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就要走,还没来一会功夫是我招待不周吗?”女子见他们要走,猛的站起身来扭扭捏捏的来回摇着,眼中似是含着情意,时不时的飘向赵文轩,只是可惜这媚眼抛给了瞎子。
只见赵文轩如同一个盲人,板着一张脸冲着女子说道:“当然不,你在这里将这书抄完,我们就回来了。”说完便揽着王昭华的肩膀向外极步而去,他声音极低的在王昭华的耳边说道:“快!别一会儿人察觉,该跑了!”
王昭华余光瞥见那女子脸上露出的失落,忍不住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肩膀,心中暗骂:木讷的厉害。赵文轩完全没有接收到信号,反而扯的王昭华走的飞快,阿大在前面引路,见他心不在这上面,王昭华也定了定神,不再逗趣,跟着他越走越偏移着向后院走去。
阿大应声的解释,“后面有一个独落的院子,曼妙就住在这里面,夫人让我跟着的那个人也是来了这儿。”“看来你大哥的确是上了心。”“只是不知大哥这般大张旗鼓,难道是这花楼背后的主人也知道?”
“知道倒也是对的。”王昭华点了点头,“毕竟这花楼背后的主人,可是这个……”王昭华手向上伸了伸,指了指这天,脸上微露正经,“他的确办得到。”眼睛看着赵文轩,王昭华点了点头,他这才意外的小声说道:“竟是那一位!”
“倒也没什么可奇怪的。”王昭华轻声笑道:“毕竟那一位也有自己的情报来源。”“怪不得之前我探查,根本找不到曼妙的足迹,原来是那一位一手遮天,屏蔽了她的消息,还是娘亲手段高超。”
“可别吹捧我了。”王昭华摇了摇头,“这儿啊,都是你爹找到的,你爹料事如神,可掐可算,有的时候可比繁星好用多了。”“我们当时不如爹。”赵文轩心服口服的感叹一句,“那是因为姜还是老的辣。”王昭华摇了摇头,“你爹年轻的时候,可不如你们。”
赵文轩听出自家娘亲的安抚之意,笑着摇了摇头,自然是没往心里去,不如他们是怎么可能,年少拜相,便已经走到了所有人的顶峰,那是所有人所向往的存在。快走到这处院落,赵文轩低头环着王昭华的腰,他一跃而进,三人静悄悄的落在地上,都未溅起尘埃。
慢慢地靠近那窗边,窗正支起半边透着气,隐隐的能闻见从房中飘出的熏香之味,还有二人坐在屋中央,一高一低的言语,“曼妙姐是我眼瞎了,以前竟觉得这相爷是一个好人,今日才知道,根本和这花楼这种人没有任何的区别!”年岁较少的一拍桌子,打抱不平的一声怒吼,直震的这桌子上茶盏作响。
“水仙何必道听途说。”曼妙声音温和,慢言细语的说道。“这哪是道听途说呀,曼妙姐!”水仙站起身绕着桌子转了两圈,气不过的说道:“他这分明就是在糊弄你,我说这些日子为什么不来了,原来是变了心,以前他对你这般好,没想到如今劣根是变不了了,不行,这件事没完!”
气恼的话脱口而出,屋中一时之间寂静了下来,王昭华与赵文轩对视一眼,再次听着屋中二人都不再作声,良久之后水仙的声音带着几分心虚的响起。
“曼妙姐我也不是在说相爷的坏话,但是相爷的确可疑,以前虽说他公事繁忙,但一周也一定会来一趟,可现在算算这日子,都已经将近一个多月没有见到人影了,你说他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