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她……”周桐犹豫了一瞬,随后脸色拉得极长,“只怕她在这朝中野望并不小,而且如今太后和齐王蠢蠢*,前些日子据我所打听,齐王已经大好,只怕不过些日子便可上朝了。”
“他从来都不上朝的,怎么如今但是学乖了,如今这一顿打,到是学会了为国效力,为君分忧。”赵烃知慢悠悠地翻了一页自己手里的书,又再次将目光垂在书上。“只怕不是这般。”周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一副幽思至极的模样。
“君之意不在朝堂,反而在别处。”“是吗?”赵烃知敷衍的回了一句便没接下文,周桐瞧他这有一下没一下搭理自己的模样,怒气又再次慢慢凝聚塞在胸口,恨不得呕出一口血来,只怕自己没有死在这做任务的途中,反而是被活活的气死了在这儿。
怎么能有这种人,每一次与他说话,要不然是打着拳击,要不然直接就不理自己,那赵武轩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周桐只觉得自己手痒的厉害,恨不得将那书给夺过来,撕的粉碎,眼神更是灼热的盯在书上,像是下一秒便可将它烧毁。
“爹。”平复片刻,他开口带着几分情绪的唤道。“哦,你刚刚说什么?”赵烃知抬起头,脸中带着几分茫然与周桐对视。“我说!齐王他毕竟是太后的亲生孩子,太后即使再过宠爱皇上,估计也会暗藏私心得。”
“哦。”赵烃知点了点头,嗤笑一声,“你莫要想多,齐王哪有这般脑子,如若他真的聪慧,就不可能在这京都中这么长时间了,先皇是不会允许当年所发生的事情再次发生。兄弟相残?这他可不一定能做。”
“虽然难做,但是这朝中有您和太后,即使是个傻子坐在那位置上,也照样可以做得安稳。有这心放在齐王身上使劲儿,倒不如放在藩王上,注意他们的动作,皇上昏迷不醒,这些消息怕早已经传到他们的案上,只怕有些人的野心,惴惴而动了。”
“藩王?”周桐心脏猛的一跳,他看着赵烃知,打量着他的神情,琢磨着他这话说的是有意还是无意,随后小心翼翼的试探道:“这倒不会吧?当初皇上不就是为了防治这事情发生,所以将各地藩王封得极远,要么是苦寒之地,要么是贫瘠之丘,也只有宠爱之极的齐王留在了眼下。”
“有了人,山水自来,所以这苦寒早已成了富饶,贫丘也早已成了高山,人心也成了贪蛇。”“爹,有什么高见?还请指教。”
“不过是胡乱猜测,如今这天下盛世,也不会有人傻到这般地步,可以光明正大地夺取君位,而且太子还在这位置,终究是稳稳当当的。”赵烃知摇了摇头,将书“啪”的一声合上。“可是……”周桐张开嘴还欲说,只见赵烃知,将食指抵在自己的唇边,做了一个虚的动作,“人来了。”
周桐无奈,只能将话吞回了肚中,自己此番试探却完全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他侧过头向下看去,只见一阵凌乱而轻巧的脚步声靠近轿子,“扑通”一声便趴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