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要求下,司徒声唯为皇后跳了一曲她初学时名为《泉水》的舞。刚开始的时候,多少有些生疏,在宫女面前也放不开。皇后索性退下了所有人,只有她们两人在此。她跳的让人觉得新鲜,和后宫里的妃子跳的不一样,柔和的舞蹈里面似乎还夹杂了一些武术。翩然的衣裙在这和煦的阳光下,显得十分耀眼,偶尔一阵清风,更加地妩媚动人,好似大诗人曹植所写的那篇《洛神赋》中的仙子洛神,“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耀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望而远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这些形容虽说有些夸张,但也足以说明其美丽动人之处。
说到曲子,南宫流星也不会陌生多少。以前温凌儿在的时候,他经常会吹给她听,她偶尔也会随曲而舞,不过,那时候她是舞剑,也像她这般吸引人。
温凌儿是他在郊外练习武术的时候认识的。十七岁相识,然后日久生情。那时候瞒着父皇外出,就是为了和她一起练习。那时候,他所有的笑容和真情,都只会在她的面前显露,那是他生命中的第二个女人,第二个真心在乎他、爱他的女人。两个人本来很好的,他也计划好,等自己有能力了,就向父皇请求和她成婚。可是就在两个人离着幸福越来越近的时候,上天再次毁了他最重要的女人。
那是很美的一天,两个人练了半天武术,便在一旁歇息,偶尔还开些小玩笑。突然,不知从哪里飞来的刀片,刮伤了南宫流星的臂膀,当时他正在逗凌潇儿开心,若不是那一躲,飞刀刺中的,就不是他的臂膀,而是胸前了。随后,两个人陷入了紧张的氛围。南宫流星将温凌儿护在身后,便听到了树林身处传来的一阵笑声,紧接着飞出来许多的飞刀,被他们一一地挡住了。从天而降一男人,扬言要杀了他,以报杀父之仇,还没来得及反应是何原因,对方就已经向他们发起了进攻。在男人面前,自己的功夫也足以抵挡几下,陪同出行的大内侍卫都被他叫到了远处,听到异样也赶紧赶了过来。一旁的凌潇儿自然是不会傻看着不帮忙的,两个人对一个,重要的是他还得保护她不被伤到。来者的功夫不可小看,很快他们两个就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大内侍卫匆忙赶来,让男人不由得紧张了一些,趁着打斗之际,随手掏出了腰间的毒针,飞来出去,瞬间被毒针刺中的人就没有办法用劲。侍卫护送着他们离开,男人眼看着目标快要消失,一个腾空飞跃,散出的毒针被一旁的温凌儿全挡住了,这一下,南宫流星的心彻底被惹怒了。一阵心痛之后,使出了那套很伤身的剑术,反吸收了男人的刀片,刀片原路返回,男人躲避不及,也中了一针,不得不离开。
不料的是,由于温凌儿中的毒针太多,很快毒素就开始侵入她的血液中,人慢慢地变白,后来白的不敢再看阳光。
盯着司徒声唯旋转的身影出了神。
“行了,人都已经是你的了,还在这看呢。好好待她才是,如此聪慧伶俐的好姑娘。”南宫流星被皇上一拍,思绪也瞬间拉回来了,稍稍点头示意。身旁的一行人也都不作声响地看着对面亭子里的两个人,她们似乎比这御花园的风景还怡人,那么地融洽。
一曲舞毕,皇后是惊喜不已,连连赞叹着十七王爷是娶了一位才貌双全的夫人啊!司徒声唯谦谨地笑着,接着便听得身后有掌声传来,两个人回头,皇上和南宫流星缓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无比灿烂的笑容,掌声一直都没停。
“皇上。”一个不好意思地低声行礼,另一个却稍带嗔怪地上前。
“皇上,你来怎么不通报一声呢?吓我一跳。”
“流星前来接她回府,到这时,正看到你们在跳舞。这朕要是让人提前通报了,不就看不到我儿媳妇这么好的舞了啊。不过,声唯这舞蹈确实跳的不错,这不,刚才还在和流星称赞呢。你们怎么突然在御花园跳起舞来了?”以前也就听说这宰相的女儿是才貌双全,也没见识过,今日这还真是开了眼。比那些歌姬跳的还要好看,虽然这么比喻是不太恰当的。
“也没有,就是听说这孩子舞姿不错,还说跳舞会显得年轻,反正也没什么事,想和她学学。”看着那优美的身姿,自己满脸羡慕。
皇上笑了笑,找点事做也好,每日管理这后宫,也是挺烦心的,说了几句支持的话就没有再说这个话题了。
一直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没有说话的南宫流星站了出来,“父皇,母后,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先回府了。”
“好好好。注意安全啊,还有,待人家声唯好点。”
“知道了。父皇,母后,那我们先告辞了。”
两个人行了礼,离开了御花园。
不知道怎么了,南宫流星一直都没怎么说话。司徒声唯既好奇,也不好意思。一想到他和皇上看着她跳舞的情景,自己心里就特别别扭,而且,他这一直不说话,氛围越来越尴尬。别过眼神,看见他母后送给自己的礼物,再看看沉默的他,开始想着,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难道还有什么自己不明了的故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