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王妃失踪的消息像风一样在皇都迅速播散,街头巷尾的人们都在讨论十七王爷爱妻如命,用象征十万兵马的龙头令牌交换王妃司徒声唯,一时间褒贬不一。
有人说,十七王爷情深意重,仁德兼具,自有豪情万丈。
有人说,十七王爷行事鲁莽,爱美人不爱江山,难树大业。
无论是那种说法,都抵不过皇宫高座上着明黄龙袍的那一人的想法。皇上看着手中的奏折,南宫流星垂首立在书桌前,诡异的沉默。
“十七的计谋看来马上就要奏效了,父皇甚是欣慰啊!”皇上放下手上的奏折,端起一旁的茶轻抿一口,先开了口。
南宫流星的身躯几不可见的一僵,淡然的回道。“多谢父皇夸奖,这是儿臣该做的。”
“恩,十七越来越像朕年轻的时候了。”皇上浅笑着看南宫流星埋藏在阴影里的脸,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那高深莫测的样子让南宫流星不明。
“父皇谬赞,儿臣不敢与父皇相提并论。”
“十七,父皇告诉你一句话,你可要好好想想。”
“父皇,请赐教。”
“一将功成万骨枯!十七,何况帝王呢”
南宫流星惊诧的抬头望向皇上,不可置信。父皇的意思是指唯儿的死是不可避免的吗?不!这天下他只愿与那一人分享啊。没了那人,得了天下由有什么意义呢?
“十七,看看你自己的这幅模样,还是朕最宠爱的那个十七王爷吗?”皇上疼爱的看向南宫流星,眸光几十年的期许殷切流露。
南宫流星有些木然,他?不过是醉了一夜的酒罢了。唯儿迟迟没有消息,空对着那一室的寂静他真的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事情可做。“父皇,儿臣会好好想想的。”
“恩,十七,你先回去休息吧!”
“是,父皇,儿臣告退。”
金碧辉煌的皇宫里,一抹刺眼的阳光透过重重的云破空而来,南宫流星眯起眼睛,望向那一处光点,不知在想些什么。
司徒声唯睁开眼,被突如其来的光线耀的有些恍惚,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一个白衣男子,须发尽白。“你是谁?”
眼前的图像在男子温和的笑意中渐渐清晰,白衣男子大约三十左右的样子,左侧的脸上一道约三公分左右的长疤,为本是俊秀的容貌声声添了一份狰狞。浓眉下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此刻正冲她眨着。
“你是谁?是你救了我?”司徒声唯微微坐起身,不理会那男人抽搐的眼角,询问道。
白发男人耸了耸肩,随意的坐在床边,“不是我还会有谁,这迷魂林还没有活着的人进来过呢?”
“迷魂林?你住在这里?”司徒声唯惊讶道,眼前这个看似很不正经的男人住在迷魂林里?也是了,她落入迷魂林中,若不然他如何救得她。“这迷魂林是你设的?”
“恩~我是住在这里没错。这迷魂林倒不是我设的,但是肯定是为我而设的。以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走进来过,只有我自己哦!哈哈!”白发男人毫无形象可言的大笑。
司徒声唯轻蔑的撇了一眼白发男人,这人脑子有毛病吧!
“喂喂,小姑娘,不要用那种鄙视的眼神看着我。我明确告诉你,我很正常。把你那乱七八糟的心思扔掉!”
“我昏迷了多长时?”司徒声唯觉的在听他啰嗦下去非疯了不可。
“额,我算算哈。”白发男人掰着手指数起来。“啊!三天两夜!”
司徒声唯冷汗顿时冒下,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个极品男人啊!老天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玩她啊,她还想要回皇都找南宫流星呢!不要把她雷死在这里!
“你叫什么?谢谢你救了我!”
“喔噢,好久没有人问我的名字了。我的名字是,咳咳,我娘叫我心肝,我爹叫我混球,姐姐叫我小弟,妹妹叫我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