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上如此的盛情,司徒声唯想了想,便做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轻轻地迈了几个碎步,大声的念到,“阅尽天涯离别苦,不道归来,零落花如许。花底相看无一语,绿窗春与天俱暮。待把相思灯下诉,一缕新欢,旧恨千千缕。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司徒声唯刚刚念完王国维这首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美之词,身边顿时响起了一阵掌声。
“王妃真不愧是诗文圣手,这词,真是入境。”
“是啊,十七王爷有如此贤内助,想必日后,会有更大的作为啊。”
······一片片的议论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响在了杜白流尊的耳边,贤内助?你们只是契约夫妻,不是吗?声唯,我会等,等你一年之后,回来。
“流尊,你也来做一首吧。”皇上微笑的看着杜白流尊,却是颇有威严。
“父皇,王妃那句‘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此《蝶恋花》一出,恐怕时间再无蝶恋花,儿臣岂敢再班门弄斧。”
皇上顿时开心的大笑几声,“诸位爱卿,可有还想尝试之人?”
众位大臣互相看看,随即异口同声的说到,“臣等不敢。”
“好,既然诸位都这么说了,今年的魁首便是王妃了,诸位可有异议?”
皇上话音刚落,诸位大臣慌忙贺喜说道,“恭喜王妃,贺喜王妃。”
而一直站在司徒声唯旁边的南宫流星不禁开心的抓住了司徒声唯的手,走过去,跪在中间说道,“多谢父皇。”
“免礼,”皇上开心的捋着胡子,“王妃啊,今日你可真是让朕打开眼界啊。”
“父皇过奖了。”司徒声唯低着头,努力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奈何南宫流星故意用力握着,死活的不松开。
“好,今日,朕便当着众位爱卿的面,赐予王妃龙头令牌,今后见到此令牌,如同见朕,当然了,王妃,以后若想见驾,无需等待通传。”
“多谢父皇,”司徒声唯终于找到了机会,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高举过头顶,接过了皇上的御赐。
或者,司徒声唯并不知道这个龙头令牌意味着什么,但是,一直躲在远处观看的上官婉儿却是气得满脸通红。
“爹,您可知,皇上竟然把龙头令牌赐给了司徒声唯,气死我了。”上官婉儿恨恨的一拍桌子,愤怒的斜坐在椅子上。
上官洛淡淡的一笑,“婉儿,王妃是皇上的儿媳,不可直接呼其名,这可是要杀头的。”
上官婉儿见上官洛并不着急,更加生气的说道,“爹爹,那是龙头令牌啊,掌管十万军马的龙头令牌啊,皇上虽说是赐给了司徒声唯,实际上不就是要给南宫哥哥吗?”
“给王爷,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爹爹,”上官婉儿顿时堆着笑,撒娇的摇着上官洛的手臂说道,“司徒声唯家世显赫,如今又有了龙头令牌助阵,以后,女儿怎么跟她争啊?”
“那你想怎么样?”
“爹爹,您是皇上最信任的大将军啊,您跟皇上说,收回龙头令牌。”
“君无戏言,皇上怎么可能因为我的几句话便会收回自己说过的话的,再说了,你爹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利。”
上官婉儿顿时气愤的松开了上官洛的手臂,坐回自己的椅子说道,“好,你不帮我,我自己来。”
“你要干什么?”上官洛一惊,慌忙拉住了要出门的上官婉儿。
不料上官婉儿诡异的一笑,“爹,南宫哥哥不是皇后的嫡子,如今南宫哥哥手握大权,想必,最担心的是,恐怕是皇后娘娘了。”
“不许去。”
“就算我不去,皇后娘娘也不会坐着等死的。”
“婉儿,这样做,对王爷一点好处都没有,轻则,贬为庶民,重则,可是要惹来杀身之祸啊。”
“放心吧,”上官婉儿轻轻的笑笑,“我不会让南宫哥哥死的,我只会让他,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说完,上官婉儿便甩开了上官洛的手,快速的跑出了上官家。
“小姐这几天是不是一直在瞒着我调动杀手?”上官洛叫过来管家,压低了声音,正色的说道。
“将军,小姐不懂事,还请将军不要放在心上。”
“已经有二十几个高手葬送了,我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你传令下去,让所有的杀手,只听我号令,不允许婉儿胡来,免得她坏了大事。”
“是,奴才这就去办。”管家施礼之后,迅速的离开。
“龙头令牌······“上官洛捋了捋胡子,稍作沉思,缓缓的自言自语到,“或许,让婉儿这么一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