道。
查公公自一旁将茶水奉上,“自然是水涨船高,现在这宫中这朝中不听您的,谁不是只言片语依仗着您的鼻息而话,这样的话画眉姐姐可不就是立于我们众人之上,虽是奴才但画眉姐姐笼罩了这春风,就称不上奴了。”
“哼!“”太后听苏悦这变着法子的拍马屁,瞬间乐出了声儿,心情舒畅,她笑着将温茶漱了漱嘴,吐到一旁的碗里。“莫要在哀家面前讨了巧说一些好听话,你跟在皇上的身边,凡事都得尽心些,皇上有什么不适,也莫要让哀家这个做母亲的费心,要知道母子连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