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皇后的寿诞,无论是后宫的妃嫔,还是大臣的夫人,都会到场,当然,南宫流星与上官婉儿自然也会出现。
“恭祝皇后娘娘寿比南山,福如东海。”众人一起举杯,笑着对着皇后说道。
皇后也是举起了酒杯,“多谢各位卿家,来,满饮此杯。”说着,皇后便将酒杯放在唇边,一饮而尽。
随后,便是漫天的烟花,甚是绮丽。
烟花过后,皇上开怀的大笑几声,“来,传歌舞。”
歌舞,是每一次皇家聚会必不可少的项目,每一年的舞姬,都会经过严格的训练,可以说,为皇上跳舞的舞姬,无论是放在哪里,都会是艳惊四座的人物。
南宫流星冷冷的将上官婉儿递过来的水果推开,转过脸,看着一群舞姬走了上来。
这些舞姬甚是清秀,都穿着一身的绿装,如同荷叶一般,拱着一个身着粉红衣服的舞姬而出,这个身着粉红衣服的舞姬由这些绿色中飞出,轻轻的落在了场的中间。
随后,音乐响起,粉红舞姬迅速的转着自己的身子,一时间,掌声雷动,果然是名不虚传。
皇上亦是满意的看着这个跳舞者,没有想到,这些下人们真是上心,竟然能做出这么好的节目,而南宫流星的眼睛,一直盯着这位粉红衣服的舞姬。
这个身影,真是熟悉,太像是司徒声唯了,但是这个舞蹈,南宫流星从来没有见司徒声唯跳过,或者准确的说,这个皇宫中,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舞蹈,可以说,这个舞蹈与唐玄宗的霓裳羽衣,平分秋色。
只不过,这个粉红色衣服的舞姬,始终蒙着面,看不清她的样子,上官婉儿见南宫流星这样痴迷的看着一个跳舞的卑微的舞姬,气不打一处来,于是恨恨的自言自语到,“不过是狐媚胚子,有什么好看的。”
不料,上官婉儿刚说完,手臂间便传来一阵疼痛,下意识的低头一看,原来是南宫流星听见了她的话,故意给之颜色。
吃痛的上官婉儿不敢声张,只能默默的忍受着这疼痛,更是痛恨的看着粉红衣服的舞姬。
终于,舞毕,众位舞姬跪在场中,高呼,“恭祝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好,平身。”皇后大喜,这样的舞蹈真是冠绝古今,此生有幸目睹,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众位舞姬拜过之后便要离开,不料皇后却指着粉红衣服的舞姬说道,“你叫什么名字,跳的甚好,赏赐白金。”
粉红色衣服的舞姬盈盈的一拜,“多谢皇后娘娘赏赐,奴婢粉荷,是太子府的舞姬。”
这个声音一出,南宫流星的身子不由得颤了一下,发现南宫流星的异常,上官婉儿也疑惑的看了看这个舞姬,在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之后,皱着眉头再一次看着表情紧张的南宫流星。
皇上更是开心的点点头,“原来是流尊的主意,朕还以为是梨园的那些人勤勉用功了。”
“多谢父皇夸奖。”杜白流尊站出来,小心的跪在粉红衣服舞姬的身边,开心的说道。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这位舞姬,不妨将你的面纱取下,也好让朕看看你的真面目。”
粉红衣服的舞姬为难的看了看杜白流尊,杜白流尊对着皇上一拜,说道,“父皇的旨意,难道你敢抗拒不成,快些取下面纱。”
粉红衣服的舞姬轻轻的一拜,随后,将面纱扯下,可就在大家看到她的真实面目的时候,全部沉默了,不,确切的说,是震撼住了。
这个女子,像极了十七王妃,若不是闻听了十七王妃的死讯,真的会认错了人。
上官婉儿更是惊讶,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南宫流星会那样的紧张,原来,真的是司徒声唯回来了。
“粉荷,你的舞姿真是让本宫震撼,既然是太子宫中的人,那么,本宫在额外赏赐你一对玉镯,以示表彰。”
粉荷淡淡的笑笑,“多谢皇后娘娘。”
皇上更是咋舌,幸好皇后的话,将皇后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于是尴尬的一笑,“不错,粉荷的舞姿的确是艳惊四座,朕特许,封你为一品舞姬。”
“多谢皇上封赏。”粉荷大方的一拜,笑的甚是开心。
南宫流星也大笑了几声,“皇兄,你的舞姬真是难得,可否割爱,将这个舞姬送给我。”
杜白流尊也是大笑几声,“十七弟,我平生并无所爱,但喜欢歌舞,若是送给了十七弟,我可就要难过致死了。”
皇后皱了皱眉头,瞥了一眼粉荷,于是勉强的笑笑说道,“流星,如今你有娇妻在房,若是带一个舞姬回去,恐怕会后院起火啊。”
皇后说完,顿时一阵哄笑。
其实,南宫流星听得出来,皇后何等聪明的人,迎娶上官婉儿这么明显的意图,皇后一定猜到了八分,所以才不会让司徒声唯再一次进入王府。
上官婉儿站起什么,轻轻的一拜说道,“母后说的是,人言可畏。”
上官婉儿这么说,自然是不想粉荷能够入住王府,更何况,粉荷很有可能便是司徒声唯,上官婉儿不想冒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