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以后的名字就叫司徒墨辰好不好!”司徒声唯抱着小鱼走在街上,不过几日而已,街上为何如此热闹。
“好,小鱼以后就叫司徒墨辰了”小鱼拍手叫好,好奇的瞪着眼睛看着四周新奇的一切。
“走,咱们刚刚进了皇都,还要好久才能到家呢!娘亲先带小鱼去吃好吃的好不好!”她们刚刚才进了皇都的南城门,离十七王府还有好几条街。就算是丞相府也在四条街外,小鱼刚才哭了许久,肯定累了。先去找家客栈去休息休息吧,都消失了将近小半月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了。
“娘亲,小鱼想吃糖葫芦!”
“好,娘亲一会就给小鱼买好不好!”司徒声唯转身进了看起来还不错的客悦客栈。
“这位夫人里边请!请问二位是打尖还是住店?”小二殷勤的靠上前,这位夫人虽是一身粗布衣,但是容貌出众气质不凡,极有可能是个落魄的富贵之人,好生伺候着准没错!小二自诩一双火眼金睛,还从未看走眼过。人啊,什么都好掩饰,就是难以盖住长久的生活刻画在骨子里的痕迹。这位夫人双手白皙光滑小指微翘,一看就来自富贵人家,在者,这位夫人微扬下巴,尽管看人和善亲切也绝不失自身的傲气,这就代表她至少是一家之母!这样的人不好生伺候,不久死给自己找事么?小二摸摸自己的下巴,这位夫人看起来很是眼熟啊,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呢?
“一间上房!再上几样你们店里的招牌菜,哦对了,记得做糖醋鱼。”司徒声唯抱了小鱼一路,此刻觉得也有些累了。一边吩咐一边跟随小二向楼上走。“再去街上买两串糖葫芦,送到房间。”
“好的,夫人。请您稍等!”小二推开一间房门,弯腰恭敬的说道:“夫人,请进。这就是您和小公子的房间,推开窗户刚好是小店门口的街市。夫人是否满意?”
“恩,就这样吧!尽量快点上菜!”司徒声唯将小鱼放下来,把包袱丢在床上,只要能休息就好。
“好的夫人,小的这就去。您先好好休息。”
“娘亲,咱们以后要在这里住吗?”小鱼好奇的在屋里跑来跑去,摸摸青花大瓷瓶,又弄弄八宝琉璃灯。
“小鱼,咱们在这里休息一晚,以后不会这在这里的。这里呢叫做客栈,是专门供哄不到家的人暂时休息的地方。”司徒声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哦!小鱼明白了。”小鱼若有所悟的点点头,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司徒声唯看着小鱼可爱的模样,淡淡的笑意弥漫至嘴角。平白得了个儿子也不错,即可爱又聪明,绝对是一代萌教主,和杜白流尊似的。想起杜白流尊,司徒声唯的愧疚涌上心头,他的心思她如何不知呢。只是她已有南宫流星,纵然是与杜白流尊先遇,可他终究不是她的良人。若不是她太不知轻重,又如何会搅了比舞招亲的局,伤了杜白流尊的心呢。
“夫人,您的饭菜!”小二叩门打断了司徒声唯的思绪。
“进来吧。放到桌上就行了。”
“是。”
司徒声唯抱了小鱼坐在椅子上,安静的吃饭、应该说是用膳。
“小鱼,乖。快睡吧!”司徒声唯为小鱼盖上被子,轻轻拍打着,两人一块慢慢进入睡眠。梦里,南宫流星的笑脸在司徒声唯面前定格成永久的画面。
“王爷,奴婢只问您一句话。您的心里真的是有我家小姐的存在吗?”斐韫坚强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的泪落下。虽然她为自己的小姐感到委屈和不值,但是她也要为自家小姐守住骄傲!
南宫流星冷峻的面容更加几分阴沉,低沉的嗓音夹杂着寒冬风雪。“本王的感情何须你一个小丫鬟来多嘴!”
“斐韫真替小姐感到不值!”一杯滚烫茶水顺着南宫流星俊美的脸颊流下,打湿了衣襟,滚烫了那掩盖之下的皮肤。
“放肆!”莫棋惊慌失措,连忙递上毛巾,呵斥一旁的下人,“还不快去为王爷拿一套干净衣服来!”
一旁的下人仿佛得了特赦一般,也不敢看南宫流星暴怒的脸匆忙跑了出去。南宫流星何时受过这个待遇,更何况是一个小丫鬟。握紧的拳头和怒瞪的双眼像一头被惹怒的狮子,兽性一怒即发。
莫棋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斐韫,却又无可奈何,想要求情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好低下头不去看即将发生的血腥一幕。
“十七王爷,这一杯是替我家小姐泼的。小姐为救十七王爷掉落迷魂林还不足半月,王爷就要再娶新妻,并且还是王妃之位。十七王爷,我家小姐虽然不是什么金枝玉叶,可好歹是丞相府的千金大小姐,十七王爷这么做让我家小姐情何以堪啊!”斐韫并不畏惧,直言说道。曾记得小姐说过,若她爱上一人,定要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小姐现在下落不明,但心中的直觉告诉她,小姐一定没有死。
南宫流星的拳顿时无力的松开,狮子被戳中弱点,还会有力气去撕咬猎物吗。莫棋惊奇的抬头,从王爷的脸上他看不出有什么表情,只是眼底的隐忍和悲伤让他觉的也许这是一步最不该下的棋,可是棋子已落还有反悔的余地吗?
“你走吧,回丞相府吧!”南宫流星的声音里添了一丝颓废。
斐韫惊讶的看向南宫流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做了那样过分的事,她还是放她走!
莫棋焦急的看向没有半点反应的斐韫,只好上前怒喝:“小丫头!王爷宽宏大量不计较你的过错。你还不快滚,被在这里碍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