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心最难揣测,当年她与赵烃知离开京都就已然功高盖主,生怕引起上面那一位的忌惮,现在回来反而将势力推到了顶峰,只怕入京容易出局难。
如今背后之人所做之事表面篡夺皇位,可是他那种种迹象倒像是是另有别谋。王昭华心中一阵惊楚,不由自主地掏出娟子捂着自己的嘴角,发出一阵闷咳,眼前恍惚,片刻后便是赵文轩紧张至极的询问:“娘怎么了?”
“无事。”王昭华将帕子收好,收进自己的袖肩,赵文轩余光飞快的瞥见一抹鲜红,瞬间脸色变铁青了下来,“我会再拍暗卫出去寻找大哥,大哥既然进了那人的老窝,那定会留下线索。”
“莫要担心,反而因为我而自乱了阵脚,此事不要在你爹面前提。”“即使我不提,爹也定是寝食难安,此事是一根鱼刺,卡在喉咙之中,即使你不理他,他也照样如梗在喉,所以娘您一定是不要做傻事。”
“我怎么可能会做傻事,赵文轩如今你这胆子可是大了!”“还不是靠娘的纵容疼爱,要不然我又怎敢大放阙词。”赵文轩冲王昭华行了一礼,但那脸上所凝聚的阴云还没散去。
“好了,别说这些了。”王昭华摇了摇头,将扇扇子敲了敲赵文轩搁在一旁的手掌,“一个字都别提。”“知道了。”赵文轩乖乖的点头,又瞥向王昭华手中把玩着那半块暗符,疑惑的问道:“这暗符还有半块,也不知大哥将他搁在了哪里。”
“这就不知了,这符当初我给予赵武轩的时候是块儿整的,而现在只剩一半,你说他一半藏在你大哥心中之人的手上,还有一半应该藏在哪儿呢?”
“暗符必须拿齐了才可号令暗卫,如此之大的事情,大哥他必定……”赵文轩说到这儿,抬头与王昭华对视一眼,二人心中同时浮现一个答案,又默契不言,将没脸下,“如此也好。”王昭华良久之后点了点头,“只是未曾想,他竟真的将那半块暗符给予了芷若。”
“倒也不稀奇。”赵文轩摇了摇头,嘴角含笑,“毕竟这可是咱们家唯一的珍宝。”“可是如若这把……”王昭华唇微微抿成一条线,拉出一个不悦的表情,“我们能猜到,那自然有旁人能猜到,看来这过街的老鼠,马上又要行动了,揽月殿或许不再安全了。”
娘莫要担忧,揽月殿外我已经派了众人把手,而且皇上也安排了人暗自守护,所以皇后只要不走出揽月殿,那么就无人可动她分毫,“不走出……”王昭华扭头,不带情绪的评述,轿车咯吱一声,摇晃了两下,缓缓的停稳。
“夫人少爷到了。”外面的马夫轻声的禀告,让二人止住刚刚的话题,王昭华又嘴角扬起一笑,冲赵文轩说道:“真的今日不在这庄上歇着,还是说另有所约?”“哦,我倒是想到了,今日乃是鹊桥同会,难不成是佳人……”
“根本不是。”赵文轩摇了摇头,先一步将帘子掀开向下一跃,伸出手冲王昭华边扶着边说道:“您这现在乃是隐秘之处,如若我来的勤了,岂不暴露?”此话赵文轩含笑说出,但余下的话他并未与王昭华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