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气愤的跺跺脚,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这样的求而不得过,司徒声唯,你最好天天求神拜佛,保佑你长命百岁,否则,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不过,上官婉儿不由的仔细的想了想,这个司徒声唯,倒是像极了温姐姐。
“王爷,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喜来乐轻松的一笑,轻描淡写的说道。
“那就好,来,喜大夫这边说话。”南宫流星引着喜来乐到了凉亭,将早已备好的酒斟满了两杯。
“哎呀,不可,不可,”喜来乐慌忙拿过酒杯,“怎么敢让王爷亲自斟酒。”
“喜大夫就不要谦虚了,你医术高明,本王甚是敬佩,只是倒一杯酒,实在是算不了什么。”南宫流星抢过喜来乐手中的酒杯,用心慢慢的斟满,再还与喜来乐说道,“来,喜大夫,本王敬你一杯。”
南宫流星说完,将自己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喜来乐见状,也不再客气,将酒全部喝光。
“哈哈······”南宫流星爽快的一笑,“喜大夫果然豪爽,来,再喝一杯。”
“哎呀哎呀,王爷,莫要再喝了,这酒甘醇美味,再喝下去,恐怕在下就走不出这个凉亭了。”喜来乐及时的抢过了酒壶,帮着南宫流星斟满酒杯,接着笑呵呵的说道,“王爷如此盛情,可是有事要在下去做。”
南宫流星顿时一惊,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酒杯,“刚才喜大夫不愿再喝,本王就觉得奇怪,原本嗜酒如命的喜来乐怎么会将美酒拒之千里,原来,喜大夫是看透了本王的心思啊。”
喜来乐不由的看了看周围,自信的一笑,“既然王爷这么说,不妨让在下猜一猜,王爷想要问的,想必是王妃的事情吧。”
南宫流星顿时惊讶的看着这个其貌不扬的大夫,“想不到喜大夫除了会治愈疑难杂症之外,还能看透别人的思想,真是奇才也。”
喜来乐却是皱着眉头,一反刚刚的嬉笑的神态,叹了一口气说道,“王妃本来身子孱弱,刚才把脉,在下发现,王妃的脾,肝,肺都有些许的损伤,在下猜测,王妃定是有心结难解,这样下去,恐怕,身子会······”
“身子会如何?”见喜来乐这般的为难,南宫流星的心不由得一紧,紧张的握住了喜来乐的双肩,“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喜来乐摇摇头,“王爷无需担心,王妃有心病还需要心药来医,只要王爷找出病源,对症下药,自然会事半功倍。”喜来乐顿了顿,小心的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张纸,“王爷,这是在下给王妃开的药方,这些药可以调善王妃的身体。”
南宫流星慌忙的接过了药方,仔细的看了看,“多谢喜大夫帮忙。”
喜来乐轻笑,端起石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王爷的这酒,比千万个谢谢更管用啊。”
喜来乐满足的背起自己的药箱,笑呵呵的离开。
南宫流星推开了书房的门,不料,司徒声唯已经站在了里面,南宫流星稍微皱了皱眉,似乎很抗拒别人来他的书房,“你怎么在这里?”
司徒声唯见是南宫流星,慌忙放下手中的《诗经》,莞尔一笑,“我闲着无聊,来书房看看书。”
南宫流星这才放心的舒展眉头,拿过司徒声唯放在书桌上的《诗经》,翻看了几页,“你喜欢读这些吗?”
司徒声唯不好意思的一笑,“其实也不是喜欢,这本书我已经看过很多遍了,只不过每看一次,都会有不同的感觉。”
“哦?”南宫流星仔细的看了看这本书,“你倒是说说,你对它都有什么感觉?”
“淳朴简单却依然不失华丽,意境优美但是句子却没有风花雪月,这也便是我新欢看《诗经》的原因。”
南宫流星淡淡的一笑,“说的不错,本王也甚是喜欢这本书,不过······”南宫流星一转身,将《诗经》交予司徒声唯,“既然你喜欢,本王就将这本书送给你。”
“送给我?”司徒声唯怔怔的看着南宫流星,狐疑的问道,“王爷怎么愿意割爱?”
“没什么,正所谓宝剑赠英雄,好东西便应该归于珍爱它的人所有,所以,将它送给你,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南宫流星缓缓的走到书桌前坐下,轻轻的说道。
司徒声唯不由的欣喜,这可是古代的珍藏本,若是再当代,将是天价啊,但是,司徒声唯顿时皱了皱眉,“可是,这上面还有你的批注,你确定要将它送与我吗?”
“你怎么变得这么啰嗦了,本宫说话算话,自然是真的。”南宫流星不由的有些不耐烦,两只眼睛全神贯注的看着桌子上刚刚摆上的地形图。
“既然你有军事要忙,我就不打扰了,臣妾告退。”司徒声唯似乎很生气,随即异常的福了一礼,向门外走去。
“对了,”南宫流星抬起头看着司徒声唯的背影,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以后没有特殊的事情,不要再到本王的书房,若是你想看什么书,直接告诉我便好。”
“好,臣妾知道了。”司徒声唯关上门,恨恨的回到了自己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