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声唯的一句话,让南宫流星怔住,那日,司徒声唯致死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而近日,竟然不打自招。
“唯儿,你、、、、、、”
“王爷,奴婢粉荷。”司徒声唯故意强调了一声,接着说道,“关于王妃的事情,任凭王爷处置。”
南宫流星抱起了上官婉儿,“既然不是你做的,何必要承认。”
上官婉儿吃痛的捂住了伤口,“王爷,是她,真的是她,她是、、、、、、”
“好了,我带你去太医院。”
晚上的舞蹈很成功,皇上又是一番的赏赐暂且不提。
待到司徒声唯散场之后,走回了先前练舞的地方,却见南宫流星早就已经等在了那里。
“唯儿,你回来了?”
“奴婢粉荷,参见王爷。”司徒声唯似乎早就料到了南宫流星会来到这里,并没有什么惊奇的表情,只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南宫流星似乎对她的冷淡很是反感,“唯儿,你我当真是生疏到此了吗?”
司徒声唯的身子轻轻的一起,攀着房梁落在了南宫流星的面前,“唯儿,你的功夫见长啊。”
司徒声唯淡淡的笑笑,“多谢王爷夸奖,”司徒声唯睫毛一垂,“王爷不是说有苦衷要告诉我吗,现在,我倒是想要听一听。”
或许,在司徒声唯的内心中,有那么一秒,仍然愿意相信南宫流星。
南宫流星别过脸,不忍心看着司徒声唯满怀期许的眸子,淡淡的说道,“只要我得到了皇位,天下便是我的,想要休掉一个将军的女儿,不是易如反掌吗?”
司徒声唯终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所以,你也欺骗了婉儿。”
“不是欺骗,你也知道的,是她自己想要进王府,我不过是顺水推舟、、、、、、”南宫流星本来是想着解释清楚,再一次留住司徒声唯,可是,却没有想到,越解释越是繁乱,反而说不清楚自己的想法,南宫流星索性住了嘴,转过身,见司徒声唯还是一脸的愠怒,便坏坏的笑笑,紧紧的抱住了司徒声唯。
司徒声唯出奇的,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的倚在了南宫流星的怀中,享受这哪怕是一刻的幸福。南宫流星以为,生命也许就是这样,爱与不爱,只是一念之差。
可是,南宫流星的身子却是一颤,立即推开了司徒声唯,“你,你竟然、、、、、、”
司徒声唯虽然心疼,但是却故作得意的笑了笑,“怎么了,十七王爷,你没有想到我会刺伤你,是不是。”
果然,在南宫流星的背上,赫然插着一个簪子。这个簪子,本是司徒声唯从不离身的心爱之物,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
南宫流星吃痛,却依然强忍着站定,“唯儿,为什么?”
“到现在我才明白,这么久以来,是我恨错了人,我原本以为是上官洛对你要挟,你才会娶了上官婉儿,但是这两日,我见皇上反应不对,又见上官婉儿的行为有些奇怪,才会留意调查,南宫流星,你真是让我出乎意料啊。”
“这么说来,你当初是想要回来找我,只是听到了我大婚的消息,才会到了太子府吗?”南宫流星的心中不禁有些欣慰,原来,不是司徒声唯变了心,而是伤了心。或许,不能说是欣慰,应该是庆幸吧,庆幸自己,还能再司徒声唯的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司徒声唯闭上眼睛,绝望的摇摇头,“既然是这样,我便告诉你一句实话,我与太子早已情愫,并且育有一子,与你成婚,不过是我父亲的计谋而已。”
“什么?”南宫流星的身子又是顿时一晃,忽然,南宫流星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笑说道,“唯儿,你以为,你这么说,便能伤害到我吗?”
“无论你相不相信,我喜欢杜白流尊,是事实,这也就是我这么久以来不愿意与你圆房的原因。”
“娘亲,”小鱼儿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慌忙从房间的屏风之后跑出来,小心的拉住了司徒声唯的手。
司徒声唯满意的笑笑,又一次冷冷的看向了南宫流星,缓缓的说道,“诚如你所看见的,这就是我的儿子,小鱼儿。”
南宫流星吃惊的看着小鱼儿,心中不禁大怒,“怎么可能,”随后,南宫流星将全身的力气集约在掌心,照着小鱼儿劈去,司徒声唯一惊,本想带着小鱼儿闪开,但是南宫流星的速度太快,司徒声唯刚刚反应过来,掌风已经逼近了小鱼儿,不料,小鱼儿一脸镇静,只是轻轻的一闪,推开了司徒声唯,随后身子一跃,巧妙的避开了南宫流星的一掌。
