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换上男装,小心的跑到了司徒声唯遇刺的地方。
果然没有猜错,尸体都已经被转移开了,司徒声唯叹了一口气,“若是我早点想到,也许能找到什么证据,来证明我的想法。”
斐韫安慰的拍了拍司徒声唯的肩膀,笑笑说道,“没事啦,小姐,只要这些坏人还想做坏事,咱们就能抓到他们的,咱们走吧,要不然,该被王爷发现了。”
司徒声唯转眼见到斐韫一脸担忧的笑着,忽然很是心疼,“斐韫,对不起,因为我的固执,害苦了你。”
“小姐,您说哪里话,小姐如此疼爱斐韫,斐韫无以为报,就算是小姐让斐韫赴汤蹈火,斐韫也在所不辞。”
司徒声唯心中顿时一暖,险些流下泪,“谢谢你,斐韫,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司徒声唯说完,紧紧的抱住斐韫。
斐韫顿时大惊,她不知道为何今日司徒声唯为何这般的反常,但是长久以来,王爷从未进过小姐的房间,也许,是为了爱情。“小姐,你看那里是什么?”
斐韫看着远处一块闪光的地方,疑惑的走过去。
司徒声唯也随之走去,“这个像是一个令牌。”
“小姐,这是上官家的令牌,用来调度军队所用的。”
“什么,上官家的令牌?”司徒声唯愣愣的接过令牌,仔细的看了看,心中不禁一凉。
“小姐,您怎么了?”斐韫见司徒声唯脸色苍白,不禁担心的扶住了有些颤抖的司徒声唯。
“她当真如此恨我吗?”司徒声唯推开了斐韫,淡淡的说道,“走吧,回王府。”
“声唯,你怎么会来这里。”杜白流尊跳下马,兴冲冲的走过来。
“太子吉祥。”斐韫端正的施了礼,小心的看了看周围。
一旁的王贵对着斐韫使了眼色,斐韫虽然害怕,但想到这几日司徒声唯都在痛苦中度过,只好随着王贵走到了一边,替他们把风。
“是不是,十七弟对你不好。”杜白流尊很想抱住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子,给她哪怕是一秒的温暖,她现在的样子,真是让人痛煞了整颗心。
“太子言重了,声唯与王爷感情素来很好,太子不要道听途说才是。”
“很好?”杜白流尊无奈的冷笑一声,“声唯,若是他对你好,怎么会让你再大病之下孤身来这个地方?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在这里遇险,十七弟的心中只有温凌儿,何曾有过你的位置。”
司徒声唯轻轻的一笑,“太子多虑了,王爷对我怜爱有加,今日来此,不过是我与斐韫扮作男装偷偷溜出王府,王爷并不知情。”
“你何苦护着南宫流星,”杜白流尊苦苦的一笑,“原来,我们的友谊,不过如此。”
司徒声唯盈盈的一拜,“素闻金国又在蠢蠢欲动,太子还是要多关心朝事。”
“声唯,你跟我来,”杜白流尊拉起司徒声唯的手,飞快的跑开。
“喂,小姐,小姐······”斐韫刚想追上去,却被王贵拉住,“斐韫姑娘,想必司徒小姐,也需要这样解开心结,斐韫姑娘应该给你家小姐一点空间才是,放心吧,太子是不会伤害司徒姑娘的。”
被杜白流尊拉着,司徒声唯竟然没有挣脱,反而,心中多了一份轻松,似乎又回到了正月大雪之时,被太子就这样带到了梅园,见到了今生最美的风景。
忽然,太子在一个悬崖之前停住了,“声唯,来,把你的不开心都喊出来。”
太子在悬崖边,不小心踩掉了一小块石头,石头瞬时掉下崖去,“流尊,小心。”司徒声唯慌忙的拉回了杜白流尊,向后退了几步。
杜白流尊天真的笑笑,“你终于愿意叫我流尊了,这样多好,少了那些礼数,倒显得不那么生分了。”
司徒声唯轻轻的一笑,大声的说道,“好,没有外人的时候,我便叫你流尊。”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个人击掌未定,没想到杜白流尊却耍赖的抓住司徒声唯的手,“声唯,我知道你不开心,来,跟我学······”
太子还未说完,司徒声唯便小心的抽回自己的手,杜白流尊倒是不在意,随即对着悬崖大喊,“我不想当太子。”
“我不想当太子,我不想当太子······”随即,四周传来回声,响遍了整个山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