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声唯推开丞相府的大门的时候,见斐韫正蹲在前方,背对着自己,大声的哭着。
奇怪,司徒声唯小心的看了看四周,既然是王妃死了,斐韫也应该留在王爷的府中,为什么?难道,南宫流星当真嫌恶我至此吗?司徒声唯松开了小鱼儿的手,走近了斐韫,轻轻的拍了拍斐韫的肩膀。
斐韫本想大发雷霆,可是转过身,顿时长大了嘴巴,激动的一时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缓了一口气,却猛地向后一跳,大声的喊着,“鬼啊!”
“斐韫,我不是鬼,”司徒声唯心疼的握住了斐韫胡乱挥舞着的手,声音的分贝,显然是大过了斐韫惊呼的声音。
“热的。”斐韫顿时冷静下来,司徒声唯的手是热的,也就是说,司徒声唯真的没有死,而是活生生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那一秒,泪水喷涌而出,“小姐,真的是你?”
“是我,我回来了。”司徒声唯同样泪流满面,紧紧的拉住了斐韫的手。
斐韫开心的笑着,突然给司徒声唯一个大大的拥抱,“太好了,小姐,你没有死,太好了,我这就去告诉老爷。”斐韫松开了司徒声唯,刚想跑去告诉丞相,但是刚迈出了两步,随即停下来,转过身,为难的说道,“小姐,您回来,可有听到过什么?”
斐韫见司徒声唯的脸顿时变了色,心中也猜得到大概,果然,南宫流星的婚事,已然不是秘密,现在司徒声唯好不容易生还,却得知自己的丈夫娶了另外的一个人,想必,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
“娘亲,这是谁?”小鱼儿走过来拉住了司徒声唯,小心的问道。
斐韫一惊,“娘亲?”斐韫指了指小鱼儿,疑惑的看着司徒声唯说道,“小姐,您、、、、、、”
“这是断情铁手的儿子,现在已经拜了我为义母。”司徒声唯淡淡的语气,就像是这件事情跟自己无关一般。
“原来是这样,”斐韫松了一口气,想来司徒声唯不过是离开了几天,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了一个儿子,原来是发善心啊。不过斐韫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司徒声唯得知了婚事之后,还能这样的坚强,看来,这个小鱼儿确实是很有作用的。
“小少爷,我是斐韫,是你娘亲的丫鬟。”斐韫爱怜的捏捏小鱼儿的脸蛋,“果然是将门出虎子,这小少爷的眼睛都是透着灵光呢。”
见斐韫笑的开心,司徒声唯也是爱怜的看着自己的义子,微微的一笑,“我父亲跟母亲可有在府中?”
斐韫点点头,松开了小鱼儿,小声的说道,“小姐,近几日夫人以泪洗面,但是老爷的表现似乎有些不正常。”
“不正常?怎么说?”司徒声唯眉心一皱,有些惊惧,难道,自己的父亲也是一个为了大业不顾及亲情的人吗?
斐韫叹口气,小心的看了看周围,发现并没有人之后,才压低了声音,“老爷现在天天将自己关在房中,不允许任何人探视,好像是为了完成一幅画。”
“画?”司徒声唯当真是震惊了,父亲虽然是爱好风雅之人,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他这般的痴迷画作,司徒声唯飞快的搜索着记忆,不错,丞相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痴迷过。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蹊跷?
“是的,小姐,不过我觉得你回来了,老爷应该很开心,所以我想,也应该出关了才对。”斐韫若有所思,声音中隐隐含着莫名的担心,似乎她也觉得,这件事情,远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简单。
司徒声唯勉强的笑笑,“好,斐韫,你先去通知我父亲,我先行带着小鱼儿去看看我的母亲。”
“嗯,不过,小姐,您要小心,小心人多嘴杂。”斐韫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现在皇上已经宣布十七王妃的死讯,天下的人都已经知道十七王妃已经不再人世,若是司徒声唯突然出现在了丞相府,想必,会遭来杀身之祸。
司徒声唯点点头,拍了拍斐韫说道,“放心,我自有办法。”
斐韫这才放心的离去,看着斐韫的背影,小鱼儿疑惑的问道,“娘亲,为什么我感觉斐韫姐姐的眼睛里有种担忧呢?”
“是吗?”司徒声唯顿时大惊,这小家伙果然不是寻常人,这么小竟然懂得察言观色了。
“是的,娘亲,我总感觉斐韫姐姐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司徒声唯淡淡的一笑,拉住了小鱼儿的手说道,“好了,我们去看看姥姥吧。”
司徒夫人居住的地方依然没有变化,司徒声唯一路上躲避着巡逻的家丁,小心的推开了司徒夫人的房间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