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流星想敲门,却又恍惚着不敢,想要轻轻的交出她的名字,话到唇边,如鲠在喉,“王爷,您怎么不进去?”斐韫端着水果,见南宫流星站在门口徘徊,不禁心中惊喜,看来小姐是熬到头了。
“哦,”南宫流星接过斐韫手中的果盘,随后对着斐韫摆摆手说道,“你先下去吧。”
斐韫立刻开心的施了一礼,“是,奴婢告退。”
南宫流星一手端住了果盘,另一只手小心的扣了扣门,顿时,里面传来还夹杂着愤怒的声音,“斐韫,是你吗,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南宫流星小心的将水果摆在了桌子上,见司徒声唯对背对着他,看着窗外出神,便小声的说道,“你在想些什么?”
“啊,怎么是你。”司徒声唯颇感以为,印象中的十七王爷,骄傲冷酷,怎么可能在自己辱骂他之后,他还能这般的好脾气。
“怎么,不可以是我吗?”
“你来我的房中干嘛,出去。”司徒声唯的怒气显然还没有消,大声的嚷道。
“你是我的妻子,我当然可以来你的房间。”南宫流星淡淡的一笑,眼神里充满了怜爱。
司徒声唯冷冷的哼笑一声,“王爷不过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才会跟我签订约定的吧。”
南宫流星拿起一个水果,递给司徒声唯说道,“不错。”
“你······”司徒声唯似乎没有料到南宫流星这样的直接,反而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只好恨恨的推开了南宫流星递过来的水果。
水果掉在了地上,滚了很远,才慢慢的停下来,“就像是这个水果一样,总要经过摸爬滚打,才能找到自己正确的位置,声唯,我只不过是在找寻自己的位置,你明白吗?”
“所以,你才会那般的为难太子,故意的让他难堪?”
“原来,你的心中,最重要的还是杜白流尊。”
“是啊,怎么样,至少,杜白流尊不会像你一样,这般的耍弄心计。”
“好,”南宫流星拂去了桌上的果盘,愤愤的说道,“既然如此,我明日便禀明父皇,与你和婚,还你自由。”
南宫流星说完,迅速的推开门,冷哼一声,走出门去。
“小姐,您······”斐韫小心的收拾好地上的水果,又小声的说道,“难道是······因为太子。”
斐韫虽然故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但是却还是让司徒声唯心中一惊,“连你也认为我对杜白流尊有情,也难怪了。”
“小姐,我······我只是随口说说,您······您千万······千万别当真啊。”斐韫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司徒声唯,不禁恨自己说错了话,不料司徒声唯却突然假装开心的一笑,“斐韫,你不必自责,我没事。”
“小姐,您喜欢王爷,斐韫看的出来,可是为什么,王爷都已经向你来道歉了,你为何还要拒人千里之外?”
司徒声唯苦笑,默然。
许久,司徒声唯才轻声的说道,“好了,我很累,你下去吧,我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这······”斐韫似乎甚是担心,但是见司徒声唯似乎决心已定,只好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走出门去,轻轻的掩上了门。
站在门外,斐韫不禁握紧了拳头,毅然的向书房走去。
“王爷,斐韫知道自己不应该进这个房间,但是,斐韫有一些话,必须要问明白,问清之后,就算是王爷要杀了我,我也死而无怨。”
南宫流星见斐韫一脸愤慨的模样,轻轻的一叹,淡淡的说道,“问吧。”
“王爷可喜欢我家小姐?”
“还出此言?”
“王爷若是不喜欢我家小姐,斐韫立刻带我家小姐离开,不再玷污王爷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