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去一个地方,想必那个人,一定非常想见你。”也不管司徒声唯愿不愿意,一向冷酷的南宫流星竟然用力的抓住了司徒声唯的手,跑了出去。
“喂,你带我去哪里啊,松开我啊,喂,你说话啊。”
南宫流星只是一味的向前跑着,完全不顾司徒声唯的大喊。
司徒声唯突然这条路,甚是熟悉,像是曾经走过,但是却总是记不起,什么时候来过,待南宫流星停下脚步,司徒声唯顿时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温凌儿,我又来了看你了,不过这次,我不是一个人来的。”
司徒声唯接过了南宫流星手中的香,躬身拜了三拜,边拜边小声的在心中祈祷,“温凌儿,我不是故意要扮作你的,我只不过是让你的爱人解开心结,你不要缠着我啊。”
“声唯,你在想什么?”南宫流星见司徒声唯举着三根香入了神,便好奇的问道。
“我们在说话,你懂什么?”司徒声唯一改刚才的冰冷,没好气的说道。
见到司徒声唯的语气转变,南宫流星不禁会心的一笑,“温凌儿,你现在看见的,是我的妻子,司徒声唯。”
“喂,你别跟她这么说啊,她误会了怎么办?”
“怎么,你昨晚不是还教我放下吗,今天我就是来说清楚的啊。”
“什么,你······”司徒声唯顿时脸颊红透,语气结巴了起来,“你胡说什么?”
“怎么,昨晚不是你扮作温凌儿,潜入我的房间吗?”
“胡说,我昨晚一直在房中,不信,你可以问斐韫啊。”
“你当真以为我是傻子吗?”南宫流星拿出了一个挂坠,“看,这是不是你的。”
“我······”司徒声唯紧张的看了看自己腰间的配饰,果然,单单的少了那个挂坠。
“一开始,温凌儿进我梦境,我以为是偶然,但是,每当我不开心,或者遇到难题,温凌儿都会进入我的梦里,这让我不得不怀疑。”
“所以,你昨晚,根本就没有睡着。”
“看来,你还不是很笨吗。”南宫流星挑起了她的下巴,饶有兴致的说道。
“那你,为何还要配合我,演那么一出戏。”
司徒声唯不禁暗暗的后悔,早知道,便不那么好心,如今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只怕以后,在南宫流星的手里,有多了自己的一个把柄。
“其实,我是要谢谢你,正是你扮作温凌儿,才让我慢慢的走出这些年都难以走出的阴影。”南宫流星说完,便转过身,跪在温凌儿的墓前说道,“温凌儿,你看见了,她是我的王妃,以后,将会是她与我,共度一生。”
“喂,你胡说什么啊,”司徒声唯慌忙的捂住了南宫流星的嘴巴,愤怒的说道,“我跟你可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告诉你,你可不能欺骗死人,否则,温凌儿不会放过你的。”
“温凌儿,今天我是来给你告别的,”南宫流星拨开了司徒声唯的手,又接着说道,“以后,我便要照顾家庭,恐怕,不能再来看你了······”
“温凌儿,你不要听他胡说,我承认我偷偷扮作你,是我的不对,但是,我们是契约夫妻,一年后我便会离开······”
“温凌儿,男子汉说话算话,今日起,司徒声唯便是我的妻子,唯一的妻子。”南宫流星还没等司徒声唯反应过来,便狠狠的用唇封住了司徒声唯的唇。
“啪”司徒声唯推开了南宫流星,重重的给了他一个耳光,对着墓碑轻轻地说了一句“对不起”,便慌忙的跑开。
“司徒声唯,就算你跑了,我也会把你追回来,直到,你不再跑为止。”
“小姐,发生了什么事啊,不是说不和婚的吗,您干嘛还要收拾东西离开啊。”斐韫慢悠悠的整理着包裹的衣服,小心的问道。
“来不及给你解释了,咱们现在不跑,以后,可就跑不了了。”
“王爷不是说,不会为难咱们的吗?咱们干嘛非要离开呢,您要是走了,老爷夫人会很担心的,”斐韫突然眼珠一转,忧伤的说道,“老夫人的病,本就是非常严重了,这若是受到了惊吓,那······”
果然,司徒声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晶莹,随后,小声的说道,“好,那咱们回一趟丞相府,我回娘家,这总是可以的吧。”
“您当真要走吗?”斐韫见司徒声唯的包袱就要整理好,便丧气的说道。
“当然,必须要走。”
“王妃司徒声唯接旨。”司徒声唯刚想越窗而逃,没想到皇上的圣旨竟然不合时宜的出现了。
“小姐,皇上的圣旨,可不能不接啊。”斐韫似乎格外开心,不等司徒声唯说话,便私自去打开了门,跪在门口。
司徒声唯见状,只好也随着斐韫一起,跪在门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