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声唯知道,这些事情,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平静,如今,正是暗波涌起,多事之秋。
果然,司徒声唯刚刚哄着小鱼儿午睡,杜白流尊便慌张的跑了进来,“唯儿,唯儿,你、、、、、、”
“嘘,”司徒声唯指了指已经睡熟的小鱼儿,又指了指外面,于是两个人走到了庭院,司徒声唯才问道,“流尊,你怎么了,这么焦急。”
杜白流尊将手中的圣旨晃了晃,“父皇今晚要小皇子庆生,特地下旨,让你前去献舞。”
“看来,皇上已经沉不住气了呢。”司徒声唯嘴角一撇,淡淡的笑着。
“可是,”杜白流尊担心的说道,“既然父皇认出了你,一定会对你下手,我担心、、、、、”
“流尊,你不用担心,”司徒声唯自信的笑笑,“皇上只是怀疑我,并不敢确定,更何况,我是太子府的舞姬,皇上不会杀了我的,你说是不是。”
杜白流尊点点头,但还是担忧的看着司徒声唯,“唯儿,你要记住,不要逞强,明白吗?”
司徒声唯点点头,“我不过是一个舞姬,逞强也没有人会在乎。”
不过,司徒声唯突然担心的看了看房间之内,“小鱼儿还小,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他,还有,你要想办法护他周全。”
杜白流尊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唯儿,你放心,我不会再犯上一次的错误,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小鱼儿。”
晚上,一片欢腾,小皇子是一个昭仪所生,皇上晚年得子,心中甚是畅快,才会这般的奢侈,摆下了庆生宴。
不过,在司徒声唯看来,皇上不过是为了找个理由,除掉眼中钉而已,而皇上的眼中钉,除了我,不会是别人。
司徒声唯慢慢的换好了舞服,便见到一群的舞伴走进来,她们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司徒声唯的存在,只是一边走一边说道,“听说太子对那个粉荷很好,还纳入了别院,以后很有可能成为太子妃呢。”
“是啊,是啊,不过看十七王爷也很喜欢粉荷呢,她可真是好命。”
“你们都不知道,这个粉荷,跟以前的十七王妃长得很像,所以十七王爷才会失态的。”
“啊,你怎么知道,你见过十七王妃吗?”
“没有见过,我是听别人说的。”这个人还想接着说下去,但是旁边的人一拉她的衣襟,她一抬头,见司徒声唯正站在自己的前面,微微笑着看着自己。
“婢女清荷,见过粉荷姑姑。”这个小舞姬也算是懂得时势,司徒声唯懒得跟这些人计较,便大声的说道,“好了,你们赶快换衣服,一会的舞蹈,不能出任何的岔子,明白吗?”
众位舞姬慌忙盈盈下拜,齐声的说道,“遵命。”
随后,一行人散开,慌张的换着衣服。
南宫流星到了宫中的时候,已经黄昏时分了,上官婉儿跟在他的身后,本想着能多说几句话,但是,南宫流星一路上,一言不发。
上官婉儿找不到话题,只好小声的说道,“听说,今日粉荷会来献舞,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粉荷是太子的人,父皇总是召见她,有些违背常理啊。”
“住口。”南宫流星终于开了口,却还是冷冰冰的。
上官婉儿尴尬的笑了笑,小声的说道,“我也是道听途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哎呀,”上官婉儿突然捂住了腹部,“王爷,我、、、、、、”
南宫流星停下了脚步,慌忙扶住了上官婉儿,“你怎么了。”
原来,你还顾及青梅竹马之情,“我没事,只是有些不舒服,王爷,您先走吧,我随后就来。”
上官婉儿突来的病痛,不由得让人起疑,但是南宫流星如今只想甩开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于是说道,“好,来人,扶着王妃。”旁边的巡逻而过的侍卫慌忙跑过来,扶住了上官婉儿。
南宫流星见上官婉儿没有要追赶自己的意思,便慌忙走向了皇上的御书房。
“流星,怎么,粉荷真的是司徒声唯?”
南宫流星郑重的点点头,小声的说道,“父皇,如今上官洛越来越过分,咱们是不是可以收网了?”
皇上瞥了一眼南宫流星,不悦的说道,“流星,怎么,你着急了,是不是司徒声唯没有死,你的心乱了?”
“父皇,我、、、、、、”南宫流星跪在了地上,“儿臣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让步。”
“你也知道,上官洛老谋深算,若是不让他相信龙头令牌是真的,你知道整个国家会面临着什么吗,更何况,金兵还在虎视眈眈的看着咱们,若是内讧,这半壁江山恐怕也保不住了。”
南宫流星垂下眼眸,沉思了很久,“好,父皇,儿臣只有一个请求。”
皇上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说道,“朕知道你要说什么,放心吧,朕不会难为司徒声唯的,毕竟,朕还要考虑丞相那边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