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报喜人离开了,官员才又打开榜眼的皇榜。
“榜眼,赵海波,华阳人士,远威书院。”
又一个报喜人过去拿着锣离开了,一路大叫着。
赵烃知此时的心情异常的紧张,他站在那里,背影有些僵直,他明明知道以自己的实力完全可以拿下状元的名头,但为什么还是觉得这么的紧张,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吕铭学发现了赵烃知僵直的身体,抬手拍了拍赵烃知的肩膀,“烃知明担心,不会有问题的。”
他话是这样说,可是心里还是为赵烃知担着心,毕竟这状元可算得上是这全国的第一人了,每年这么多的学子中间只能出头这么一个拔尖的。
“状元公。”就在两人心里都忐忑的时候,那上面的官员终于打开手里的卷子,环视众人一眼,“戴德诚,安阳人士,宏威书院。”
听到那官员的话,赵烃知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这一瞬间好像他什么都听不到了一样,只能呆呆的看着吕铭学一脸的纠结站在自己的身边,对着自己张口说些什么。
而另一边,那蒙恩也是如此,一脸焦急的想说什么,可是,为什么自己就是听不见他们说的话?
为什么?现在不止状元不是自己,就连个举子和进士他都没有考上,难道他的才学真的就不入那些考官的眼吗?还是说自己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赵烃知从来没有这么怀疑过自己,怀疑过那官员是不是拿错了卷宗,就算他真的没有那个才学当成状元,可是,连那蒙恩都中了进士,他怎么可能连个举子都没考上?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没能高中的话,那么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报仇?又怎么能够培养自己的势力?
一切都成了空谈。
他不甘心,不甘心看着那人逍遥法外,看着那人用高高在上的身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烃知。”吕铭学见他和蒙恩说了这么多话,可是这赵烃知还是一脸什么都没有听到的表情,明明十分幽深的双眼却在此时布满了迷茫与空洞。
吕铭学实在是有些害怕了,他受王昭华所托,跟着赵烃知一起来到了京城赶考,不能让赵烃知出一点问题啊,到时候王昭华该怎么办啊。
这例来参加科考出了问题的人,不是疯了的就是傻了的,他现在真的害怕赵烃知也跟那些人一样,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可是,不管他怎么推,怎么叫,这赵烃知就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周围已经有其他人的学子看过来了,吕铭学心里急啊。
“蒙兄,这可怎么办啊,这烃知可别因为这打击而得了失心疯,到时候家里的夫人可得多伤心啊。”
吕铭学急得没有办法,只能拉着一边的蒙恩商量,这事儿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没事儿,你先别担心。”蒙恩嘴上说着别担心,可是,他看着赵烃知这个样子心里也是急了,虽然他们没有在一起相处多长时间,但是对于赵烃知的为人还有学识,这蒙恩都是十分欣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