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声唯斜倚在马车的靠垫上,越想越是不明白。若说这上官婉儿是幕后主使,那她那簪子不就是多此一举吗?她若想要线索真实一点,大可不必用皇后送自己的簪子,把自己绞尽这么一场厮杀里没有一点好处。如果说皇后是幕后主使,从今天的迹象表明不像啊,只要将他们差点将龙头令牌被抢的事告诉皇上,他们的下场不是要比现在危险吗?既不像是上官婉儿又不像是皇后,那到底是谁?
马车速度越来越快,路也越来越颠簸,司徒声唯惊觉不对,一股白烟弥散在空气里,“你们...是谁?”司徒声唯两眼一黑,陷入无边的黑暗。
南宫流星阴沉着脸坐在大厅,管家颤抖着站在一边,天空沉寂,夜幕降临。十七王妃迟迟未归,所有下人都在心内祈祷,王妃,您赶快回府吧,您在不会来小人们这条狗命可就没了。
“幻琴,派去皇宫的人,回来没。”
“王爷,刚才已经来禀报过了,王妃黄昏时就坐着马车离宫了。”
“那你告诉本王人呢?啊?”南宫流星一掌拍碎桌上价值千两的琉璃夜光杯,碎片扎入手心,刻骨的疼痛不时地提醒着他,发生了什么。
“莫棋呢?怎么还没消息?”南宫流星拒绝包扎伤口,他咬牙将伤口的碎片拔出,随意得到缠上一圈纱布。
“王爷,有消息了!”莫棋一手扛着昏迷的冥书,气喘吁吁的闯入大厅。“王爷,王妃的马车出了皇宫之后在智扬街一路向西跑去,冥书这小子被人打昏了扔在街口。其他的暂时没了。”
“在智扬街一路向西?”南宫流星虎躯一震。
“是,王爷。”
“怎么会向西呢?幻琴、姽画,你们俩马上带人去追!莫棋,你在府里守着。”南宫流星说罢转身离开。
“唉,王爷!”
幻琴无奈的跟莫棋对视一眼,“走了!”
姽画眉头绞索,“你们两个有什么秘密?”
幻琴大大咧咧的搂过姽画的肩,“没有秘密,你想多了。走,咱们俩走了。咱们还得赶紧去找王妃呢。”
姽画觉得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那两人那里不对,只好作罢。
司徒声唯睁开眼睛,痛苦的呻吟。她这是怎么了,怎么身体里好像钻进了无数只蚂蚁一样,好痛!
眼前一片漆黑,司徒声唯紧咬下唇,不断的安抚自己,镇静、镇静、一定要镇静。南宫流星一定会来救她的,她只要等她来就好。
疼痛像是针刺一样,扎在身体的每个地方,一丝嫣红顺着嘴角流下,司徒声唯努力的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老大,这小妞长得不错啊!”“还是个挺倔强的小妞。”“.......”司徒声唯在一阵嘈杂中挣扎着醒来。黑布蒙在眼前,波动的气息让她感觉到周围充斥着陌生的气息,周围猥琐的男声让她内心的恐惧顿时爆发出来。“南宫流星,救我。快来救我!”
细碎的哭泣沉入周围人的耳中,引发的是一场热闹的哄笑。那哄笑声如魔音入耳,痛,好痛,司徒声唯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炸了一样。随着心脏的跳动,疼痛越加剧烈,终于....女子凄厉的叫喊声曾一度成为这附近村民禁忌的噩梦。
汗水沿着南宫流星的脸颊滑落,他的手中拿着他想预料到的结果,心情却是更加的沉重。就在刚才,他仿佛听见司徒声唯在叫他,他仿佛听见她痛苦的喊声。心脏沉重而缓慢的跳动着,胸口的温度逐渐失去,慢慢的空了。
“告诉他,地点由他来定,半个时辰后告诉本王地点。本王要看到人完整无缺,若本王的王妃有一丝一毫的损伤,告诉上官洛,本王要他的全家的命做赔礼!”南宫流星冰冷的看着幻琴,一声冷哼,“好一个东源!”
幻琴跪倒在南宫流星面前,“王爷,幻琴会亲自解决东源那个叛徒。待救出王妃后,幻琴愿受任何惩罚!”
南宫流星看着这个陪自己走了十年的男人,终于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你去传话吧!”
“是!王爷!”见南宫流星没有过多的话,幻琴知道南宫流星并没有太过于怪罪他,飞身一跃,向那一处密林飞去。
“好,十七王爷果真是爽快人!”上官洛大笑,狰狞的样子让周围的人恐惧的低下头。“就在落霞坡吧!告诉你家王爷,半个时辰之后,不见不散。”
上官洛凶光毕露,阴险勾起的嘴角像是偷到肥鸡的黄鼠狼,奸诈的令人厌恶。计中计?只是不知道谁的计被套在谁的计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