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在这里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皇上此时已经更衣站在了他们身后,几个人赶紧向皇上行礼。
苏丞相赶紧回复道:“皇上,没说什么啊,我们只不过一家人很久没有见面了,叙叙旧而已。”
其实,看着苏婉婉平安,而且想到自己马上要当外公了,苏丞相心里面还是有一点激动的。
“嗯嗯,也对,是很久没有见面了,不过,你们几个,到底瞒着朕多少事情,苍茫夜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痊愈的?不要当朕是傻瓜,朕可是什么都看的出来的。”
皇上看着他们,其实心里面当然生气,看苍茫夜这样子,痊愈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他们一直没有对外说出来,那就肯定是有意隐瞒一些事情。
不过,到底在隐瞒什么,恐怕皇上自己心里面也清楚吧。
“皇上不要误会,这件事情,确实不是有意而为之,而是不确定苍茫夜的病,到底有没有被根治,会不会传染给其他人,这些,我都没有办法确定,如果就这样让他出来了,那万一传染给了更多的人,我的罪过不就大了吗?”
苏婉婉当然也没有给皇上更多机会去解释这件事情,毕竟自己把话说死了,皇上也是个贪生怕死的人,自己想想前后逻辑,只要没毛病,他又能够怪罪自己什么呢?
“好了,反正不管怎么说,都是你们的理由,我也不再去说什么了,既然你已经有孕在身,那就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皇上已经不能再说什么了,他们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那么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多谢皇上关心。”苏婉婉心里面其实还是很得意的,之前皇上不是对她还有别的想法吗,现在自己都已经怀孕了,那么皇上还能对她做什么呢?
苍茫夜看着皇上的表情,心里面也暗自发笑,终于让皇上恨的牙痒痒,但是又没有理由治他们的罪了。
“皇叔,皇婶,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呀?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苍禹昕这个时候也过来凑热闹。
之前自己就猜测过,很有可能,夜王爷已经痊愈了,但是因为某些原因,苏婉婉一直不想对外面说而已,但是现在自己有孕在身,肯定不说不行了,要不然没有办法去解释自己孩子父亲这件事情。
“好了,你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有些事情,还是不告诉你了。”
苏婉婉知道苍禹昕没有什么恶意,尽管这是皇上的孩子,但是跟皇上脾性一点点都不一样,所以,没有办法恨屋及乌了。
“你怎么天天都在说,我还是小孩子,我马上就要成亲了,我也是一个大人了好不好?不过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就不问了,你们开心就好,知道你们现在所有人都平安,我也是很开心的。”
苏婉婉笑笑,实在是没有办法跟三皇子解释,他们跟皇上之间的恩怨纠葛,这个孩子,还是让他停留在最单纯的那种世界吧。
“太后,你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臣妾到现在都没有看的很明白,总是觉得,这个苏婉婉,有什么问题。”
德妃把头探到太后这边,到了现在,她还是没有想明白这件事情的前后逻辑,苏婉婉要被抓起来了,苍茫夜就出现了,这个巧合,实在是让人疑惑。
太后冷笑一下,看着德妃说道:“德妃,哀家可告诉你这个苏婉婉精明着呢,幸亏她不在后宫,要不然,这个女人,可真的是有两把刷子,到时候,你们的地位可真的是岌岌可危了。”
毕竟,太后也不是傻子,有些事情,即使苏婉婉一个字也没有说,她也明白是什么意思,确实是苏婉婉足够聪明,或者说,足够幸运,要不然,怎么可能出现在皇家晚宴上面呢?
德妃也觉得太后说的有道理,不过话说回来,苏婉婉跟后宫当中没有太大的牵扯,无非就是跟自己的儿子关系亲近一些,现在看来,也没什么。
不过,皇后此时,心里面就很是奇怪了。
“什么?今天晚上皇上给他们设宴,是什么目的呢?”皇后不明白,皇上又是想干什么?才刚刚见到苍茫夜,怎么就闹这一出?
“娘娘,您别担心,奴婢也不明白,罢了,这个苏婉婉,根本威胁不到咱们,也不用再去理会她了,不过这个女人的医术,确实了得,三皇子现在,看上去已经能够完全跟一个正常人一样了,娘娘您说这是不是很神奇?”
宫女也很奇怪,苏婉婉到底有什么灵单妙药,可以这么快让三皇子就痊愈了呢?
“本宫知道了,改天本宫要好好会会这个苏婉婉,打听一些消息,她怎么就能够那么幸运呢?每一次都能化险为夷,既然医术这么高明,那么让她来给本宫安胎,本宫就能放一万个心了。”
皇后一直担心腹中的孩子,一是担心孩子的健康,二是关心孩子的性别,如果能够一举得男,那当然是最好的。
“娘娘,这个,咱们可以回头再想想办法,毕竟夜王爷现在已经痊愈了,如果让她进宫来给您安胎,大概他也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了。”
看在苏婉婉的医术上,宫女倒是觉得,这个苏婉婉,是有利用价值的。
“好了,本宫知道了,但是本宫总觉得,苏玩玩有什么事情还是我们不知道的,这样吧,派人随时盯着她,如果有什么消息,及时回来禀报。”
皇后倒是对苏婉婉越来越好奇了,不知道这是怎么样一个女人。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不过话说回来,既然是皇家的晚宴,那么为什么没有请皇后呢?大概皇上已经把这个女人暂时忽略了。
德妃看着儿子已经康复了,心里面又得意起来。
太后拍了一下德妃,“德妃,既然苏婉婉给三皇子把病治好了,那么怎么说,你也要向她表示感谢呀。”
看来,这是太后主动给德妃争取露面的机会。
“是,母后,臣妾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