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想好好折磨她一下呢,被她这冷言冷语打回来,心里是有点不是滋味,但为了自己的地位,他还是慢吞吞地吃了点饭,喝了一杯酒。见她有些不耐烦,这才缓缓到来。
“再过两日我母亲的忌日,那天我可能有些公务要处理,赶得及的话,会和你一起去,赶不及,就麻烦你替我去一趟。”这种事情,原本不想麻烦她,可是这众多国亲在看着他们,如果她不去,怕是不能让大家信服。原本推掉了那天所有的事物,可偏偏收到边关战急的消息,说那天可能有获取了宋军情报的内鬼要出卖给敌方,所以为此,皇上只好命他带人去严守查探。
他母亲的忌日?这点是司徒声唯没有想到的,还以为他又要说一些谈论的条件之类的。
“这个当然没问题。就算王爷不说,臣妾也会去的,王爷大可不必担心,这也是臣妾应该做的事。”提起他母亲的忌日,语气也比之前柔和了许多,手中不自觉地拿起酒壶,为他斟了一杯酒,瞥见他眼底的落寞。他应该很爱他的母亲,很想念才对。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想的都是他的心情。
就像自己一样,没有了最亲的人在身边,好多心酸都没有办法发泄,那种很想念很想念的心情,自己真的都懂。而他,从小生活在这深宫寂寥的皇室,疼爱他的人除了母亲,还会有谁?
最后,他没有再说话,自己喝得有些醉,她亲自把他扶回了房间,虽然有点远,一路上也没有让侍女扶着。他无意间呼吸的气息,传到了她的脸庞,那股热气让她自然反应地抬头,清晰地看见他的脸。棱角分明,睫毛长长,皮肤自然光滑,虽然不白,但也很有吸引力,散发着一股特有的味道,让她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个记忆里中极其疼爱她的男人。
服侍着他上床,收拾了几下,然后,自己回了之前住的屋子。
今天,见到了他不同的一面,忧伤的那一面,落寞的那一面,是不是这才是他真实的那一面,而他,用冷漠掩饰着自己。
王爷母亲的忌日这天,府上早就已经准备好出行的马车和随行的人,南宫流星早已经在前一天下午就去执行任务了,为了保护她还安排了几名身手特别好的护卫一同前行。
出门时,她和斐韫一同上了车,斐韫在前面,她在马车里面。因为他的母亲是因为疾病去世的,所以没有办法葬在皇陵里,皇上也很爱她,把她葬在了一出环境优美的竹林,还有人经常在打扫照看着,只是路途距皇陵有点远。而王爷府则不远,一个时辰就可以到达,当初选择的时候选了离墓地最近的宅子。
因为这一次前行,司徒声唯才知道自己名义上的相公是多么有才华的人,也因为这次前行,自己和他的关系也稍微有了变化。
队伍行驶到一半的时候,司徒声唯似乎有点不太舒服,让大家在原地歇息一会再前行。天气清凉,没有太阳,出行最好不过了,只是如果不尽快赶到,下了雨就不好做忌日的礼仪了。两旁的树木葱郁,中间的大道清晰明了,若是在此埋伏,真可谓是敌明我暗啊。
为了不耽误他母亲的祭祀,休息了一会,就让大家又起程了。
一阵清风吹来,马儿不安地躁动着。坐在马车里的司徒声唯也察觉到不对劲,从小和哥哥习武,这点警觉还是有的,此风中必有杀气。
正在纳闷自己怎么会有冤家,忽地感觉头顶有人冲自己而来,立马推开马车的门,闪了出去,斐韫见此下了一跳,接着,马车就瞬间被劈开了。
一时间,大家都有些惊慌,几个护卫早已经围在了司徒声唯的身旁。只见一把细长的刀放在一胡子拉碴的男子肩上,头发只扎了一半,藏青色的衣衫,很有杀手的气息。
“来者何人?所谓何事?”一旁的护卫总领一脸淡然,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变故一样,许是在王爷身边呆久了,早已经习惯了。
对面的男人低着头,手中的刀慢慢地放了下来,一步一步地向前逼近。
“李墨。拿钱办事。”似乎没有想要多说什么,停在他们面前。
“保护娘娘。”总领一声令下,就已经拔出自己的佩剑主攻李墨,身后几名护卫团团地围住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