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昭华见曦正完全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转着脑子换了个说法,“那我们等喜鹊回来,也不能将喜鹊丢了呀,你说是吧!”曦正鼓着腮帮子将头撇了一撇,表示不想理她。
话语间喜鹊已经神色凝重的掀帘而来,她钻入轿中看向王昭华,脸上带着少有的严肃,低声的说道:“主子猜的没错,前面万春楼出的事情,以属下之见,来看的确不简单,是柴家的公子毙命了,只是死的蹊跷,柴家带领着家奴在外面围着闹事。”
“而万春楼则不愿吃了哑巴亏,非说从未见过这小公子,不知为何竟然会在这儿出现,可偏偏这尸体就是在万春楼,所以两方带领的人就这样堵住了整条街道。”
王昭华听着喜鹊说的话挑了挑眉,飞快的在脑中拼接这关系,随后也有些疑惑,如果说此事是有意而为,可是为何是柴家,据自己所知,这柴家可一向是太后的人,而且向来中心是个敲不走的石头,这是何人竟然在此刻向太后的人下手。
“主子我们是否要离开?属下看见外面的人已经越来越多,而且还有一些较熟的面孔。”喜鹊冲王昭华说道。王昭华点了点头,“那就绕路而行吧,莫要和他们撞了个头对头,到时争执起来知道我们回来,麻烦事儿又是一大堆,我可不想应付他们。”
“是。”喜鹊低头冲外面地上的侍从嘱咐着,王昭华越想越觉得奇怪,可此事却有出的不算是那么意外,毕竟太后如今挡了多数人的路,只不过这么快的下了池子,还是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想到这儿王昭华手抚过轿帘,微微侧脸向望春楼看去。
却恰巧有一个墨绿色的软轿与他们擦身而过,那轿帘被一双细长有力的手掀开,正正好王昭华竟与此人来了个对视,只见那是一个长相俊朗的男子,一眼望去,便是浓墨一笔。
王昭华被他这样貌惊得微微一愣,那望过来的男子,也是意外神情一滞,随后回过神来,扬唇而笑,冲王昭华点了点头,王昭华连忙回礼,却想不起这是谁家的少爷,但这京都随手一抓,皆是金贵的人。
只是这般相貌好的还是稀罕的很,王昭华将轿帘放下,眼底还带着未撒的惊艳。“主子。”绿衣面带惊恐的唤道,一颗心窒息般的将落未落,他看着贺旭缓缓放下轿帘的手,想到刚刚透过那一闪而逝的缝隙所看到的人,手中便是一软,差点将着面具给落到地上。
贺旭扭头看向绿衣,随手将她掌心捧着的面具拿过,放在自己的脸上,良久之后发出一声叹息,绿叶被吓了一跳,连忙将头埋着,不敢抬头去看贺旭,“是奴婢一时不查,竟忘记给主子带上面具,让主子的真容被那位看到。”
“不必惊慌。”贺旭将手搭在绿衣的肩上,绿衣便是一躲,他轻轻地拍了拍手里把玩着的面具,“只不过是个意外罢了,他从前未曾见过,其实今日见了也无事,但如果日后……”
绿衣抬头看向贺旭,“说到底还是绿衣的错,今日不该擅自让主子出来散散心,反而落得了这般意外,早知如此……”“说了与你无关。”贺旭声音微冷,看了一眼绿衣,似是责怪她的大惊小怪和多余的担忧,但想到刚刚王昭华那眼中所闪现的情绪,又是低眸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