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间,换了身衣服,拿了件御寒的衣服和一壶酒,带着斐韫一起出了府门。
没错,女人的第一感觉。他最近情绪是挺不好的,特别是从皇宫回来之后,一路上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现在是想温凌儿了,一定去找她去了。
和管家打完招呼之后,带着斐韫和管家要求保护安全的侍卫去了凌潇儿的墓地。
知道他不会像21世纪的人那么冲动,会有轻生的念头。对他来说,最艰难的那段日子已经熬了过来,其他的就不重要了。他明白自己的身份和地位,轻生只会让众人看不起他,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自己的生命和未来。可司徒声唯的心里,就一个念头,想见到他,这次是真的想要帮他远离那种悲伤的心情,重新回归原来的他。
温凌儿不是皇亲贵族,就是一商人的女儿。她去世之后,家里人原本是打算在祖坟那边安葬的,在南宫流星的资助下,为她买了一块土地安葬,周围种了些她喜欢的花草树木。距离王府还是有一些路程,坐马车也要两个时辰,估计南宫流星现在也还在去的路上。
另一边,早已经快马加鞭地赶到了,走的匆忙,什么也没有带,想着看完她,陪她待会,聊聊天,晚上再赶回去。
古代的墓碑不像现在,上面还有逝者的照片,有的只是他们的名字,所以死,他们都是看着名字,想到人落泪。
南宫流星坐在墓的旁边,靠着她的墓碑,看着周围种的花草,开始和她聊了起来。一会儿聊聊这,一会又说些笑话,看上去既严肃认真,也平淡无奇。
问清了具体地方,司徒声唯在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下了车。不想惊吓到他,让侍卫和斐韫在一旁等着,自己深吸一口气,轻轻地走了进去。
刚看到那个人,自己就愣了一下。眼前的男人还是平时和自己在一起高大冷傲的王爷吗?他的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还是那身深紫色的外衣,坐在墓的一旁,身体靠着墓碑,嘴里还念念有词,脸上的表情温柔似水,偶尔还会有一抹难得的笑容。看上去特别幸福,幸福得让自己着迷,幸福的让自己不敢去打扰。最后,自己就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一旁的男人。
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就像是雨后的彩虹,就像牛郎见到织女时一样。身为成年人的苏末了,也是恋爱过的,她喜欢的那个男生,很干净利落,大方得体,彬彬有礼,学识也很丰富。后来男生被家里送去国外留学,自己的身份也变了,两个人就这样分手了。总觉得这种感觉和他在一起时不太一样,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除了甜,还有苦,这甜和苦都是因为南宫流星。
太阳落山了,天色也渐渐地暗了下来。南宫流星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觉得自己和潇儿讲了很多,到最后不知道要讲些什么了。想到家里的那个女人,感觉不知道如何面对凌潇儿,可是她也应该理解自己的这场婚姻。内心里变化着的情感,让他有些慌乱,不知道,这样是不是背弃了她。
“凌儿,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嗯,你也知道我和别人成婚了,是因为父皇的圣旨。那个姑娘,她和你太像了,真的,刚见到她的时候,我也没有想到。开始的时候,我想,就算成婚了,也不会和她发生任何关系的,我放不下你。我有点害怕,把你和她弄混淆了,对不起,凌儿。”两行清泪从他这七尺男儿的眼中流了出来,或许是自己太过专注,浑然不知道女人的到来。
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司徒声唯收在眼底,她知道他难过了。但是距离原因,加上声音也不太,并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些什么。见天色暗了下来,回到马车上,拿了御寒的衣服,站在那里等她出来。
她想好了,不管他说自己什么,生气也好,发火也好,自己都不会说他什么,埋怨什么。
整理了一下心情,和她说完最后一句,南宫流星便起身离开。一回头,竟然发现不远处站了一个女人,很熟悉的一个女人。那一瞬间,有一种莫名的感动,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身旁还有一个她。心里是很激动,也很忐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这,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自己的那一番话。但所有的情绪都不能来流露出来,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淡然。
“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言语有些冷淡,但在她听来,竟然有些担心和责怪。
“给,天变凉了,穿上吧。”没有回答他的话,直接把手中的衣服递给他。
是有些凉了,山里的夜晚温度变化是挺大的。接过衣服才发觉,她自己并没有穿御寒的衣服,转手披在了她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