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吩咐宫娥沏了一壶上好的普洱,随即看着杜白流尊宠溺的一笑,“流尊,你试试这个茶叶,可喜欢?”
杜白流尊顿时开心的接过了皇后递过来的茶杯,轻轻的闻了闻,“哇,母后,你这是从哪里寻来的茶叶,甚是香甜的味道。”
皇后自豪的一笑,“傻孩子,母后哪能出宫寻找好茶,这只不过是江南刚刚进贡的贡品,昨日本宫便跟皇上讨了来。”
“母后,您可真是有着先见之明,江南进贡的东西,也就指望着这些茶叶了,”杜白流尊说着,夸张似的喝了一大口,“哎呀,好烫。”
“你呀,”皇后宠爱的笑笑,拿着手绢帮杜白流尊擦拭着嘴角露出的茶水,“怎么老是跟长不大的孩子一般,呆头呆脑的,须知道,你可是要担当国家大任的人啊。”
“哎呀,母后,今日难得开心,您就不要跟我题那些繁琐的国事了,您知道的,儿臣根本不喜欢。”
皇后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幸而你的父皇春秋鼎盛,要不然,我得被你这个小鬼愁死了。”
杜白流尊立刻撒娇的帮着皇后捏着肩膀,“母后啊,您最好啦,就让儿臣再多玩几年吧,我保证,”杜白流尊扮作了一个发誓的姿势,“以后一定好好努力,好不好。”
皇后“扑哧”一笑,“好啦,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哎呀,就知道母后最好了。”杜白流尊忽然又蹲到了皇后的旁边,将头枕在了皇后的腿上,“我就知道母后是这个世界上,最疼我的人了。”
“咦,对了,本宫今日还叫了流星跟王妃,怎么还不见人影?”
杜白流尊忽然感觉自己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压上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都这个时候了,也该到了啊。”皇后招呼过来旁边伺候的宫娥,“你去前面问问,王爷跟王妃可曾进宫?”
宫娥立刻施礼离开,小心的走到御花园的拐角处,小声的吩咐着守卫着的公公。
“流尊,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皇后忽然觉得杜白流尊有点反常,随即担心的问道。
杜白流尊勉强的笑笑,慢慢的走到一边坐下,“母后,我只是想念十七弟了,许久未见了。”
皇后狐疑的看了看杜白流尊,随即轻松的说道,“前几日不是才刚刚见过吗,不过,看你这样,也足见你们兄弟情深了。”
“是啊,母后,我跟十七弟感情甚笃。”杜白流尊不禁苦笑的点点头,扮作开心的样子。
“参见母后。”南宫流星跟司徒声唯甚是整齐的行了礼。
“看,正说着你们呢,你们就到了。”皇后甚是开心的拉过来司徒声唯,“你最近总不来教本宫跳舞,本宫甚是无聊呢,今日宴席之后,你定要再教本宫一套新的舞姿。”
司徒声唯点点头,“儿臣也正有此意呢,近几日王府事情众多,未能进宫,母后不会怪罪儿臣吧。”
皇后开心的笑笑,“怎么会,声唯,正所谓家事难休,本宫最能理解。”
司徒声唯笑笑,瞥了一眼南宫流星,真不愧是王爷,尽管昨日闹得这么不愉快,今日竟然还能笑得这么自然。
“十七弟,你们可算是来了,母后可是好一阵的念叨你们啊。”杜白流尊忍着不去看司徒声唯,笑笑的看向了南宫流星。
司徒声唯一怔,刚才只顾得跟皇后娘娘寒暄,丝毫没有注意到别处,“原来太子皇兄也在。”司徒声唯大方的行了一个礼,歉意的说道。
“免了,都是一家人,王妃就不要拘泥礼节了。”杜白流尊依然笑着看着南宫流星,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十七弟,听说你最近研修了一套剑法,可否跟皇兄我展示展示?”
“皇兄有命,流星自当遵从,来人,取本王的剑来。”
“这里不开阔,咱们换一个地方吧,走······”杜白流尊拉住南宫流星,随即跑到了十米之外。
“你看这两兄弟,本宫真是拿他们没有办法。”皇后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笑笑说道。
司徒声唯知道杜白流尊是在逃避,但如今身份悬殊,她也只能顺其自然,只是可惜,那时那些纯洁的友谊,“是啊,皇后有这么两个优秀的儿子,当真是天赐恩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