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流星恨恨的关上了司徒声唯的房门,叫过官家问道,“今日王妃为何没有坐马车?”
“会王爷,王妃见您离开,什么也没说,便抢了侍卫的马追您。”
“为何不阻止她,你也知道,王妃身子弱,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可担待的起吗?”
“王爷,”管家慌忙的跪下,“王爷,王妃娘娘骑马走的急,属下当即追赶,却始终没有追上,属下思前想后,王妃娘娘定是追上了王爷,才回来待命的啊,求王爷明察。”
“好啦,起来吧,”南宫流星搀扶了管家,低声的问道,“一路上,你可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
“可疑的人?没有啊。”
“那你可曾遇到了其他人?”
“有,属下追至一半,忽然见到了上官姑娘,她问了属下为何这么着急,属下直说王妃在前,随后便急忙向前策马,再没有遇到其他的人。”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管家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心的看了看司徒声唯的房间,悻悻的离开。
书房没有掌灯,南宫流星只好从巡逻的家丁手中借过了灯笼,慢慢的点亮了蜡烛,霎时间,整个书房便亮了起来。
“温凌儿,你怎么在这。”
没有回应。
“温凌儿,你怎么不说话。”
依然没有回应。
“温凌儿,”南宫流星走近,才发现是自己先前画过的温凌儿的画像,可是,这个画像,已经被自己藏在了箱底,是谁翻出来,悬挂在这个地方呢?
上官婉儿恨恨的拍了拍桌子,“司徒海纳,你竟然坏我的好事。”
旁边一个蒙着面的黑衣男子说道,“小姐放心,虽然没有像小姐预计的那样是南宫流星就她,但是司徒海纳依然怀疑到了杜白流尊,也算是那些弟兄没有白死。”
“哦?”上官婉儿淡淡的一笑,“也就是说,这个司徒海纳还是有点脑子的,等有时间,本姑娘要好好的会会他。”
随后,上官婉儿将黑衣人支出去,诡异的笑笑,“司徒声唯,你不是杜白流尊最好的朋友吗,现在我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杜白流尊焦急的在宫里面的走来走去,见到王贵回来,快步迎上去,“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王贵点点头,小声的说道,“太子,属下已经查明,司徒姑娘却是遭到了刺杀,并且,她还受了伤。”
“什么,她受伤了?不行,我得去看看她。”杜白流尊焦急的出门,却被王贵一把拉住。
“太子三思,如今司徒姑娘贵为王妃,是您的弟妹,您跟司徒姑娘身份悬殊,太子还是想清楚为好啊。”
“哎呀,王贵,你快给我想想办法,我现在必须见到司徒声唯。”
“太子爷,您就饶了奴才吧,奴才就是一个榆木脑袋,根本想不到啊。”
“哼,你要是想不到,我就把你,把你推出去斩了。”
“太子爷饶命啊,”王贵慌忙的跪在地上,脑中的神经都在快速的运转,忽然,王贵像是找到了救命的法宝,拉住杜白流尊的衣角说道,“太子,我想到了想到了。”
“快说。”杜白流尊用力的拉起了王贵,“快说说。”
“太子,皇后娘娘甚是喜欢司徒姑娘的舞姿,不如,您就用这个当借口,去请司徒······”
王贵还没有说完,杜白流尊便等不及的跑出去,边跑还大喊着,“王贵,快给我准备快马,我要去十七王爷府。”
王贵无奈的摇摇头,若是司徒姑娘没有嫁给南宫流星,跟太子,可是绝配啊。
“十七弟,正巧你也在,母后甚是想念王妃,特地派我来接王妃进宫,正好教母后跳舞。”
南宫流星笑笑,“皇兄,真不巧,昨日声唯偶感风寒,若是此时进宫,无法跳舞不说,恐怕,还会传染母后。”
杜白流尊随即附和的轻轻的一笑,“十七弟言重了,既然王妃身体有恙,我也不强求,不过,王妃生病,我这个做皇兄的理应探望一下,十七弟不会介意吧。”
“不敢,太子请。”南宫流星强忍着心中的怒气,默默的引着路。
“见过太子。”斐韫慌忙跪下,行了一个全礼。
看来杜白流尊是知道自己的伤势了,否则不可能冒着别人说闲话的风险,亲自前来探望,可是,受伤之事,并无外传,难道,昨日那些黑衣人······“声唯,见到皇兄,怎么不行礼。”南宫流星见司徒声唯愣神的看着杜白流尊,心中不禁冒出一阵酸意。
司徒声唯这才缓过神来,轻轻的福了一礼说道,“见过太子。”
“免了,”杜白流尊刚想去搀住司徒声唯,但顾及到自己的身份,只好忍住了,尴尬的笑了笑,“我代替母后来请王妃前去宫中一聚,不料听闻王妃感染风寒,特地前来探望。”
司徒声唯心中不禁释然,原来是南宫流星编造成感染风寒,“劳烦太子挂念。”
杜白流尊见司徒声唯虽然脸色苍白,但是声音里却是力气满满,想必,应该是没有大碍了,司徒声唯极力疏远着自己,这样再说下去,还有什么意义,“既然王妃并没有大碍,那么笨太子也就放心,这就回去回禀母后,改日再请王妃前去。”
“恭送太子。”司徒声唯并没有挽留的意思,反而,语气冰冷的吓人。
杜白流尊叹了一口气,从前的司徒声唯,阳光可爱,从来没有用过如此冰冷的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